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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圖遠拍了拍江笙的肩膀,“孩子,挺住,后面還有更難的事情要做呢。”
江笙揚起頭來,目光堅定:“我知道。現在可以走法律程序了。”
平靜了兩年的京都,在這一夜迎來了新的波瀾。四年前江氏夫婦車禍身亡的消息出現了后續,警察和法院開始以蓄意謀殺罪行開始重新審理,而犯罪嫌疑人江疏冒在歸國的當場,被套上了手銬。
這場“戰事”的發起人,正是銷聲匿跡了許久的江家長女,江笙。
人們印象里,還停留在她和霍宴執的花邊緋聞中,傳言自說自話,什么猜測都有,說她被霍宴執拋棄狼狽出國,也有說她有了新的高枝負了當初的恩人。
但任誰都沒有想到,再次出現在人們視線里的主人公,竟然是這般雷厲風行的做派。
她接連提供了三條證據,每一項都狠狠的釘死了江疏冒的犯罪動機和作案手法,任他請什么樣的律師,也無法辯解有罪的事實。
只能從偏面入手,希望量刑減刑。但江疏冒涉及了兩條人命,罪行滔天,最終被判處死刑。
一件被埋于假象之后的謀殺案,就這樣告破,就在人們以為這就是結束的時候,又迎來了□□內部的大換血。
江筑在江疏冒被揭發的那一刻,就已知他無法逃脫法律的制裁了,反而第一時間想到要控制公司。
江笙恨極了他們一家,無論如何也會將公司搶回來,公司內部元老級股東各有支持的陣營,一時間戰況焦灼。
任誰都想不到,江笙在關鍵時刻,拿出了提前就持有的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以完全碾壓的姿態,成為了□□真正的領導者。
這場仗打的漂亮,有勇有謀,歷時三個月,終是落下帷幕。而這位新晉的女總裁,也憑借此事打翻了之前人們的認知,真正在京都為自己開辟了一片立足之地。
這事,是近期圈里公子哥兒們茶余飯后的談資,蔣臣之將印象里的小江笙和如今的江笙合二為一后,感慨道:“這姑娘從小就有種勁兒,鬼點子也多,人又靈,那一招打入敵人內部我是真的服,還有最后那28%的股份,怎么拿出來的這么及時呢?”
霍宴執手中拿著杯酒,聞言淡笑未語。
“宴哥,你這是身邊養了只鳳凰啊,一旦時機成熟,肯定大飛一翻。”林懷遠深切贊同,他原本就聽了江笙拋棄霍宴執遠走高飛的事跡,如今又聽了這么場復仇大戰,覺得她合該被人佩服。
霍宴執倏然間撩起眼皮來看了林懷遠一眼,那視線有種扒皮挫骨的意思。
林懷遠哈哈一笑,知道自己說錯了。
霍宴執從江笙走了,就很反感江笙在他身邊“養過”這種說辭。
見大家都閉了嘴,霍宴執將酒杯放到桌邊,拿起桌上的煙,給自己點了一根。
她每一步走的都很好,離開他,江笙活的不錯。這甚至讓他懷疑,在自己身邊時,是不是框住了她,放手才是對的。
這段時間,江笙的消息一直就在他的掌控中,她回來的當晚,霍宴執就已經知道了,后來她把一切擺平,又回學校完成后續學業。
但卻不知她蟄伏了如此多年,一舉拿下仇人的計劃。他連插手幫忙的可能都沒有。漸行漸遠這個詞,屬實像一把劍,刺在了霍宴執的心坎兒上。
仿佛他知道的,只是她想透露給他的。
如今,她更像是與他并駕齊驅的對手,而非那個凡是還會哭哭鼻子的小丫頭了。
霍宴執攆滅了手中的煙,起身欲離開。
“宴哥,這就走了?”蔣臣之還沒玩盡興。
“走了,近期正準備個投標,這兩日累了。”
人送走了,余下幾個人互相看了看,“他那哪是累了,分明是吃不著葡萄,酸的。”
蔣臣之笑,“我聽說家里給他安排聯姻呢。”
“呦,那可熱鬧了。這江笙也快回來了吧,三年了呢。”
“嘖,好戲這不就來了嗎,要不咱們打個賭,看看這二位是成敵人呢,還是成愛人呢。”
“我怕讓宴哥給我打死!”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開始進入成年人的拉扯了,這個那個還會遠嗎,哈哈。
霍宴執:我忍得很辛苦啊,這么多年了,容易嗎。
第44章
京都是座歷史痕跡很重的城市, 歷任領導者從未想過突破這一點。今年因為領導層的變動,引進了不少新生力量,決策要新建一批地標性建筑。
這個買賣本來不具有什么盈利性, 但因為是與官方合作, 說白了是賺取良好信譽和企業名聲的機會,因此被霍宴執看上, 一點也不讓人意外。
行政大樓的會議室內, 透著一股莊嚴和肅穆,霍宴執和身后一眾工作人員等在座位里, 垂眸正研究著眼前桌面上的方案。
同他競爭的企業還有不少, 但經過幾輪的篩選,只留下了三家競標。如今,和霍宴執一起坐在會議室內的這家企業,只是個陪跑的。
而真正具有競爭力的對手, 竟把消息封鎖的很死,至今還未露過面。
“霍總,還是查不到對方的信息。”鄭榮小聲的向霍宴執匯報,“時間差不多了, 應該也快到了。”
“方案的事情,還有下壓的余地嗎?”霍宴執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