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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是不夠強!
華子衿緊握粉拳,指節(jié)因過于用力而微微泛白,她必須更努力的修煉攝魂術(shù),早日找出盛凜失眠癥的根源,將其根治!
思慮及此,她咬牙轉(zhuǎn)身,送客道:“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她要修煉攝魂術(shù),現(xiàn)在馬上立刻就要!
“這幾日,盡量不要出門。”盛凜若有所思的看著華子衿的背影,提醒道。
華子衿轉(zhuǎn)過身來本想問個為何,卻發(fā)現(xiàn)這身后早就沒了盛凜跟百夜的身影。
她氣悶的對著天空跺了跺腳,叫道:“臭盛凜,多說幾句話會死啊!”
“會呀。”
突如其來的回應(yīng)讓華子衿微微一怔,隨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從懷中掏出攝魂策,狠狠地丟到地上,沒好氣的說道:“五千歲你給我出來!”
五千歲慢慢悠悠的從書中鉆了出來,捻著胡子笑道:“子衿,你何必發(fā)這么大的脾氣,你那個所謂的相公,本來就是座大冰山,讓他多說幾句,比登天還難,我這不是想讓你開心,所以代盛凜回答你一下么!”
“你這回答還不如不回答。”華子衿無奈的撇了撇唇,蹲下身來看向五千歲,“盛凜得的不是普通的病吧,這一指倒在攝魂策的記錄中從未失手,可對盛凜卻根本沒用,盛凜他是不是中了更高級的攝魂術(shù)?”
正是因為他中了更高級的攝魂術(shù),才會對自己所有的催眠甚至一指倒都沒反應(yīng)!
輕輕頷首,五千歲若有所思道:“你提出的這個假設(shè)也有可能,只是在這世間,唯一會攝魂術(shù)的人就只有你了,難道是你回去催眠的他?”說完,他便伸出小手指向華子衿,一臉的驚詫。
“這怎么可能。”華子衿一巴掌拍落五千的手,提出了另一種假設(shè),“會不會以前真的有人會攝魂術(shù),只是很早就死了,比如說盛凜剛出生的時候,那個人還在,就對盛凜施展了攝魂術(shù)。”
五千歲忍不住打了個機靈,應(yīng)道:“按照你們現(xiàn)代文的話,姑娘,你腦洞好大啊!”
沖五千歲翻了個白眼,華子衿也懶得再跟他瞎掰扯,干脆拾起攝魂策進屋修煉。
夜深人靜,一只白鴿從祁姨娘的宛心閣飛出,被一抹黑影活捉,取出白鴿腿上的信軸,遞予陰暗處的某人手中。
月光斜灑在某人的半邊臉上,端的是風(fēng)華無限,岑冷的唇輕抿,勾勒出一抹邪肆笑意,“百夜,看來這魚上鉤了。”
“王,我們本來就是為了這封信才守在這里的,你為何要突然冒出來,幫華子衿那個小丫頭折騰祁姨娘呢,這不是打草驚蛇么?”百夜不解的望向盛凜,問道。
盛凜笑而不語,清冷的眸對上空中明月。
整整一夜過去,這攝魂策就像是刻意不讓華子衿修煉一般,除了一指倒跟開頭的心法,后面的內(nèi)容全部消失不見,整本書,變成了一本只有前兩頁的空書。
華子衿不死心的修煉了一整夜心法,盤膝而坐昏昏欲睡。
不知不覺間,天空泛起了白魚肚,侯府內(nèi)宅逐漸有人開始走動。
“叩叩叩。”
突來的敲門聲將華子衿從半睡半醒間驚醒,她一個踉蹌?wù)酒鹕韥恚瑔柕溃骸罢l啊?”
“回三小姐,是祁姨娘讓奴婢來叫您一同去挑選素衣,以備明日上香還愿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