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霜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如宴臉色鐵青,一句話都回不上來,怒惱成羞之下大袖輕拂,金丹期的威壓如泰山壓頂向云溪而去。
“住手!”顧青衫連忙將云溪拽過來,想要將她護在身后,卻被一把推開。
云溪轉過身直面著寧如宴,頂著威壓厲聲大喝道:“我云溪就站在這里,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要當著眾人以強壓人,屈打成招!”
顧青衫心中一震,神色復雜地看了云溪一眼,對著寧如宴冷喝一聲,“夠了,都給我停下。”
隨著這一聲冷喝,云溪背上一松,壓在她身上的威壓消彌無蹤。她拭掉嘴角溢出的鮮血,倔強地盯著寧如宴。
在眾口爍金的這個時候,她看寧如宴還敢不敢大事化小,小事化小。她今天就算拼了這條性命,也得讓寧如宴為傷了師兄這事付出代價。
寧如宴身子往后退了幾步,顧青衫的冷喝把她的威壓反彈回來,震得她胸口氣血翻涌。她不愿在此時示弱,硬是咽下喉嚨里泛起的腥甜,緩了一會才冷哼一聲,拂袖道:“顧師弟若是沒有什么事的話,我帶著安兒就先回去了。”
云溪沒有料到她都說到這個份上,寧如宴還會如此行事。她緊盯著寧如宴的眼睛被怒火染得明亮,似乎只要寧如宴一動,她會像只失控的小獸般撲上去撕咬對方。
顧青衫正要說些什么,卻被一道渾厚的聲音打斷。
“寧師侄,你這樣就走了,好似有些不妥吧!”
來人是清虛!
盡川從清虛那里匆匆離開的時候只說了一句云溪有事,他久等不回,待看到為盡川點的魂燈光芒微弱,知道大事不好,連忙趕了過來。
元嬰初期的清虛已經六百歲了,與寧如宴的師父同輩,就算玄青對他也禮讓三分。
寧如宴剎時僵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她的腦中急切地搜尋脫身的方法,卻窮途末路地發現自己無計可施。
“師父。”看到來人,云溪飽含委屈與焦急地喊了一聲,“你快來看看師兄。”
清虛沉著臉看也不看寧如宴一眼,走到盡川身邊,神識從他的天靈蓋探了進去。
過了會,清虛將手收了回來,面沉如水地望著寧如宴,強忍悲痛地說道:“我這大徒弟雖然行事輕浮,但卻也是一個知禮數的,不知怎么得罪了寧師侄你,竟然打得他五臟俱碎,經脈盡斷。”
“什么?!”云溪發出一聲驚呼,臉色煞白地望著躺在地上的盡川,身體一軟,癱坐倒在地上。五臟俱碎,經脈盡斷,那不等于死了?!她萬萬沒有想到,只是一件小小的爭斗,竟然害得師兄賠上了性命。
寧安顯然也聽到了,她蒼白著臉想要過去,卻怎么樣也掙脫不開寧如宴的手。她焦急地喚了一句“娘”,卻被寧如宴瞪了一眼,只得站在原地擔擾地望著躺在地上的盡川。
寧如宴沒有料到自己只是拍了一掌,竟然將對方打成重傷。想到清虛的身份,她壓下心中的慌亂,強自狡辨道:“是那小子自不量力受我一掌,關我什么事!”接著,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輕蔑地嗤了一聲:“誰知道他是不是裝的!再說了,就算受了重傷,不是有許應照在嘛,讓他幫忙治一下不就好了。”
真是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圍觀的眾人聽到此言,都倒吸了一口氣。且不說許應照能不能治得好,她一個金丹中期的修士對筑基期修士出手,竟然沒有一點羞愧。要知道金丹的修士就算只出五成力,也能將筑基期的輕易碾殺了。
連聽到此言的顧青衫也暗暗搖了搖頭。他這個師姐從小就爭強好勝,任性妄為,出了事從來都是別人的錯,就算是自己的錯,也是別人惹的。
若不是掌門師兄念在她和寧安孤兒寡母,對她二人多多庇護,只怕早都不知道死了幾百次了。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我只能請掌門來評判一下此事了。”清虛一連說了三個好,大掌一揮將寧如宴抓到手中,轉頭對云溪說道:“你去找你許師叔過來。”
對了!許師叔,許師叔是八階丹師,一定有辦法治好師兄。云溪猛地反應過來,她胡亂地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再也不管身后亂成一鍋粥的眾人,飛快地跑向許應照的院子。
許應照看到云溪衣衫不整,一身傷痕的沖進來,他放下手中的書,扶住氣喘吁吁的云溪,皺眉問道:“出了什么事?”
云溪抓住許應照的手,指節因為用力有些泛白,“許師叔,你快救救盡師兄,他……他就要死了……”說到后面,已是泣不成聲。
“別哭,我現在和你過去。”許應照拿出一粒丹藥遞給她,沉聲問道:“在哪里?”
“在藏書閣不遠。”云溪匆忙咽下嘴里的丹藥,伸手指了指藏書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