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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笙不想總這樣享受現成的一切,甚至覺得自己有些渣,但每當想狠下心拒絕的時候,宋遇白總能想出無數新的理由和招數來,讓事情就停在現在這個程度。
但江笙心里清楚,宋遇白是不穩定因素,這樣的安穩不可能會長久持續,一旦他的欲望變得更強烈,那短暫和諧的假象,隨時有可能破滅。
宋遇白眼神一動,敷衍的應了聲:“有合適的時間再說吧。”
“你是不是知道我要說什么?”這分明是什么都知道,卻又裝傻的態度。
臨近教室,宋遇白聳肩:“我怎么會知道,你不是還沒和我說嗎?”
這樣子就是奇奇怪怪。
宋遇白突然想到件事,拉住她:“晚上有事嗎?下課一起吃飯。”
江笙搖頭,“我今天要回去。”
“回霍家?”
也不是周末,為什么突然想回去。
“嗯,他今天的生日。”
這個他指的是誰,不言而喻,宋遇白張了張嘴,發現自己沒有辦法阻止她的行動。
“什么時候回來?”
江笙想了下,如果順利的話......
“再說吧,我也不能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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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宴執的生日宴,并不是單純的一場生日派對,而是各界名流聚集交換商業信息,拓展人脈的橋梁。
所以但凡能數得上名頭的,都想著搭上這股東風,這樣一來,他的生日宴入場券,便十分難求。
和往年一樣,這事兒他本人懶得處理,全權扔給了蔣臣之負責,宴會的場地就設在霍氏企業的宴會廳里,這位少爺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性子,怎么鋪張怎么高調怎么來。
江笙上午的課程結束,霍宴執就已經派了司機過來接她赴宴,江笙上車后,卻發現今天來的居然是鄭秘書。
“鄭秘書?不用忙宴會的事情嗎?”
鄭榮嘆了口氣:“這事啊,小蔣總全包了,我可插不上手。”
車子開起來,鄭榮又道:“霍總吩咐了,讓我先帶你去挑衣服化妝,造型師已經等在家里了。”
江笙對此沒有疑義,畢竟是個重要的日子,她也想最漂亮的出現在他面前。
家里,已經有提前送來的整整兩排的禮服等待她挑選,尺碼都是按照她的標準定制的,霍宴執總是如此,在她身上,極盡耐心,所有她想不到的事情,都被他做在了前面。
造型師看了眼即將要出自她手的藝術品,咂舌道:“我還沒見過這般漂亮的人,瞧瞧您這皮膚。”
江笙正看著那些晚禮服,聞言淡笑,“過獎了。”
造型師安排江笙坐到化妝臺前,將她散著的頭發別了起來,這下,整張臉都展露于眼前。若說剛剛的美還有所收斂,此刻就是火力全開了。
“怎么會,我見過的女人多如繁星,您這般年紀的世家小姐也不少,但京都城里能把您比下去的,恐怕找不出來第二個了。”
江笙看了眼鏡子里的自己,大概瞧得多了,也不怎么新鮮,她任由化妝師在自己的臉上涂涂劃劃,自己卻垂著眸子和沈藍發消息。
【藍藍,你覺得今天說真的好?】
沈藍發了個白眼過來。
【你都猶豫多久了,再猶豫下去,估計人家孩子都能出來喊你姐姐了。】
江笙被她直白的懟回來,無奈的笑了笑。
【還有沒有意見給我?】
【有,最好今晚直接洞房,預防他明天醒酒后不認賬。】
江笙:“......”
就知道不能問她正經的,答案永遠這么出乎意料。
這邊頭發和妝容處理好后,江笙挑了件黑色的抹胸小禮服,她穿好后,由化妝師幫忙系禮服后面的綁帶。
江笙的腰很細,目測也就一尺七八,但這件禮服卻有些擠了,原因居然是她的胸圍那里尺碼不合適。
造型師忙活的滿頭大汗,也沒能將她的禮服系帶嚴絲合縫的綁好。
“乖乖,這是怎么長的。”
江笙低頭看了下自己那白嫩嫩的兩團,臉上有了些窘意。
“尺寸是霍先生定的,我們還當他慧眼如炬,原來是蒙的啊。”化妝師又把綁帶松開些,“麻煩您先脫下來,我修改一下,用不了半個小時就好。”
江笙從善如流,脫了衣服,裹了白色的真絲睡裙,縮在二樓的小客廳里,繼續和沈藍發信息。
這個日子,她等了許久了,若是再不付諸于實際行動,大概真如沈藍所說,霍宴執的孩子都要出來叫她姐姐了。
最近一年,她光是聽到就不知幾起消息,均是某某企業千金欲與霍氏結兩姓之好,僅這么個不實的小道消息,她就已經在心里五味雜陳了。
從始至終,江笙都不覺得自己矮人一等,也許是父母從小到大給她的愛足夠多,即便現在這樣的狀況,她也并沒有覺得自己配不上霍宴執,要非說不合適,也就年齡能被他拿來當拒絕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