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出皎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嬪聽得張口結(jié)舌,一時之間無言以對,只聽梁毅繼續(xù)說道:「憑良心講,我的能力也不錯,長得也不賴,可是就是沒有你那種迷人的領袖氣質(zhì)。」說著伸手挺著大拇指說道:「你,楚嬪,就是天生的領袖模樣,指揮官之職非你莫屬。」
楚嬪聽了,知道梁毅是認真的,搖了搖頭輕嘆道:「做指揮官還真難唷!我可沒把喔。」
梁毅聽了笑道:「我也是第一次做參謀,指揮這么多人,咱們互相扶持,互相學習吧!」
楚嬪聽了回答道:「可是我看你做得挺好的,無論是葉荃丁浩還是大通小通,你都指揮調(diào)度得很好吶!」
梁毅聽了,又頑皮地笑道:「謝謝指揮官夸獎!」停了一停,又收起笑容正色對楚嬪說道:「講到這兒,我還得對你面授機宜一番。。。」
楚嬪靜靜聽著,只見梁毅繼續(xù)說道:「你看我平常隨隨便便,喜歡跟人說笑,這也是搏感情的方法之一。跟底下的人打成一片,甚至哥兒相稱,做起事來方便得多,人家也會和你推心置腹。」
梁毅話鋒一轉(zhuǎn),看著楚嬪說道:「但這是做參謀的手法,指揮官絕不能這么做!」
楚嬪再度睜大了眼睛,只聽梁毅繼續(xù)說道:「我是做事的,你是做官的,聽懂我的話嗎?」楚嬪猛搖頭。
梁毅笑著解釋道:「做事的得帶頭,有些事情還得自己先動手,光靠權威沒用。只用權威,他們就算當面聽你的,私底下卻蒙混打馬虎眼。你跟他稱兄道弟,沒事還陪他喝喝酒聊聊女人,做事時他才會跟你一起賣命。」見楚嬪又瞪大了眼睛,梁毅忙更正道:「行行行,喝酒聊體育,不聊女人!」
只見梁毅繼續(xù)他的長篇大論道:「指揮官形象很重要,而且必須建立威信。你若和人家稱兄道弟,如何建立起威信?你平常若和人家嘻嘻哈哈,人家也與你嘻嘻哈哈,你如何貫徹命令?說不定人家都騎在你頭上了,沒大沒小,你就完全指揮不動了。所以身為指揮官,不但平時得舉止端莊,不茍言笑,還得跟底下的人保持距離,如此才能建立威信。」
楚嬪聽了,大為不同意地問道:「你這不是在教我做皇帝嗎?」
卻見梁毅搖頭晃腦地回答道:「也是,也不是。打天下和治天下是兩回事。當初漢高祖劉邦,明太祖朱元璋都是草莽出身,打天下時和諸將領席地而坐,飲酒吃肉。打下天下后,便坐在皇帝寶座上,受群臣朝拜。這要是還和諸將領席地而坐,那皇帝威嚴何在,如何貫徹命令,治理天下?」
楚嬪再度聽得目瞪口呆,只見梁毅繼續(xù)說道:「但就算皇帝,也有好壞之分,你可以做唐太宗或康熙,也可以做武則天或慈禧。」梁毅停了停,繼續(xù)解釋道:「我也不是要你成天擺著晚娘面孔,對屬下頤指氣使。你還是做你自己,繼續(xù)關心別人,聽底下人的意見,但就是得和我不一樣。」
楚嬪聽得一個頭兩個大,只聽梁毅又說道:「具體如何做,我心里也沒個譜。咱們見機行事,原則把握了,運用之妙,存乎一心。」
楚嬪聽了,思索了半天,忍不住問梁毅道:「你這些領導統(tǒng)御之術,究竟是從哪兒學來的?」
梁毅笑道:「一方面是讀歷史書,如柏楊的中國人史綱,對這些權謀之術闡述得很詳細。一方面是慘痛經(jīng)驗,這個倉庫原來的頭頭就是那個皇上,他雖然惡毒,但御下之術高明得很,我從中學了不少。」頓了頓又說道:「另一方面是工作經(jīng)驗,我過去所在的軟件公司曙光資訊,我擔任團隊組長,頂頭上司也是個女的,名叫蕭辰,比我還年輕。。。」停了停又頑皮地說道:「不過沒你高,也沒你漂亮。」
楚嬪瞪了梁毅一眼,但沒有打岔,讓梁毅繼續(xù)說道:「我對組員就是稱兄道弟,沒事喝兩杯談談,,,體育。」梁毅狡詰地笑了笑又接著說道:「有事帶頭衝,所以整個組里氣氛很好,他們都叫我老大,做起事來都特別賣勁。」
梁毅又說道:「但蕭辰就不一樣,她雖也很關心底下的人,但平時不茍言笑,也不會和我的組員隨便打哈哈。她頒布命令時表情嚴肅,底下的人對她是又敬又畏,如此命令下達,才能徹底執(zhí)行。當然我們兩個關係很好,她有事會透過我轉(zhuǎn)達下去,我的人有事也是請我上達。」停了停又說道:「我是,嘿嘿,唯一敢和她開玩笑的人。也因為只有我一個敢和她開玩笑,我的權威也跟著建立起來,因為底下的人都知道我和大頭頭關係良好,對我也就言聽計從。這個嘛,嘿嘿,也算是狐假虎威吧!」
楚嬪聽了不禁莞爾,梁毅所說的蕭辰,就是現(xiàn)在的她,梁毅也是唯一一個會和她開玩笑的人。楚嬪心中不得不佩服梁毅,這些學問她還是第一次領教。只是學問歸學問,如何運用卻是更大的學問,楚嬪還是擔心地問道:「若是這些都做了,還是有人不服,存心要反你呢?」
梁毅聽了,嚴肅地回答道:「只要是咱們在理,真不行,只有訴諸武力!」說著拍了拍腰間的配槍。
楚嬪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只聽梁毅繼續(xù)說道:「當然這是最后不得已的辦法,只要大部群眾站在我們這邊,我們執(zhí)法有據(jù),就不用害怕。」頓了頓又補充道:「也因為如此,我們必須管制好武器彈藥。這種草莽時代,槍桿子就是力量,誰的拳頭大誰就贏。」楚嬪聽了,頓覺膽戰(zhàn)心驚,但也明白梁毅所說,退此一步,即無死所的可怕道理。
梁毅談了這么多,也開始覺得累了,眼看時間不早,便對楚嬪說道:「睡覺去吧!明天起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做呢!」
楚嬪聽了,便和梁毅走回倉庫。男女生的臥鋪是用屏風分開的,楚嬪向梁毅道了聲晚安,便逕自朝女生的臥鋪走去。此時大部分的人都已就寢,倉庫只有幾盞小燈照明,顯得昏昏暗暗地。
楚嬪正打算歇息,卻見小嫻和黃曉君正從倉庫另一邊行來,手里還抱著奇奇。兩人見了楚嬪,臉上都露出詭異的笑容。
楚嬪小聲問道:「你倆怎的還不睡?」
黃曉君笑著解釋道:「奇奇換了新環(huán)境,顯得不安分,到處亂跑,咱們怕牠吵到別人,所以就把牠抓回來啦!」
小嫻卻調(diào)皮地笑說道:「楚姐姐和梁大哥不也聊得挺晚的嗎?嘻嘻!」黃曉君也跟著笑出聲來。
楚嬪見這兩個女娃娃笑容詭譎,猛然醒覺這兩人怕是誤會了,立刻正色地說道:「我和梁大哥是在談正事哩!」
小嫻聽了,裝模作樣地「哦」了一聲,黃曉君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楚嬪還待辯解,卻聽小嫻小聲地說道:「梁大哥足智多謀,幽默風趣,楚姐姐若是喜歡。。。」
楚嬪聽小嫻越說越不像話,瞪著小嫻低聲斥道:「吳語嫻,再胡說八道,我關你禁閉。還不給我回去睡覺!」
小嫻聽了,又裝模作樣地應了聲是,便和黃曉君回自己的臥榻去了,兩人還一路低聲嘻笑不已。
楚嬪登時一肚子莫名其妙,心想這回真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楚嬪寬衣解帶躺在床上,耳中又響起小嫻最后說的話:「楚姐姐若是喜歡。。。」
楚嬪想了半晌,猛地搖了搖頭,不屑地冷笑,自言自語道:「不可能,我怎會去喜歡那個比我矮的痞子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