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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曉兮微微執(zhí)禮,淺笑點頭。
“圣上,此次大會可謂是人才濟濟,比之以往可增加不少啊?!?
數(shù)名文官紛紛說道。
皇上滿意點頭:“不錯,如此盛舉比起逢年過節(jié)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比武現(xiàn)在開始。”
隨著一聲令而下,眾參加者紛紛做好準備,而臺上此刻戰(zhàn)況激烈,打的不可開交,臺下也已經(jīng)開始坐立不安,蠢蠢欲動。
“云火,此次我參賽,主要是為了公主,沒有幫你報名,所以這次你觀戰(zhàn)就好。”
“哦?!痹苹鹗诡^。
“公子小心。”長纖關(guān)心道。
白曉兮淡笑點頭,隨后轉(zhuǎn)身走下樓,走到臺下觀戰(zhàn)。
只見臺上劍拔弩張,各自警惕對方,絲毫不敢大意,一時半會勝負難分,眾人看的是心驚膽戰(zhàn),而白曉兮看過去卻覺得稀松平常,一人用劍,劍法一般,一人用槍,槍法也并不高明,算不上是高手,二人只能算是二流高手,然而就在用劍之人一個翻身欲一劍定勝負之時,白曉兮已然知曉了答案,淺笑的搖了搖頭,用槍之人抓住破綻,一槍甩出,直中用劍之人胸口,那用劍之人一口鮮血噴出,倒出臺外,勝負已分。
下一場比試。
一人率先上臺,一身黑衣手拿長刀,目光兇煞緊盯四周,然而一雙眼眸炯炯有神,模樣倒也不丑,可另一挑戰(zhàn)人卻始終未現(xiàn)身,評審員此刻也議論紛紛。
良久,從不遠處傳來一聲聲女子尖叫喝彩聲,眾人皆紛紛看去,白曉兮則忍不住抬眸看去,眉宇間突然皺起一絲陰沉:‘好快?!灰娨蝗艘匝咐撞患把诙畡萋湓谂_上,眾人皆還沒反應(yīng)過來,除了白曉兮與長纖之外。
“風(fēng)行術(shù),大師兄。”長纖愣怔,喃喃自語。
“陌風(fēng),陌風(fēng)……”一群女子走到臺下喝彩,臺下才反應(yīng)過來,紛紛看向臺上,那陌風(fēng)已然站在臺上,眾人皆心驚。
一頭飄逸黑發(fā),淡藍長衣一塵不染,五官端正,臉龐英氣,眉宇間也透露出一股王者之范,此人怎會不讓女子心動。
臺上另一人警惕之時不忍輕聲喝一句:“娘娘腔?!?
不料陌風(fēng)聽見后,眼神漸起殺意,一個瞬移,人影一閃已然飛身到了那人身旁,那人驚慌之下連忙拔刀而起,可惜已經(jīng)遲了,只見陌風(fēng)以平常人根本看不清的招式將那人打倒在地,還差一點就出線,白曉兮心驚不已:‘此人功底十分了得,勝負已分了,只是他為什么不將他打出場外,難道……’
“你剛才說什么?”陌風(fēng)緩步走過去,臺下女子看后更加瘋狂。
“娘娘腔。”那人艱難的爬起身,堅持說道。
陌風(fēng)心生殺意,迅速沖向那人,白曉兮心驚:‘不好,那人有危險?!谑撬麨榫饶侨?,不惜破壞規(guī)矩沖向臺上阻攔,陌風(fēng)見有人飛身沖向他,于是一掌打出,與白曉兮二人對掌于臺上,二人功力對撞,體內(nèi)真氣也迅速催動,以壓過對方。
臺上臺下此刻狂風(fēng)大作,眾人紛紛被大風(fēng)吹的睜不開雙眼,長纖見狀連忙下去阻攔并大喝一聲:“住手?!?
白曉兮與陌風(fēng)聽見后皆收手,長纖正好趕到,走向他們,卻不敢抬眸看陌風(fēng),似乎有些嬌羞道:“大師兄?!?
聽到這三個字,白曉兮才恍然大悟:‘原來他就是仙瓊閣大弟子,太虛師伯門下?!?
于是白曉兮連忙抱拳執(zhí)禮道:“大師兄,剛才多有得罪,還請大師兄莫怪?!?
陌風(fēng)客氣的擺擺手,道:“沒事,師弟好身手?!?
“大師兄過譽了。”
那被白曉兮救下之人捂住胸口,艱難爬起身抱拳行禮道:“多謝恩公救命之恩?!?
白曉兮聽后連忙走過去,扶起他:“壯士不必客氣,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也是我們作為人本該有的責(zé)任。”
“如果世間多幾位像恩公這樣的俠士,大宋也不至于會變成這樣,哎,告辭了,多謝?!?
白曉兮還禮道:“壯士保重?!?
陌風(fēng)將白曉兮的行事盡收眼底,側(cè)眸淡笑看向長纖,道:“師妹,師叔他老人家都已經(jīng)和我說過了,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嫁給異族人的?!?
長纖嬌羞道:“多謝大師兄關(guān)心,我……”
陌風(fēng)接著說道:“師妹,你我從小一起修道,怎么還和我這般見外?好了,你好好觀戰(zhàn)便可,師兄我定不會讓人得逞。”
陌風(fēng)話音一落,眼眸深邃的看向白曉兮,仿佛將他當(dāng)作敵人一般。
第二日。
眾多參加者如今已去了大半,剩下的無疑都是高手,場地也由汴京城內(nèi)改為皇宮大殿外,和上次擺設(shè)的地方也是一樣的位置,只是那日有夜姬鬧事,所以才不得不結(jié)束招親,然而如今是選武大會,參加者自然多不勝數(shù),來自各門各派的高手皆一一聚集汴京,希望能一展拳腳,奪得名望凱旋而歸,然而他們并不知道此次勝出之人還將迎娶公主成為大宋駙馬,只是光一個名頭已經(jīng)足夠令他們?yōu)橹偪窳恕?
只見臺上二人武器對峙,翻身對拳,輕功也著實了得,一時也難分高下,一人急不可耐,連忙使出絕技劍招,另一人見后也連忙使出絕技對抗,二人功力不相上下,然而那用劍之人一不小心露出了破綻被對方發(fā)現(xiàn),于是一腳被踢出場外,分出了勝負。
之后幾場比試也都是如此。
云火已經(jīng)看的都快睡著了,白曉兮看他一臉昏昏欲睡的模樣,真是覺得好氣又好笑。
直到白曉兮上場,云火才坐立起來仔細觀看,陌風(fēng)也看向臺上白曉兮,眼眸立刻變得深邃起來,他似乎感覺他和自己很像又不像,也許是自己的錯覺。
白曉兮對戰(zhàn)的是一粗壯男子,只見此人滿臉胡須,皮糙肉厚,魁梧雄壯,手提雙斧,似乎已經(jīng)按耐不住想撲上去殺死對方,白曉兮見狀仍泰然自若,微微淡笑掛在唇邊。
那人見后更加憤怒極恨,蠢蠢欲動的心已經(jīng)催使他沖向白曉兮而去,長纖則一臉擔(dān)憂之色,這一神情被陌風(fēng)看見后震驚不已,心底喃喃自語:“莫非師妹喜歡……他?”
轉(zhuǎn)眼間,那人已然到了白曉兮面前,雙斧劈下,白曉兮并未做任何動作,眾人紛紛心驚,不料白曉兮一個側(cè)身詭步將那人絆倒在地,失去平衡的他不慎倒在地上,摔了個背朝天,就在他憤怒大喝一聲轉(zhuǎn)身之時,白曉兮的月霖劍已然拔出放在他脖子處,令他不敢輕舉妄動,白曉兮垂眸看他:“你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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