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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漸漸變亮,白曉兮眼眸緩緩睜開,艱難坐起身發(fā)現(xiàn)顏玉如還沒醒,于是輕聲慢動作,沒有吵醒她。
“曉兮,你怎么起來了?快躺下。”顏玉如似乎醒過來抬頭看見白曉兮坐臥在床頭前閉眼休息。
白曉兮聽見顏玉如的輕聲,睜眼看她:“沒事,我感覺好多了。”
雖然聽見他這么安慰自己的話,但顏玉如心中還是不免擔憂。
“我姐呢?”白曉兮朝四周望了望,問她。
“白幽姐,她……”顏玉如似猶豫不敢說。
“我姐怎么了?”
“白幽姐她目前還處于昏迷狀態(tài),醫(yī)生說什么時候能醒過來他也不知道。”顏玉如一字一句的說。
聽到這句話,白曉兮才知道大姐對他有多重要,血濃于水的道理他是知道的,只是以往他總是嬉皮笑臉毫不在意,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失去白幽,自己的心有多痛。
看見白曉兮的表情,顏玉如心底也不好受,知道他們出車禍的時候她的心里已經(jīng)十分難過,雖然她與他們沒有血緣關(guān)系,可她早已將白幽當做自己的親姐姐,如今出了這樣的事,誰也無法預(yù)料,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希望他們平安無事。
這對他們來說是一場禍,而對于白曉兮來說是一場緣,也許這是打開自己心靈的一把鑰匙,他越來越堅信那個女子就是自己一直在找的人。
只是他無從下手。
“曉兮,你沒事吧?要不要出去散散心?”顏玉如安慰。
“我想去看看我姐。”白曉兮眼神茫然,愣怔說。
顏玉如也明白他此刻的心情,于是點頭:“我陪你去。”
白曉兮不由一笑,起身向白幽病房走去。
看著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大姐,白曉兮心中也十分難受,邁開的步伐沉重萬分,好不容易走到床前,半蹲在白幽身邊,緊握她的手:“姐,對不起。”
好在身邊有顏玉如陪伴,否則恐怕白曉兮此刻連輕生的念頭都有,她一邊安慰著白曉兮,一邊將他扶到椅子上,使他平靜下來。
“如果不是因為我擅做主張,我姐她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都是我的錯,我的錯……”白曉兮自責。
“你不要那么自責,誰也不希望發(fā)生的,只是一場意外而已。”顏玉如慰藉。
“如果僅僅只是意外,躺在這的就不應(yīng)該是我姐,而應(yīng)該是我。”白曉兮神色憂傷。
顏玉如沒想他竟會如此深明,心中一陣愕然:“你要好好振作起來,我想白幽姐不希望看見這個樣子的你。”
他垂頭不語,只是暗淡之色猶在,絲毫沒有減弱。
之后的數(shù)日都是白曉兮親身照料,不敢有絲毫怠慢,與往日的他截然不同,令顏玉如心驚不已,卻也欣喜萬分。
一如既往的照顧,打理公司使白曉兮就好像換了個人,細心沉穩(wěn)的態(tài)度讓許多人都對其刮目相看,還以為是白浮塵顯世。
白幽臉色漸漸變得紅潤,恢復(fù)了以往光彩,甚至更勝從前。
這一場車禍帶來的有恐慌,也有驚喜,有禍也有福。
不出幾日的時間,白幽全然大好,出院后在家細心調(diào)養(yǎng),白曉兮心中也放下一結(jié),雖然他心性漸改,但腦子里那一堆鬼點子倒是一點也沒減少。
“你們說,這個東西值多少錢?”白曉兮手握一對玉鐲,看其樣貌特殊,不像現(xiàn)代產(chǎn)品,不知會不會是古代產(chǎn)物,他把玩著手中這對玉鐲:“我敢肯定,這絕對是不尋常之物,不過看上去好像是女孩子戴的。”
“這對玉鐲你怎么得到的?”白曉兮的死黨閔佑譽問。
“我也不知道,我從小就有這個,我大姐只是跟我說是我母親留給我的。”白曉兮也不明所以。
閔佑譽忍不住“噗”一聲笑,好在及時捂住口,否則下場肯定……慘。
“你母親怎么會送你這個?你又不是女的。”閔佑譽好奇。
白曉兮眼眸不離玉鐲:“也許是它救了我一命。”
“什么?”閔佑譽似沒聽清他剛說的話。
“沒什么。”白曉兮抿唇回應(yīng)。
閔佑譽無語:“沒趣,要不要去玩?”
可白曉兮還陷入對玉鐲的沉思中,直到閔佑譽拍他一下:“別想了,多想無益。”
“走。”白曉兮突然眼神堅定,嘴角微翹。
閔佑譽疑惑,但還是和他一道出發(fā)。
不一會來到一個地方,四周燈火通明,街上更是熱鬧,一座類似宮殿模樣的地方擺在他們面前,只是周邊都掛滿著五顏六色的燈光,“這里是……”閔佑譽抬眸朝上看去,只見偌大的幾個字展現(xiàn)在他眼前:
“醉生夢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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