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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笙搖頭,下巴從他的手指間抽離,為什么哭,她也不知道,可能是想爸爸媽媽了,也可能,是因為有了人撐腰,有了依賴,她反而就變得嬌氣了。
霍宴執起身,往她身后供奉的牌位那里走過去,點了香,祭拜了江笙父母。
照片里,二人面容溫厚,笑容可掬,明明是有福氣的面相,卻意外早殤,其中真相,他還在調查,無論早晚,總會給他們一個交代。
江笙情緒來的快,撫平的也快,這么會兒功夫,她就自己調整好了心態,站起身來,把老管家叫了進來,拉著他將渾身上下都檢查了一遍,確認真的沒有受傷,才算放心。
“笙笙,我沒事,真沒事兒。虧著你今天回來了,才沒讓那幫狗食得逞。”老管家有些自責,“我老了,不頂用了。”
江笙安慰他:“哪里,我看啊,還是那么老當益壯。以后有事就給我打電話,我第一時間趕回來。”
老管家心道,明明她自己還是個十八九歲的孩子,現在卻要頂著這么大的壓力。
“明天,我會派個人過來,盯著這處房子。”霍宴執淡淡出聲,“放心吧,沒人敢造次。”
江笙點頭,老管家確實年紀大了,負責打掃清理還可以,要真是被江疏冒這么三天兩頭的打擾,恐怕吃不消。
又把房子里里外外的看了下,和父母說了說最近的情況,江笙這邊就準備離開了。
霍宴執等在院子里,見江笙出來,招了招手:“這處院子倒是別致,你要是喜歡,把家里也改成這樣?”
這間院子是江笙父親設計改造過的,雖然景都布的不錯,但是和霍宴執那純現代風格的建筑真的是一點都不匹配。
“您還是算了吧,要是把家里的院子改了,就真成了四不像了。”
霍宴執笑了笑。
“我二叔那里,您真要動手?”江笙小心翼翼的把話題扯到了這上面。
“這個不急,剛剛我進來,看他倒是被氣狠了,你說了什么?”霍宴執想確認,江笙有沒有在他那里受什么委屈,然后再決定這個手要怎么動,又動到什么程度為好。
“他一直想要我家這房子,我就說燒給他。”
這句話,又把霍宴執的記憶扯回了半年前,那時這小姑娘也是這般拼著魚死網破的勁頭,護著自己和家人。
他抬手,摸了摸江笙的發心,“雖然還不到時機把他徹底給滅了,但也該給他些教訓才行。”
霍宴執心里有了數,帶著江笙出了老宅。
鄭榮等在外面,看到二人出來,給霍宴執拉開了車門,等他坐進去,小聲在耳邊詢問:“今天的事情還有些需要處理,您看是回公司還是回家?”
霍宴執擺了擺手,“壓著吧,等過了年再說。眼下有件著急的事,江疏冒那邊,按照之前計劃的,出手吧。”
江疏冒之前就一直在搶客戶,忍他這么久,這又上趕著來惹不該惹的人,什么都是自找的。
“好的,霍總。”鄭榮將車門關上,自己上了前排駕駛位。
江笙在旁邊,聽了大概,原來他是半路折回來的,根本就沒去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您剛剛沒去公司啊?”江笙怕自己耽誤他的工作:“會有影響嗎?”
“哪有什么影響。”霍宴執是那種運籌帷幄的上位者模樣,“有些生意,不是立刻就能丟的,前提是你有足夠吸引對方的條件。”
江笙在他的身上,永遠能看到這樣的狀態,看似散漫不拘小節,但他心里對什么都有打算。
這樣的人,除非他心甘情愿,不然,是沒有什么弱點可拿捏的。
車子開上高架,霍宴執的手機響了起來,他垂眸看了眼號碼,接了起來:“有事?”
蔣臣之那洪亮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宴哥,這是去哪里啊?”
霍宴執看了眼后視鏡,果然他的車跟在后面。
“這個時間,難得見你。”
蔣臣之是典型的夜間動物,白天沒什么大事,就昏昏沉沉的睡一天,到了晚上,泡吧蹦迪就來了精神頭。
聽筒里那人語氣懨懨的:“別提了,老爺子投資的那個游樂園想著過完年開放,這不下命令讓我去試玩嗎?”
霍宴執心思一動,轉頭看向江笙:“笙笙,想不想去游樂場?”
“可以嗎?”她的語氣里,帶著些小雀躍。
霍宴執點了點頭,對蔣臣之道:“把車開前面來,帶路。”
“宴哥你要去?”
“笙笙在車上,帶她去放松放松。”
掛了電話,一輛紅色跑車便提速開到了他們的車前,開了雙閃,在前面帶路。
蔣臣之說的這個游樂場,建了有三年了,規模大,游樂設施也齊備。江笙之前就聽班上同學說過,倒是真沒想到,自己成了這里的第一位客人。
到了目的地,她迫不及待的推門下車,門口就是游樂園的卡通形象,是個穿著裙子的小兔子,江笙看著覺得可愛,跑到跟前,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
“笙笙,好久不見啊。”蔣臣之一件從頭包到腳的黑色羽絨服,從車上下來,身邊跟著位長頭發的妖冶女人。
“蔣叔叔。”江笙面對外人,永遠禮貌又周到。
“來,光拍那兔子有什么好的,我給你拍合照。”蔣臣之說著,看向自己身邊跟著的美女:“還不把手撒開。”
變臉就跟翻書一樣,對著兩個人,明顯兩個態度。
江笙看了眼不遠處的霍宴執,把手機調好,給了蔣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