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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寶寶茫然地抬起頭來,映入眼前的是黑袍女子那雙冷寂如雪原的眼睛,面紗除下,她右眼下朱紅色的淚痣閃耀著迷人的光華,那一刻白寶寶仿佛看到了那個在九重天上如風飛舞的絕色女子。
“你…你怎么?”白寶寶露出詫異的神情,想問詢問卻一時間不知該問什么。
“怎么,你以為你在娑羅界的動靜我會不知道?還是那么天真可笑,真不知道姈拂那個傻女人怎么就那么相信你…”黑袍女人看著白顧瑾譏諷道,“不過也活該她落得那樣的下場…”
“九重燁姬,你閉嘴!不準你說我姐姐,她才不是你說的那樣子的!”白寶寶瞬間暴怒,臉色漲得通紅,渾身毛發炸起,沖著叫九重燁姬的黑袍女人齜了齜雪白的尖牙。
“庚涯…庚涯…”石床上突然響起了一個虛弱又急切的呻、吟聲,一下子將洞府內二人的注意力拉了過去。
然而此刻,遠在千萬里之遙的妖域帝國的帝都宮殿花池邊,嬌艷成片的迷拂花,像沸騰的鮮血,隨風搖曳翻滾。
一個男人凌空站在迷拂花上,他沒有穿鞋,光滑如瓷的雙腳如蝶翼輕靈地點在迷拂花上,隱隱約約中有一絲絲黑氣從那雙赤腳上流瀉出來被迷拂花吸入,紅花玉足,說不出的妖異。
銀絲如瀑,紅衣如幕,無拘無束,微微飄拂,隱隱有紅色光澤蔓延著,那男人周身縈繞著無形的壓迫,尤其是臉上像蒙了一層隱形光幕,讓人看不真切,只顯得越發的神秘妖異。
昆吾曉生微垂著頭,呼吸緊迫,無端的生出一股臣服和畏懼的心思,沉默著不敢隨意出聲,生怕惹怒了那花池中的男人,他想著自己好歹也是被譽為昆吾家族萬年一出的絕世天驕啊,怎么剛出門歷練就被人半道逮來看病不說,還受到了如此冷遇啊!難不成他是上輩子造了啥孽啊?
“解?”半空里傳來一個冷泠泠如落雪碎玉的男人聲音,近乎囈語般不帶絲毫人氣,打破了這沉默。
“啊?”昆吾曉生被這聲音一驚回過神來,不解地抬頭看了那男人一眼,卻覺得心神一震,體內的修為隱隱有潰散的征兆,嚇得他趕緊收回了視線,側身低頭看著站在他一旁的貓耳男人。
“巫隱大人,魔君這…”昆吾曉生彎腰抱拳行了個禮,一臉微笑地等著被他稱呼為巫隱大人的貓耳男人指點。
一個身高近八尺的男人向著一個身高不足一米的男人彎腰抱拳行禮,這場面想想都有些可笑,可是昆吾曉生一點都不敢笑,他不但沒笑,反而還是一副很崇拜討好的表情,因為他就是被這小矮人給逮來這里的。
那巫隱大人長得甚是矮小,差不多只到昆吾曉生的腰際,他長著一對毛茸茸的貓耳朵,提溜的大圓眼睛,塌塌鼻,嘴邊對稱的留著幾根胡須,穿一身黑色烏金袍子,一臉高傲地揚著下巴,鄙夷又自傲地瞥了昆吾曉生一眼,才慢悠悠地開口了。
“魔君的旨意是問你,你可看出魔君身上是何種奇毒?喵!若能辨出就解釋稟告一下,喵!”
“呃…啟稟魔君,回巫隱大人,魔君身上的奇毒甚是詭異。”
昆吾曉生被那巫隱大人的那兩聲貓叫語氣詞給逗樂了,他十分努力的憋著,神情怪異地偷看了巫隱的貓耳一眼,才回道,“據在下推斷這不像是枉世大陸有的,也不像是下在魔君身上的,似乎是一種輪回詛咒,而且是滅情輪回咒!據我們昆吾家族典記載,這術法在十萬年前就失傳了啊,奇怪,可據我估計魔君這毒似乎是在五萬年前中的,奇怪!”
“解。”半空里又飄來一個冷冰冰如碎冰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