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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蓼盯著他,發散思維想了一下他真去勾引云步虛的畫面,狠狠哆嗦一下,胃里都難受了。
洞府里安靜下來,紅蓼百無聊賴,就走到門邊望著結界發呆。
看天色要不了多久就要天亮了,云步虛還沒回來,是被絆住腳了?
這結界有沒有時限?她修習天狐秘術已經有點心得,有沒有可能打破?
起了心思,紅蓼就開始琢磨怎么破了結界,這總比和嘯天掰扯誰去勾引那個男人正常得多。
但正常的方法顯然不適用于她。
打不開。
紅蓼費盡力氣,靈力都透支了,還是沒能破開結界一丁點的范圍。
她氣得踹了結界一腳,腳痛得飛起,表情扭曲地抱著腳來回跳。
云步虛回來的時候,正看見她四處喊著腳疼的樣子。
她也看見他了,愣了一下,強忍著疼痛將腳放下,拉了拉裙擺擋住,表情忍痛忍得越發扭曲。
云步虛一揮衣袖,結界消失,他走進來,腳步又是一停,稍稍偏頭道:“有人來過?”
紅蓼立刻出賣了沐雪沉:“你的好徒弟!來嚇唬我的!”
她齜了齜牙,意圖告訴他沐雪沉有多可怕,云步虛察覺到有人來過那點不悅,因她故作兇狠的模樣消失。
他一抬手:“過來。”
紅蓼不想去。
她很有骨氣的,士可殺不可辱!
三秒鐘后。
她站在他面前瞪著眼睛:“干嗎?”
云步虛拉住她的衣袖,將她拉近了一點。
她立刻捏了訣想和他干架,卻發現他一彎腰,半蹲著撩起她的裙擺,握住她的腳踝仔細檢查。
“傷得不重。”
他說話慢條斯理,手上的力道也恰到好處,她很快就感覺不到疼了。
還沒高興一會兒,就聽他嘴欠地說了句——
“不自量力。”
“……”紅蓼一把扯回自己的腿,不自覺摸了摸被他握過的腳踝,有種難以言說的熱度。
她這一閃開,云步虛眼里才有了別人——穿著裙裝閉眼打坐的嘯天。
紅蓼見他盯著嘯天看,想到嘯天調息之前說的那些話,心有余悸地擋在了他面前。
“不準看!”
云步虛緩緩站起來,他身量極高,站起來后紅蓼得跳起來才能擋住他。
她腳剛好就開始張牙舞爪地阻撓他看嘯天,云步虛看準時機按住她的發頂,她成功不能動了,聽見他慢慢問:“那是什么東西。”
紅蓼夠不著他,只能放棄朝他伸手,但她也沒徹底死心,出其不意地往前一撲。
云步虛注意到,松開了手上的力道,她就撲進了他懷里。
她緊緊環著他的腰,臉埋在他懷里,聞著他身上冷冷的檀香味,好像還摻著了點血腥味。
她習慣性地關心:“你受傷了?”
關心完了才想起,他已經不是凡人慈音了,是那個無所不可能戰無不勝的道祖,哪里需要她的關心?他倆都快成殺身仇人了。
她閉著眼在一片黑暗中吐了口氣,聽到云步虛不疾不徐地回答:“不是我的血。見了水如鏡,隨他去尋了冥皇,與對方一戰,身上過了他的血氣。”
簡言之,是冥皇的血。
牛的。
紅蓼從抱住他就開始在心里默數,默數他多久推開自己。
可是沒有。
他甚至還匯報自己的行蹤。
他還說:“走得久了些,你與他又折騰了什么。”
這個“他”指的是嘯天了。
嘯天那女裝的樣子,誰看了不得琢磨一下?
紅蓼從他懷里出來,低著頭說:“沒什么,太無聊了,鬧著玩。”
“你的衣服?”他掃了一眼嘯天。
紅蓼搖頭:“不是,那裙子多難看啊,怎么會是我的衣服,我眼光沒有那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