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里的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豈榮回到顧家老宅的時候,顧慶飛和張麗媛早就等著了。℃八』℃八』℃讀』℃書,.■.o↑
一進來,就看見兩人正襟危坐在桌子旁,掃他一眼,顧慶飛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還是張麗媛笑了笑:“豈榮,回來了,快洗手吃飯,都等你半天了。”
顧豈榮眼眸動了動,洗手之后坐下來:“怎么沒有看見雨見?”
“她呀……”張麗媛正準備說話,顧慶飛冷哼一聲:“先管好你自己再說!”
顧豈榮皺了皺眉,目光落在張麗媛身上:“媽,雨見都這么大了,該有自己的想法和生活。”
潛意思,就是不該拘著她。
張麗媛一聽,臉上神色動了動:“豈榮,媽知道,但是雨見這次的事情……”
她目光轉了轉,落在顧慶飛的身上。
張麗媛還是心疼顧雨見的,只是這個家里始終只是顧慶飛做主,他不發話,她也沒辦法。
顧豈榮見狀,蹙眉道:“這么久了,罰也該罰夠了。”微微側頭:“忠叔,去把小姐請出來。”
忠叔是顧家老仆,一聽這話,誒了一聲,卻是沒馬上行動,目光放在顧慶飛身上。
顧慶飛神色未改,卻也未見阻攔,忠叔這才上了樓去。
沒一會兒,就只聽見“噔噔噔”的聲音傳下來,顧雨見氣沖沖的跑下來,語氣滿是委屈:“爸!媽!哥!”
“吵吵嚷嚷!成何體統!”顧慶飛冷眼一掃,顧雨見頓時噤聲。
撇撇嘴,她掃了一眼顧豈榮,滿是感激。
顧豈榮微微抿唇一笑,倒是沒那么嚴肅。
“好了,既然下來了,那就快過來吃飯吧。”張麗媛一見顧雨見,就心疼的拉著她坐下。
顧雨見性子憋了好幾天,這被放出來了,心里還有些收不住。
坐下來就準備大吃特吃,可顧慶飛一個眼神,頓時叫她不敢放肆了。
一家人這才吃飯,飯桌上倒是平靜,沒有一個人說話。
吃完飯,一家人又坐下來,顧慶飛掃了一眼顧豈榮,慢悠悠的道:“今天怎么想著回來,公司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不勞您費心。”顧豈榮抬眼:“今天來,是想說一件事。”
其他幾人都看著他,顧豈榮一字一句道:“和安氏的聯姻,我要取消。”
“你說什么!”顧慶飛一聽,和張麗媛同時瞪眼問出來。
“不行!”張麗媛第一個道:“豈榮啊,你和安暖的婚約都八年了,你這說取消就取消,這……”
“顧豈榮,其他的事情隨你怎么去折騰,老子管不著,可這件事情,你休想給我白費了!”顧慶飛臉色陰沉:“那個趙笙的事情暫且先放著不管,安氏的婚約,今年年底之前必須給我結了!否則!”
他眼眸一掃,滿是狠戾:“你就別怪我這個老頭子心狠了!”
“是嗎?”顧豈榮一聽,抬眼和他對視。半響,唇角緩緩上揚,卻是滿眸暗沉:“那咱們就看看,誰能笑到最后了爸。”
他說完,驀地起身:“行了,這件事情,只是通知你們一聲,怎么做,我心里自然有數。”斜睨一眼,他警告道:“不要以為我只是說說而已,我勸你們也不要輕易插手的我的事情,否則,到時候我會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我自己都不知道。”
“你!”顧慶飛怒氣攻心,氣的話語一噎,指著他渾身顫抖:“逆子!逆子!”
顧豈榮一聽,眼眸微沉,薄唇緊抿,卻轉身直接離開。
逆子這句話,他從小聽到大,已經聽得夠多了。聽得多了,也就麻木了。
走出去一截,還聽見顧慶飛咒罵的話:“你有本事,就不要在老子面前放話,我倒要看看,是你這個兒子狠,還是我這個老子厲害!”
他身子滯了滯,頓了頓,繼續大步走出去。
“哥……”顧雨見急匆匆的跑出來。
“你出來做什么?”顧豈榮掃她一眼。
顧雨見縮了縮脖子,看了里面一眼,道:“爸這氣頭上呢,我可不敢繼續留在家里,再說了我這剛剛禁足解除,要是你走了,爸又把我給……”
她癟癟嘴,賣萌看著顧豈榮。
顧豈榮見她一臉的憔悴,和滿頭亂糟糟的頭發,心里也微微軟了軟。
罷了,顧雨見在家里也沒什么好臉色,還不如趁這個機會帶她出去,也免得繼續呆在家里受氣。
他收斂了眉眼,轉身往外走,還是警告道:“出去了別給我惹事。”
“耶!”顧雨見雙手握拳,悄悄地做了個勝利的手勢。
忙追著顧豈榮身后出去,她保證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惹事的!”
…………
趙笙看著坐在病床上,翹著二郎腿的虞塵,滿是無語。
頓了一會兒,她道:“虞總,輕微腦震蕩而已,沒必要這么大張旗鼓吧?”
虞塵掃她一眼:“你懂什么?”
趙笙:“……”
她的確是不懂他的心思,點點頭:“那好吧,我看虞總你也沒什么事兒,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虞塵叫住她。
她回頭看一眼:“怎么了?”
“喏,這個。”虞塵扔給她一份資料,趙笙接過,翻看了幾眼,隨即滿臉驚喜。
“這個……”她抬頭盯著他:“你是怎么弄到的?”
這些,都是她手里所沒有的趙寒城公司的資料,以及江城集團的一些內部資料。
沒想到,她都沒有搞到手的東西,被虞塵輕而易舉的弄到了。
虞塵勾了勾唇,有些不在意的道:“這個東西多簡單,你別管了,拿去看看吧。”
趙笙一笑:“那好,恭之不敬了。”
倒是沒想到,虞塵人在醫院,事情倒是辦的沒差。
將資料收好,虞塵又開口道:“你說的事情,放心吧,我已經安排好了,最近我們會對趙寒城的公司進行大力打壓,他不會懷疑到你身上的,等著他來找你吧。”
說完,他有些得意的挑了挑眉頭:“如何?我辦事,還可以嗎?”
趙笙聞言,對他這種一時無賴,又一時認真的模樣搞得好笑。
她搖搖頭:“很好,值得我學習。”
虞塵呵呵一笑:“就只是學習?”
趙笙:“那還能做什么?”
“比如……”虞塵突然靠近她。
那一晚的畫面翻滾上來,趙笙下意識的一把推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