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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析的出現(xiàn)沒有人去問,這對于一個黑道家族,尤其是這么重要的會議當中顯然是十分不合理的,林禹晨一直以為這個顧析是跟這哪個主過來的,但是看樣子,他好像是一個單獨的勢力,但是他有時候替林禹晨說話,感覺像是林禹晨帶來的隨從一樣,這就讓林禹晨搞得很尷尬了,因為他也不知道這個人是干嘛的,顧析這個名字雖然說感覺上很熟悉,但是在他所知道的資料上并沒有這個人,他就像是突然出現(xiàn)的一個人似的。
這些頭目的賬本一個個的收了上來,這種像是電視小說一樣的情節(jié),現(xiàn)實當中也是比比皆是,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一個必須走的過程,這些人說是各自行事的頭目,但那是人家家族的產業(yè),老大不給,他們永遠也算不上真正的老板,只能算是一個代理。
賬本收上來,讓林禹晨驚訝的是,外國人也用那么古樸的賬本,現(xiàn)在科技這么發(fā)達,林禹晨還以為這老外會給他們一個筆記本,或者平板看賬本。這些東西都是證據(jù),如果落到警察手里,基本上就拿著機槍在這屋里掃射吧,死哪個都算是為民除害了。
岳瑤似乎沒有看賬本的經歷,看起來特別的慢,這兒也沒有像電視劇里或者小說里會出現(xiàn)的那種忠心耿耿的叔或者哥什么幫岳瑤,林禹晨現(xiàn)在還沒娶岳瑤某種角度上來說還是一個外人,如果幫著她看的話,就有點越俎代庖了,
好在林禹晨眼神不錯,岳瑤離他也不算太遠,看一眼也能一下分辨出里面的貓膩。
他不能明面跟岳瑤說,那樣會顯得岳瑤太沒用了,他只是一直等著岳瑤把所有賬本看完,然后她拿出基本,是明顯被改動過的,還有幾本有貓膩的,被岳瑤放進沒有問題的那一邊兒了。
岳瑤還沒說話之前,林禹晨先一步把剩下的幾本有問題的賬本拿出來和岳瑤挑出來的賬本放在一起,岳瑤有點奇怪,扭頭看了林禹晨一眼,林禹晨拿起一本賬本遮住對面那群人的視線,然后悄聲的在岳瑤耳邊說了句話,再拿開賬本之后,岳瑤則是一臉生氣的看著桌前的人。
“諸位,要說我林禹晨應該隨著岳瑤尊稱在座的一聲伯父,叔叔?!绷钟沓空酒鹕韥?。
“岳瑤喊我哥哥?。∧愕媒形掖缶俗?!”黃信插了句嘴。林禹晨沒搭理他。
“你們怎么說也是岳瑤的長輩,在岳瑤第一次參加會議,你們就拿著造了假的賬本糊弄她,這實在是不太合適吧?”林禹晨的臉上帶著微笑,他手里拿著那一沓動過手腳的賬本,賬本的主人們臉色都有些變化,雖然不是多驚恐的樣子,但也變得相當?shù)膰烂C。只有黃信那個沒心沒肺的了搖頭晃腦的看著其他的人。
他的賬本沒有什么問題,但是他的態(tài)度欠的實在是想讓人把他按在地上打一頓。
“你說我們做假賬?你有什么證據(jù)嗎?”開口的是一個外國人,身邊的翻譯,那個翻譯看起來和林禹晨的年紀差不多大,這里的外國人多少都會說幾句中文,但是太復雜的他們也不會,好在旁邊有翻譯,不過他們一身黑西裝帶個黑墨鏡的,林禹晨一開始還以為是保鏢呢,沒想到還帶著翻譯的功能。
“我想。這里面做假賬的都應該清楚,同是商人,不會做賠本的買賣,岳瑤對于經商并不精通,如果這位先生覺得我是在說謊的話,你可以讓這位..額...黃信,來看一看,或者咱們弄個賬本透明,看看你們到底有沒有作假呢?”林禹晨笑了笑,賬本透明這種詞一說出來,在座的臉上就真的變得特別難看了。
這一點是林禹晨早就想到的,就算岳瑤消息封鎖的好,他們看不見岳元斌也絕對猜個**了,他們就是要欺負岳瑤,岳瑤如果死抓著他們改賬本的事兒不放的話,那他們可以借題發(fā)揮,要么說不干了,要么就是叫岳元斌出來做主,到時候岳元斌出不來,那被動的就是岳瑤,如果岳瑤迫于壓力說岳元斌死了,那在做的人到時候再說岳瑤年紀小不懂事兒接不起這個家族的膽子,我們代勞之類的,岳瑤就只能是個傀儡了,等過幾年,估計就會對外宣布岳瑤得了什么什么疾病暴斃,然后家族產業(yè)他們要么平分,要么就是另立掌門。
這種方式歷史上屢見不鮮,并不奇怪,沒有離開套路自然就有可以應對的方法。
賬本透明,一般來講這種賬本只有大當家的和手下對應的掌柜知道賬本的內容,但是林禹晨在來的時候,通過這些人坐位的分布也能看出來誰和誰好,黑道家族一般只有利益而沒有兄弟情,如果沒有個救命之恩,那也是誰和誰都有會有那么一層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