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出皎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唯一工作不順的是大通和小通,兩人先通男廁所,通了半天還是不通,已經(jīng)有人內(nèi)急了在廁所外催促。兩人于是暫時放棄男廁所,先通女廁所,總算在催促人員崩潰前通了女廁。一行人排隊上廁所,暫時也不分男廁女廁了。這番忙碌,已到了傍晚,兩人帶著一身臭味吃飯去。不過眾人三月不知水餃外,各個狼吞虎嚥,竟也沒聞出兩人身上的異味。
晚飯吃撐了,兩通賴在椅子上足足有半小時,直到肚里食物稍微消化了些,才重新動工。梁毅也沒催他們,反正已經(jīng)有一個廁所通了,情況沒那么緊急,而且撐著肚子進廁所弄不好會讓他兩反胃,所以就由他們休息夠了再說。
如此足足又過了兩個鐘頭,才見大通小通渾身污穢地出來。任國英見狀,立刻拿了一些新運進來的衣物,讓他倆換上,原來的衣物乾脆扔了。梁毅這時才發(fā)覺,洗衣機烘乾機都沒有,于是囑咐負責(zé)電焊的人員,明日將倉庫后進的廠房騰出一間來,當(dāng)做洗衣間,并要求車隊明日去電器行搬許多洗衣烘乾機回來,順道弄幾個大型冰箱,小嫻還囑咐了微波爐,烤箱,電動開罐器等物。
梁毅笑說道:「乾脆整個電器行搬回來得了。」惹得大伙兒鬨笑。
梁毅又發(fā)覺還忘了垃圾桶,開罐器,刮鬍刀,梳子等日常用品,于是紛紛記下,等明日再行補齊。
大通小通換了乾凈衣物回來,只聽大通沒好氣地罵道:「他奶奶的哪個缺德鬼,在馬桶里塞了那些鬼玩意,害老子費了那么大勁,還得鑿開地板拉下水管才通得。」
梁毅聽了問道:「都是哪些東西塞在馬桶里?」
大通齜牙裂嘴地訴說道:「鞋子,碎布,還有泥沙,存心木亂,楞缺德!」郝大通一口山東腔,鞋子聽起來像街子,后兩句意思是存心搗亂,很缺德之意。
梁毅又問道:「你是說有人故意將馬桶堵住?」
大通又說道:「可不?哪有人用鞋子擦屁股的?準(zhǔn)是得為的!」得為就是故意的意思。
梁毅聞言大驚,望了小嫻一眼,兩人同時迸出「將軍」二字。這將軍存心挑唆皇上,這等壞事八成是他干的。只是現(xiàn)在事過境遷,兩人都已惡貫滿盈,也就無從追究了。
這些技術(shù)人員都是干體力活的,經(jīng)過一天忙碌,各個筋疲力竭,沒多久幾乎全數(shù)倒在臨時床鋪上呼呼大睡。
梁毅看著他們,心有所感,只聽丁浩在旁感嘆道:「你知道在油田平臺上,床鋪都是上下起伏的嗎?現(xiàn)在終于睡在有實在感的床上了!」
梁毅聽了,知道丁浩說的是平臺在海上,與海浪載沉載浮,沒有陸上平穩(wěn)。梁毅驀然想起一事,便問丁浩道:「對了,飛魚!我見過的鑽油平臺,上頭一大堆設(shè)施,你們的平臺怎么都是平平的,盡在海平面下做文章?」
丁浩聽了,神祕地微笑道:「咱們其實不是鑽油平臺,說鑽油平臺是掩人耳目的。」
梁毅聽了大驚問道:「那是什么?」
丁浩緩緩說道:「海上避難所,就是針對紅塵設(shè)的。詳細情形是頂級機密,我也不很清楚,但應(yīng)該是最高當(dāng)局為防萬一,以中國石油做掩護,在海上做的裝置。每個平臺在海平面下都有一個很大的避難空間,十四個平臺加起來可以容納十萬人。」
梁毅嚇了一跳,繼續(xù)追問道:「既然是避難所,為什么要建在海上,建在陸地上不是更安全更方便嗎?」
丁浩又解釋道:「我的層級不高,只能猜測。我想陸上也有,當(dāng)初的考量,是以為紅色天空的異相是漸進式的,可能最終會造成氣候大改變,或者引發(fā)飢荒或瘟疫等。因此到處建造避難所,是為了一但問題浮現(xiàn)可以避難。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沒想到世界末日來得這么快,這么突然。」
梁毅又問道:「那陸地上的避難所在何處?有生還者嗎?」
丁浩搖頭說道:「不知道,我只是猜測,當(dāng)局不應(yīng)該只在東海建造避難所,至于陸上有沒有,在哪里,我不曉得,有沒有人生還也不清楚。不過因為我們的在海平面下,必須完全封閉阻擋海水,所以躲過了紅塵,陸上的避難所未必有相同嚴密的裝置。」
梁毅又連珠炮似地問道:「既然不是鑽油,你們在那兒做什么?既然可以容納十萬人,為什么只有一千多?其他工作人員知道你們的油田是假的嗎?」
丁浩一一回答道:「避難所還沒建造完成,有許多工作我們要做。因為災(zāi)難還沒來,沒理由現(xiàn)在就收容難民。至于大部分員工原來都不知道,紅塵發(fā)生后,我們才告知真相。」
梁毅還是沒完,又問道:「紅色天空從一開始到紅塵爆發(fā),也不過半年時間,你們就能在大海上建造出十四座假平臺來?」
丁浩耐心地回答道:「平臺是從中南美洲買來的,將廢棄的鑽油平臺地面上的裝置都拆了,把平臺用拖船拖過太平洋。」
梁毅聽了,倒吸一口涼氣,萬沒想到這中間還有如此錯綜復(fù)雜的關(guān)係。眼看天色已晚,顧慮到丁浩明日還要出勤,也就不再打擾,向他道了晚安。
梁毅習(xí)慣晚睡,此時還不到就寢的時間,于是信步踱到倉庫外頭,看著滿天星斗發(fā)呆。
過了一會兒,聽到背后腳步聲響,梁毅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來了。
果然身后響起了熟悉溫柔的聲音道:「大少爺,這么晚了,做夜貓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