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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禹晨本來就睡不著,看著天花板發(fā)呆,結果一個黑影過去,把他嚇了一跳,一看是岳城,這小子晃晃悠悠的就出門了,林禹晨一開始不知道他干什么,還以為他要上廁所,但是看著他晃晃悠悠的出了房間門,林禹晨就覺得有點不對,他起身,伸手一搭岳城的肩膀,話還沒說出口呢,岳城一閃身,反身就是一腳,林禹晨反應快側身躲開,剛想問就發(fā)現(xiàn)這家伙根本就沒睡醒,岳城的眼睛還閉著呢。
岳城一腳踹踹出去沒完,連接著就是一個肘擊,然后又是一拳。林禹晨連著后跳躲開,岳城這家伙不依不饒的,直接追了過來,林禹晨一看他的招式就知道是有套路的,但是現(xiàn)在岳城睡著了,就算襲擊他,他也不能隨便的還手,還手哪算乘人之危,林禹晨糾結啊,而岳城又不是省油的燈,正頭疼怎么辦呢,突然有人一伸手接住了岳城的拳頭,林禹晨看的迷糊,但是也大概知道是誰了,顧析。
“你睡覺也不摘面具的啊?”林禹晨這個時候突然變得沒有什么危機感了,顧析看著他笑了笑沒說話,用力一扯把岳城扯到懷里,然后安慰似得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岳城頓時老實了很多,但是那聲音是貼著岳城的耳邊說的,林禹晨并沒有挺清楚他說了什么,“好了,把他抱回去睡吧。”
送回去岳城,林禹晨沒有再去睡覺的意思了,既然已經(jīng)起來了,林禹晨就打算去唐林宗的房間探一探。
“林先生不睡覺嗎?”已經(jīng)看出林禹晨意思的顧析,也沒有回去睡的意思,似乎知道他想干什么,笑瞇瞇的看著他。林禹晨沒有回答他,顧析也不需要林禹晨回答他,“如果你想找唐先生,他就在這個走廊盡頭的第二間。”
唐林宗的房間林禹晨不是不知道,顧析的這句話也不是真的想要告訴林禹晨唐林宗住哪兒,而是用另一種方式告訴林禹晨,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人,你這么藏著掖著的也沒什么意思,有什么話,不能直接說出來嗎?”林禹晨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他不喜歡這種拐彎抹角的說話方式,不是林禹晨沉不住氣,而是他覺得他和這個叫顧析的沒有必要。這個人像是游離事件之外的人,但是卻又參與其中。他的這個角色林禹晨不好把握,不好把握就不知道如何對待,如果說查這個人的背景,會有很多種結果,但是都是人家想給你看見的外在表象,真正的內(nèi)在,可能這有這個人的心里才能知道,與其設下圈套去猜,不如直接問要來的干凈利索。
“你早晚都會知道的。”顧析依舊沒有想說的意思,他只是用這種莫能兩可的說法來搪塞林禹晨。
“這里的案子應該是和你有關系的對吧。”林禹晨也沒有去較真他身份的問題,既然早晚都會知道,那他也許只要等就好了。雖然等到他說出身份的時候,場面可能會對于林禹晨來說會很不利。但是眼下比較重要的是隨時會發(fā)生的命案,“我想你應該知道兇手是誰,不然你也不會這么悠閑,沒有一丁點的驚慌,也不怕被懷疑。”
“嗯,我并不怕被懷疑,我也知道兇手是誰。”顧析笑了笑,他招手讓林禹晨陪著他出去,現(xiàn)在外面的雨已經(jīng)停了,在雨后的山里面,空氣別提多清新,雖然里面還夾雜著一些雨腥味和泥土青草的味道。雨后的天空也是十分的晴朗,星星月亮什么的也都顯露出來了。只不過地上變得有點兒泥濘,顧析放棄了想要走一走的念頭,只是站在了莊園的門口呼吸空氣,林禹晨也站在他身邊。他沒有想去唐林宗的房間,因為他突然覺得這個家伙比唐林宗知道的可能還要多。
“教唆犯...”林禹晨看著他的臉突然想到了這個顧析之前跟他說的身份,他是個教唆犯,他又知道兇手,那么答案簡單多了,“是你讓兇手去殺人的,你也知道他要殺誰是不是?”
“對,我知道,我也知道能怎么樣讓他做的更順利。”顧析這一次倒是很大方的承認了,“戴面具的魔術師,你聽說過嗎?”
林禹晨的臉色僵了一下,這個名號他聽說過,但是他從來沒有把顧析和這個人結合在一起過,因為這個戴面具的魔術師是很久以前就存在過的人,他是一個教唆犯,一個非常惡略的教唆犯,沒有人知道他長得什么樣子,因為他帶著面具,據(jù)說他以前是一個魔術師,但是因為一次犯案,被當時抓到的兇手供述出來,所以他跑了,跑去哪兒沒有人知道,這個人一般活躍在國外,雖然在海灣曾經(jīng)也出現(xiàn)過一次,但是那時間實在是太久遠了,到了現(xiàn)在這個魔術師應該和唐林宗差不多大。
“你..”林禹晨沒敢問,眼前的這個人,看起來也就和他差不多大,甚至比他還要小一點,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肯定沒到三十,他難道是那個戴面具的魔術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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