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碼字的肥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好,我倆等著呢?!?
這邊正聊得熱鬧,江笙余光看到教室后門那里,宋遇白和室友一起走了進來。
兩人視線碰到一起,男生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后和室友坐在了最后排。
萬希希眼睛瞪得圓圓的,“你倆怎么了?”
“嗯?誰倆?”
“你和宋遇白啊,吵架了嗎?擱往常啊,他早過來挨著你坐了。今天反常誒。他平時好像很疼你啊,也能吵架嗎?”
江笙以前懶得解釋,現在自然不能再讓謠言繼續下去,否則今后會給宋遇白帶來不可避免的名譽損失的。
“希希,我和宋遇白是高中同學,就普通的同學關系而已。”
“不可能吧?他看你的眼神可不清白,高中同學眼里可不拉絲。”萬希希撇嘴,“別以為我沒有高中同學,雖然但是吧,我確實沒有宋遇白這樣的高中同學?!?
被她這一頓形容,江笙不自覺笑了下,“其實我有喜歡的人?!?
萬希希仿佛聽到了多么了不起的事情,眼神在他倆身上來回打轉兒,“誰啊,還能比宋遇白吸引人嗎?”
江笙的腦海里,把霍宴執呵宋遇白放到一起想了想,“他們根本不是同一種階段的人,沒有比較的可能?!?
“啊,不是同一階段,你喜歡的人比咱們大嗎?”
“嗯,大一些。”
“那我好想看看啊?!?
江笙以前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大大方方的談論霍宴執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的感覺嗎,和朋友說自己的男朋友怎么樣怎么樣,吐槽加抱怨,但其實這心里還是甜蜜的。
因為心情好,所以一天的專業課下來也沒覺得有很累,她手機里躺著剛剛霍宴執發來的消息,鄭秘書已經等在校門口了,
她只好又麻煩萬希希幫她把書帶回宿舍去。
等她坐進車里,還是氣喘吁吁的說不上來一句完整的話。
“江小姐,霍總讓我接您去挑衣服,今晚有個慈善拍賣會,需要您作為女伴陪他出席?!?
鄭榮語氣恭謹,再不像之前那樣喚她笙笙。
江笙敏銳的覺察出不同來,看起來,作為霍宴執的女伴這件事,就已經在變相的表明她身份的轉變了。
這個圈子里的人沒有傻的,尤其是陪在霍宴執身邊這么久的鄭榮,他僅僅靠著霍宴執的幾句吩咐,就能聰明的聯想到這些,那其他人,沒理由猜不到。
江笙淡淡的“嗯”了聲,沒再多言。
既然走上了這條路,就算知道不好走,也沒有回頭的可能了。
今晚的慈善拍賣會,是京都古文物協會舉辦的,大家拿出些手里的藏品來,拍賣的價格中會有百分之十用于捐贈,是個掛噱頭的事情,以往這事兒,霍宴執是不怎么會參加的,今日不知為何,有了這般興致。
江笙第一次以他女伴的身份出席正式場合,因此在著裝上就沒那么隨意了。
造型師還是上次那位,因為不是第一次合作,對江笙的身材和體態都有了了解,所以上妝過程比之前順利了不少。
“您還是適合這種大氣的裝扮?!痹煨蛶煂⒔系拈L發散在了身后,眉眼處也化的比較明艷,越發襯得那張小臉兒像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現在幾乎化完了全妝,唯獨口紅還沒有選好,造型師建議道:“不如您先看衣服,這些禮服都是照著您的尺寸改好的,您挑好了衣服,我們再配口紅?!?
江笙想著霍宴執平日的習慣,他也無非就是深色的高定,自己站他身邊,也不好太過張揚,那些過于繁雜的禮服就都被她跳過了。
這時,一件暗金高開叉的禮服奪了江笙的注意力,這件衣服剪裁簡單,肩膀處兩根細帶吊著,整體鋪滿了同色的碎鉆,但是她有有些猶豫,這件是不是太惹眼了?
造型師知道江笙的想法,“您先穿上試試,我聽說今晚您是要出席拍賣會的,這種場合,作為霍總的女伴,不能太低調?!?
“那就這件吧。”
江笙在試衣間里,先將內衣換成胸貼,再把禮服穿好,抬眸看向試衣鏡里的自己,居然有些陌生。
她拉開簾子走出來時,卻正巧看到霍宴執等在了外面。
“您來了?!苯喜乓惶鞗]有見到他,心里頭就有種難言的思念。如今見了他,那空蕩蕩的心才又被再次填滿。
男人視線落在她的身上,不再如往日一般莫不在意,反而因為這層關系的轉變變得更加肆意,須臾,他點了點頭,“不錯,和你們老板說,往后她的著裝,都包給你們了。”
造型師連連表態,要知道,霍總一擲千金,未來伺候好了這位,還不是金山銀山的賺。
不過她心里還是有數的,自己這手藝,即便化妝再好,也得是人家姑娘底子好,如今這衣服往身上一穿,行動間雪白長腿若隱若現,腰身掐的盈盈一握,再往上,衣服包裹下,胸型飽滿,即便沒有內衣的襯托,都這么圓潤漂亮。
連她這個女人看了都不由呼吸一滯。
衣服挑好了,口紅的顏色就選定了,等一切妥當了,霍宴執才道:“先下去吧?!?
瞬間,屋里就只剩下他和江笙。
小姑娘撩著水潤的眸子,在鏡子里和霍宴執的視線勾纏到了一起,長開后的江笙,身上的韻味比之前更濃郁了些,以前還小,長得雖然妖,但被她有意的收斂著,倒是沒人太在意。如今,徹底收起了那些小心翼翼,這漂亮就肆意的綻放了。
霍宴執背著的手里,拿出個盒子來。
他走過來,放到江笙的面前,然后彎下身子,在她柔白的肩膀處,輕輕落下一吻。
她的身上,多的是沒被開采過的美妙,霍宴執一觸即離,說道:“打開看看。”
盒子里,躺著一套首飾,粉色寶石鑲嵌的項鏈,耳墜和戒指,將奢侈擺在了明面上。
“會不會太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