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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笙見他神色,知道他也想的清楚了,不由笑問,“對了,你今天怎么來了?”
林祥聳聳肩,“還不是就那樣,工作。”
趙笙明白的笑笑,又想到什么,不由的問了一下,“那……你們團隊怎么樣了?事情,處理好了嗎?”
這次的事情雖然及時處理好了,可他們那邊還是沾染上了一些麻煩。
林祥聞言,臉上也微微染上了一抹愁色。
見狀,不用他說,她也明白了。
她不由的嘆了口氣,道,“別擔(dān)心,船到橋頭自然直。”
林祥也笑了笑,“我倒是不擔(dān)心,實在不行,不是還有你嗎?”
這話一出,兩人都不由的笑了。
趙笙點頭:“你放心,我還等著簽下你們團隊呢,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雖然這么說,可也只是一個辦法,不過兩人卻也明白,都是笑話而已。
默了一會兒,林祥突然沉默了。
趙笙見狀,有些不解,不由問,“這又是怎么了?”
他抬頭,有些猶豫的看了她一眼,隨后,還是說了,“小笙姐,我……之前碰見你哥了。”
林祥對她也有些了解了,對于趙寒城,也自然認識,一些事情也多多少少的知道。
她一聽,臉上神色就淡了下來,喝了一口香檳,淡淡的“哦”了一聲,“他在哪兒?”
“他已經(jīng)回去了。”
又是“哦”的一聲,“叫你帶話了?”這些招數(shù),她最清楚不過了。
林祥又是點點頭。
“他說……”微微遲疑了一會兒,還是道,“叫你有時間,必須回去一趟,不然的話,小心伯父要和你斷絕父女關(guān)系。”
說著,小心翼翼的覷了一眼她的神色。
卻見她神色如常,隨即不由的諷刺一笑。
“又是這些,每次就不能有點兒新鮮的招數(shù)嗎?”搖搖頭,她道,“我知道了,謝謝你啊。”
這些話,他趙寒城也不好意思對她說罷?
想也想的出來,竟然叫別人帶話!
斷絕關(guān)系么?那好,斷絕唄,她倒要看看,這一次,是他們撐得久,還是她撐得久。
她面無表情的喝著酒,心情多少是受了些影響。
林祥也還有些事,不能久留,和趙笙簡簡單單的說了些話便要走了。
趙笙等他的身影消失,嘆了口氣,正好那邊兒盛榮派了人過來,說是盛榮找她。
她又是一陣心累,跟著走了過去。
“盛總?”她看向盛榮。
盛榮扭頭,見她來了,“來了,來幫我打,我要去上廁所。”
趙笙扯了扯唇角,“盛總,這個……我真不會打。”
哪知道他一聽,更來趣兒了。
“我知道!你這么說,肯定有兩手,來來!”
說完,不等趙笙答應(yīng),走了。
趙笙“誒”了兩聲,無語了。
盛榮吩咐聽下牌,自然沒有別人敢來幫忙打。
無奈,只能自己硬著頭皮上了。
趙笙坐下來,目光掃了掃牌桌。
對面是顧豈榮,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左邊是喬霆之,趙笙下意識皺了皺眉。右邊是一個不認識的,不過看著樣子……
能和這幾個人同臺,想想也應(yīng)該不是個簡單人物。
便簡單的打了個招呼。
對方眼睛微微一瞇,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兒,興趣煥然。
她有些不喜歡這種目光,卻也不能多說什么,只得默默的受了。
四周一群人圍著看。
說了輸贏獎勵。
一個字,錢。
趙笙有些無趣,開始打了起來。
她倒也不是真的不會打,只不過打的不怎么樣。
一開始就輸了好幾把,最后輸?shù)氖s這里本來一千萬的酬幣,現(xiàn)在只有兩百多萬了。
心里有些發(fā)虛,輸了這么多,他會不會怪自己?
又輸了一把。
拿牌的時候,那個不認識的人開口了。
“一直這樣,也沒什么意思,不如咱們來玩玩兒其他的,怎么樣?”
顧豈榮看了他一眼,“隨便。”
喬霆之笑了,“言少都發(fā)話了,還能怎么樣?”
言庭笑了笑,眾人目光都看向趙笙。
趙笙無所謂的聳聳肩,反正她是個頂樓的。
言庭見狀,唇角笑意加深,眼眸卻一直盯著趙笙。
“咱們現(xiàn)在起,輸一次,喝一杯酒,怎么樣?”
趙笙微微皺了皺眉,看向了其他兩人。
顧豈榮和她對視,目光里明顯寫著不贊同。
喬霆之卻一笑了之,答應(yīng)了。
幾人看向趙笙,明明知道這種事情肯定有貓膩,不過趙笙想了想,反正等盛榮來了自己就該走,喝也喝不了多少,而且自己酒量也不差,于是點點頭。
“我沒意見。”
仿佛是一瞬間,趙笙答應(yīng)的那一瞬間,她趕緊到顧豈榮的視線打在她的身上,恨不得能將她整個人給冷凍起來。
趙笙渾身打了個冷顫兒。
不過并沒有多做在意,安慰性的看了他一眼,接著打起來。
牌桌上很安靜,只有牌子噼里啪啦的聲音。
趙笙連著輸了三局。
喝了三杯,一點事兒都沒有,除了顧豈榮看她的目光越發(fā)深沉。
第四次,趙笙還是輸了。
她心里有些泄氣,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個打牌的料兒!怎么盛榮還不來啊!心里有些躁了。
言庭笑道,“趙小姐又輸了,該罰。”
趙笙笑笑,沒有說話。
認栽了!
言庭對著身旁一個人打了個眼色,對方眼眸一閃,立即出去倒了一杯香檳過來。
幸好喝的是香檳,趙笙心想。
這杯喝下,繼續(xù)來。
幸好,拿牌的時候,盛榮來了。
趙笙送了一大口氣,忙站起來,“盛總,你可算是來了。”
盛榮感覺趙笙的手心火熱,微微蹙了蹙眉,卻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
看了她一眼,微微嗤笑,“德性。”攆了她,“過去。”
趙笙依言站過去了。
喬霆之和言庭一起笑了,“盛總再不來,趙小姐今兒怕是要醉倒在這個麻將桌上了。”
眾人哈哈大笑,趙笙覺得臉皮子熱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
只有顧豈榮一直沒有說話,也沒有笑。
目光隨著趙笙走動了一番。
“顧總,發(fā)什么呆呢?出牌了。”
對面,盛榮看著他出神,有些不悅開口。
顧豈榮回神,哦了一聲,出了個牌,再抬頭看,趙笙人不見了。
心里咯噔一聲,他眉頭緊緊的皺起。
之前心里一直感覺有事兒一樣,現(xiàn)在果然來了。
又輪了一次牌,到顧豈榮了。
他卻突然站起來,臉色微微發(fā)寒,“抱歉,我想上個廁所。”
得,盛榮的借口。
盛榮眉頭微微一挑,看向他。
“今兒這兒可真是巧了,剛剛盛總說要去廁所,這才出來呢,顧總也著急了?”
顧豈榮的話落下,旁邊的喬霆之卻驀地把桌上的牌一推。
,目光一直緊緊的盯著顧豈榮,似笑非笑的說著。
眾人聞言,都不由的看向了顧豈榮。
顧豈榮卻不緊不慢,唇角淺淺的勾起一個笑,道,“早知道趙總厲害,倒是不曾想到,趙總連自己的三急事件都可以控制了。”說著,一拱手,“顧某佩服!”
眾人一聽,皆是“噗嗤”一聲,哈哈大笑了起來。
而這邊言庭卻是眼眸微微一閃,他心里有事兒,自然有一番思量的。
聞言,也是輕輕的笑了。
眼眸看向顧豈榮,卻是道,“罷了,顧總快去罷,咱們也好等著。”
顧豈榮聞言轉(zhuǎn)眸盯了言庭一眼,剛剛的動作,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趙笙著了道,很有可能就是他弄的,說不定趙笙的蹤跡現(xiàn)在就在他的掌握中。
若是可以,現(xiàn)在真想打他一頓,可他卻不得不借他的面子脫離此處。
聞言,也只能先壓制住了自己心頭的怒意。
點點頭,看了一旁的喬霆之一眼,唇角微微一勾,轉(zhuǎn)身走了。
喬霆之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眸微微陰暗了一番,卻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而一旁的盛榮,眼眸卻盯著言庭的。
在場的人都不是缺了心眼兒的,有些事兒,自然是瞧得一清二楚了。
言庭和顧豈榮都打的什么主意,他不可能不清楚,現(xiàn)在顧豈榮走了,言庭肯定也要動了。
說時遲,那時快,正當顧豈榮的身影消失在眾人的眼眸之中后,言庭突然站了起來,笑道,“正好我也有點兒事兒,先離開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