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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肅而不羈的眼神正在四周游離著,唇角邊是若有似無的微笑,仿佛要看穿現在所發生的事情。
老者率先行了大禮:“臣參見十七皇子……”
其余人等也一一的隨之而行禮。
可這來人半天沒個回應,只是盯著漢宓兒,笑的仿若隔世,可在下一瞬間,突然風起云涌,臉上一片嚴肅:“把這些人統統給我帶到廳堂去……”隨即疾風一般的轉身離去。
接著,有人架住了漢宓兒的胳膊,從兩邊把她摟起來,在地面上一直拖行著。
漢瓏兒走在她旁邊:“妹妹等會兒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了吧……如果妹妹說的好,以后的日子定然熠熠生輝,要是敢胡亂說話,姐姐饒不了你。”
那嬤嬤也在一邊幫腔著;“三小姐,這件事原本就是你做的,你不承認都得承認。”
漢宓兒沒有說話,盯著她們不做聲,她壓根不知道這兩人說的是什么事情。
見她不做聲,以為她在較勁,那嬤嬤掐了她一把,疼的她嗷嗷叫。
“別叫了……”
漢宓兒心里可來氣了,這嬤嬤真是囂張的很,她憤懣的瞪著她。
“你們簡直欺人太甚,等我出來,定會讓你們痛不欲生……”
那嬤嬤被她的話氣的臉都綠了,和漢瓏兒示意了一下,她們一左一右接過了原本摟著漢宓兒的兩個人。
被帶到大堂的時候,她們把漢宓兒直接扔在地上,要不是她機靈的捧著自己的鼻子,肯定要疼的她又嗷嗷叫了。
此時,那十七皇子正正襟危坐于高堂之上,目光凌冽。
“本宮原本找左丞大人有要事相商,沒想到遇到這么精彩的一出……”
他喉結滾動,眉宇之間雖然嚴肅,那氣魄卻讓人不容小覷,一時之間,竟然叫漢宓兒看傻了眼。
這人長的真英俊,不是小白臉,而且聲音還是低音炮,簡直完美至極。
“漢宓兒,你又做錯了什么?要讓你的姐姐這樣對你?”
他一個帽子直接扣在漢宓兒頭上,漢宓兒也好奇,為什么這十七皇子認為是她做錯了什么。
她不急不緩的回話:“稟十七皇子,臣女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要讓姐姐那般對待。”
“奧?三小姐竟然連自己做錯了什么都不知道?”
這‘奧’的一句極為諷刺,讓漢宓兒很不舒服。抬頭間,看到他的眼神,心里緊的慌,怎么這眼神看著像是要吃了自己一般。
在她恍惚的間隙,漢瓏兒突然開口。
“稟十七皇子,妹妹在我的糖水里放了奎寧,我要是不小心喝下去很有可能就成了瞎子了,幸好前來為我診脈的郎中聞著氣味,覺得不對勁,我才沒有喝下去……”
話一出口,她的哭聲也伴隨著而來。
奎寧是什么漢宓兒自然懂,它可以擾亂汗腺分泌,還會刺激消化道引發內出血,孕婦用了會流產,普通人重則心肺功能衰竭,或者失明。
這么惡毒的事情,她應該不會做吧,不過,之前她還沒穿越過來,事情的真相也是不清楚的。
這時,原先為漢瓏兒求情的那個婦人也跪在地上:“十七皇子,您想想,前段時間她在觀荷池邊把瓏兒推下水,讓瓏兒病了很久,做壞事,她游刃有余啊……”
她這句話一出,十七皇子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臉上布滿了怒氣,眸子里透著波濤。
“本宮倒是忘了之前三小姐的所作所為了。”
漢宓兒愣住了,不知道如何回應,怎么聽都像是自己一直在欺負自己的姐姐啊!她不了解情況,如何去反駁,就在此時,一邊的老者搶先跪在地上。
“十七皇子恕罪,之前瓏兒是不小心自己掉進去了,實在不是宓兒有心而為之……臣相信小女心地善良,斷然不會輕易害人。”
十七皇子冷笑著:“丞相真是好生護犢,都是親生的,為何大小姐哭訴卻棄之不顧?三小姐做了錯事卻仍舊捧在手心里?莫不是老了,糊涂了,這丞相之位,您擔不起這個重任?”
他說的十分威嚴,那隱約的笑容根本就是對老者和漢宓兒的不屑一顧。
老者一句話都不敢多言,雙肩也在顫抖著。
他心知這十七皇子乃為皇上最寵的兒子,雖然年紀尚幼,可是行為處事作風犀利,怎一個狠毒了得,所以不敢再去反駁了,以免弄巧成拙。
漢宓兒也收了幾分感性,理性的看著這男人。
“十七皇子,一碼歸一碼,現在的事宓兒也不清楚緣由,所以斷斷不會承認的。姐姐所說無憑無據,這府里的人這么多,毒藥誰都可以放,為何偏偏是我,再說了,我會傻到自己去毒害姐姐?是個人都不會這么做吧。”
漢瓏兒聽罷,瞬間轉頭向著坐在黃花梨木椅子上的男人:“十七皇子,您看,妹妹這般不能言狡辯。”說著兩眼又開始泛著淚光,檀口微咬。
“漢宓兒,本王面前還容不得你放肆,一碼歸一碼?你的性情眾人皆知,要不是你爹親一直護著你,你便是有幾條命也不夠本王廢的。”他話語里透著肅穆,聲音也清冷了起來。
稍稍繼續開口:“丞相大人教女無方,縱容小女飛揚跋扈,理應當罪責……”
這話一出口,漢宓兒慌了,自己才來,不能平白無故的害人啊,而且還是自己的親爹,現代人人都說坑爹,可是這爹這般維護她,她斷然不能讓他受了苦楚。
同時,她也驚愣于這十七皇子權威之大,不得已,強權面前,她趕緊服軟。 “臣女知罪,臣女如果冒犯了十七皇子,任憑十七皇子處罰,但求別牽連無辜,所有事乃我一人所為,與爹親無關,忘十七皇子海涵。”
她目中泛淚,動了情,嚎啕大哭著,那樣子百般隱忍,一時看的人心里疼的慌。
只不過這十七皇子一向心地頗高,尤為不懂人情,鐵石心腸。
見她哭泣,反而優雅的站起身,走向她,微笑著。
“你平日里不出閨閣半步,空有傾城的美貌……早聽說你心系我五哥福王,不過你應該知道,我七哥也尚未娶妻,我與我七哥關系素來交好……現在你有兩條路,一,認了罪,自己任憑丞相家大小姐處罰,丞相擔你半份罪責,杖責一百,鞭刑五十,二,暮夏之月嫁于我七哥,收收你的性子,你選擇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