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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云溪一本正經地說著不著調的話,盡川立馬被逗笑了,他捧著肚子,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哎喲,師妹你真好玩,可是笑死我了!快……快來蹂躪我,不要心存憐惜。”
這什么人哪!云溪無語地聳了聳肩,也跟著笑了起來,“那就蹂躪你給我做飯,我快餓死了!”
揉了揉笑疼的腮幫子,盡川屈指在云溪額頭上彈了一下,“遵命,我的小祖宗,師兄先帶你去挑間房子住。”
這院子里只住了清虛與盡川,空房子很多。云溪隨便挑了一間朝東的房子,這房子雖然很久沒人住,卻沒有一絲灰塵,里面家具齊完,完全可以拎包入住。她將領到東西放好,又問盡川哪里能洗澡。
她重生已經四天了,這四天馬不停蹄,她連臉都沒有洗過。雖然之前盡川幫她施過凈身訣,云溪卻還是根深蒂固的覺得不沾水就等于沒有洗。
聽到云溪說要洗澡,盡川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只手掌大的木桶,擠了擠眼睛,“師妹,看,師兄給你變戲法。”
說著,他手中的木桶漸漸變大,足有半人高。云溪心想,這有什么稀奇的,她早就看過這種戲法了好嘛!
等到盡川將木桶放在地上,她的眼睛立馬睜大了,那桶里竟然盛著滿滿一桶熱水。云溪探出手摸了摸,微微有些燙手,溫度正適合能洗個熱水澡。
看云溪驚訝的模樣,盡川得意的嘿嘿笑了兩聲,拍了拍她的肩,“師兄好東西多得很,以后挨個給你瞧。”
云溪笑著點了點頭,心想,怪不得那個寧安喜歡師兄喜歡得不了,這擼妹技能簡直是點滿了。還好她不是真的只有十六歲,不然在盡川將她護到身后的時候,一顆芳心早就暗許了。
等她換好衣服,披著濕漉漉的頭發出來的時候,盡川剛好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快來吃點東西。”
云溪依言坐在桌前,端起白粥慢慢喝起來,她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但吃起飯來仍然慢條斯理。
“不好吃嗎?”盡川坐在桌邊用手支著頭,看她細嚼慢咽的模樣驚訝地問道。
不能吧?為了震住小師妹,他可是拿出了自己的絕活。要知道當初為了哄師父開心,他可以專門找食修學了這一招。當時什么世面沒見過的師父,都吃得恨不得將碗舔干凈。要是他做了什么錯事,只要做碗粥端給師父,保證得到的處罰都輕得不能再輕。怎么到了師妹這里就不一樣了呢?難道是他好久不煮,退步了?
“很好吃,只是我吃飯本來就慢。”云溪倒沒有說假話,這粥也不知道是用什么熬成的,清香撲鼻,入口鮮美爽/滑的很。
只是小時候經常飽一頓饑一頓的孤兒院生活,讓她長大后不論見到什么樣的食物都會狼吞虎咽。后來入了社會,暗地里不知被人嘲笑過多少次她餓死鬼投胎的模樣,之后她便改了。改到后來,不論多么餓,吃飯都是慢悠悠的。
聽完云溪的回答,盡川滿意地點了點頭,笑瞇瞇地說道:“你喜歡吃,以后有空了師兄再給你做。”不知道為什么,他就這個師妹就是喜歡的緊,怎么看怎么滿意,不由自主的就想對她好。
這句話讓三年五載難得吃一次的清虛聽見,不知做何感想。
等云溪吃完粥,盡川囑咐她好好休息,又說好明天起床帶她去許應照那里看臉,就離開了。
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云溪躺在床上慢慢睡了過去。
夢中又看見了狐九那張美得雌雄難辨的臉,他站在不遠處,還穿著那身古舊得看不出顏色的袍子,微彎的嘴角意味不明。迷迷糊糊間想起狐九伏在自己耳邊說的話,云溪頓時被嚇醒了。
睜開眼還有一絲不知身在何處的茫然,直到盡川推門進來,她才恍過神來。
狐九不知道會怎么樣對付自己。跟在盡川身后,云溪憂心忡忡地想著,這股憂愁在見到許應照的時候才勉強被她壓了下去。
許應照的居所在門派南邊,是一座靠山的院子,院子不大,到處都曬著藥草,充斥著一股獨有的清香。
他們進門的時候,許應照靠在躺椅上,修長白皙的手指捏著一本線裝書正全神貫注地看著,白色繡底紋的道袍在陽光下泛著微光,襯得他俊美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