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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她？

折磨她？

狐九的心中沒有答案，他發現自己并不是特別想要讓她消失。當然，他死也不會承認是因為昨晚的事，才會有這種舍不得的情緒。

想到昨夜，狐九喉嚨滑動了一下，那噬骨的快意再次擁上心頭。若不是因為那快感太讓人欲死欲仙，他也不會在累了一夜后，又忍不住將云溪……

見狐九半天不說話，云溪用力地掙扎了一下，脫離掉狐九的鉗制，神識一動，落在地上的匕首再次回到她的手上。

“傷你的事情是我不對，不過換位思考一下，甫一醒來，就面對這樣的情形……”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接著說道：“我一時慌了神才對你出了手，若是你愿意，那我便還你一刀。”

狐九聽到云溪的話回過神來，他唇角輕揚，將信將疑地望著她。他不信這個女人敢這樣做。

云溪自然看出他的懷疑。她低下頭，衣衫半褪，露出光潔的肩膀，握著匕首就猛地往上刺去，鮮血伴著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迸發而出。她發出一聲痛苦壓抑的呻吟，一張俏臉頓時變得煞白。

“這樣可以了嗎？”她的聲音發顫，目光定定地望著狐九。

狐九沒有料到云溪說到做到，內心雖然吃驚但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云溪，見她的紅唇因為失血而變得有些蒼白，冷汗密密匝匝地布滿整個額頭，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緒，好像心疼，又像是不忍或者憐惜。

這股情緒攪得狐九心神不寧，他略略皺起眉，說道：“昨天我替你解毒的事情怎么算？”

云溪沒有料到狐九竟然還用這事來算帳，“昨夜的事是你替我解了毒，但是……”

“你承認就好。”狐九飛快地打斷她的話，接著說道：“如果你愿意替我做件事，咱們兩個就算扯平。”

“什么事？”

“等會再說，你先療傷。”狐九倨傲地看了云溪一眼，覺得那不停流血的傷口有些礙眼，冷冷地說了一句后，甩著袖子離開了，并在洞口下了禁制。

云溪坐在地上，沉默不語。

這洞里被狐九收拾得分外奢華，紫檀木的桌子，拳頭大的瑩珠，就連地上都鋪了柔軟的毯子。

她嘆了一口氣，拿出傷藥敷在傷口，又給自己施了個凈身訣，望著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云溪的心中升起一抹異樣的情緒。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她都沒有和一個男人這樣親密過。

不知道狐九會不會借給她妖丹，知道她就是那個被下過印魂咒的丑女人時，會怎么對付她。

云溪曾在玉劍門的藏書閣里查過印魂咒的資料，知道對方在不主動探詢的情況下，印魂咒不會有任何反應。這也是她敢留在狐九身邊的原因，若不是因為這個，只怕她剛在狐九面前出現，就被他撕個米分碎了。

不知道狐九會怎么收拾她！

不過，他也太沒道理了，明明……昨天的事情，他也沒有吃虧。

用力地搖了搖頭，云溪紅著臉頰強迫自己不再去想昨夜的事，雙腿盤膝認真打起坐來。

過了許久，狐九回來了，看見云溪靜靜地坐在地上打坐，他冷哼一聲，來到床邊。

床上白色的長毛毯子上除了干涸的血跡，還有斑斑精/液。狐九有些不自在，手掌微動，掌心就出現一團青色的火焰。

他正要把手心的火焰甩到床上，燒掉那礙眼的長毛毯。突然又不知想到什么，俊臉微赫，他偷偷摸摸地望了靜坐不動的云溪一眼，悄悄地將那毯子收進乾坤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