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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蕭愣怔看了眼前的人,身后的那個女人也是嚇得頓時懵逼了。
林禹晨和陸蕭一摸一樣的臉,無論什么時候都會跟人一個相當大的沖擊力,總覺得自己得了臉盲癥發(fā)作了。
林禹晨當時收到信息的時候,人還在酒吧里面,他們今天來了一批特別奇怪的客人,雖然說酒水什么的挺多的,但是總覺得那群人是盯著他去的。
不過林禹晨也不傻,他知道那群人是騙葉晟之后的成果,不過他沒想到陸蕭這個時候突然有事兒找他,他本來還想和那群人好好玩玩,結果差點讓人家給玩了。葉晟叫來的這群人監(jiān)視確實不行,一下子就能發(fā)現(xiàn),可是這群人卻特別的粘人,就連林禹晨想甩掉他們都有些麻煩。
好在林禹晨事先有過準備。
這世界上有那么一種已經(jīng)被現(xiàn)代人遺忘了的手藝,卻是在現(xiàn)代極其好用的一種技能,易容術。
在林禹晨的日輪極道中,他在不停收留人的時候,也是發(fā)現(xiàn)了那群人有非同一般的手藝。在他的組織當中有一個沐七七的姑娘,那姑娘今年雖然只有二十歲,卻從八歲開始就已經(jīng)學習易容的手藝。一開始也就是為了表演吃口飯,后來被林禹晨在一家戲園子發(fā)現(xiàn)了這個小姑娘,當時她十二歲,易容成老叟。如果不是她的身形實在是與真正的老叟相差實在是太多,就連林禹晨也會相信。
這個叫沐七七的把林禹晨酒吧內一個和林禹晨身形差不多的侍者易容成林禹晨的樣子,然后真身就從酒吧后門溜了出去。沐七七的手藝已經(jīng)是相當?shù)膵故炝耍枪に嚤旧砭蛷碗s,這一次她弄得只是稍微應付一下還好,如果要是真的細看,那很快就會暴露。不過也沒關系,反正林禹晨的目的只是偷偷溜出酒吧。
林禹晨手里拿著槍,對于能用槍解決的事兒,他肯定是懶得動手的。
“臥槽,你特么怎么現(xiàn)在才來?”陸蕭終于看見救星了。
“你怎么連個女的都打不過?”林禹晨也納悶呢,就算陸蕭受傷了,但是以他的能力,對付一個女人還是應該能應付的過來的。結果他這話剛說完,這句帶著一絲絲歧視女性的話語就激怒了那位來殺陸蕭的女人,她又是一掌劈過來,因為太突然,林禹晨沒來得及開槍,要不是陸蕭知道這個女的不簡單,先一步推開林禹晨,那林禹晨就得傷的比他身后的墻還慘。
這女的一掌劈過去,那墻的隔音層直接被她砸漏了。
“你剛才說什么?有種再說一次試試?”這女的將自己的手從墻里拔出來,咬牙切齒的瞪著林禹晨道。
“姑娘你別誤會,他說你挺厲害的,你棒棒噠!”陸蕭想打圓場,但他忘了這女人本來就是他的對立面,他那句話又充滿了嘲諷的意味,結果那女人果斷的又是賞了他一掌,還好陸蕭閃的快。但是因為一條腿有傷,他腳下一個不穩(wěn),直接摔在地上。
林禹晨一看陸蕭摔了,伸手要去拉,那女人一掌直刺過來,林禹晨側身要躲,但是還是有些晚了,這一掌直接刺到他的肩膀上,疼痛一瞬間傳來,差點手一松把槍給扔了。那女的緊接著又是一掌直襲林禹晨面門,林禹晨,往后一仰,堪堪躲過。
因為林禹晨開門之后就沒關門,外面不少人看見里面的打斗,有的膽子小的已經(jīng)尖叫起來,瘋狂逃竄。有個拄著拐杖的年輕人,以飛奔的速度逃離的現(xiàn)場。有膽子大的已經(jīng)要報警了。
女人一看勢頭不對,打算躍窗而逃,她轉身奔向窗戶,陸蕭伸手阻攔,手擦著女人的臉邊掠過,陸蕭只是抓到一些膠狀物。看陸蕭阻攔不成,林禹晨果斷開槍,但是失了準頭,打在女人腳上的鏈子上擦出火花。那女人也不管打沒打上自己的腳,直接撞碎玻璃就跳了出去,林禹晨趕緊追了兩步過去,就看見這個女的直接跳到對面的樹上,沒有絲毫的停留,緊接著又躍出跳到不遠處的路燈上,然后滑下去,一瘸一瘸的飛奔而去。
林禹晨郁悶,剛才那一下他本應該能打中的,不過有什么東西擋住了子彈。地上沒有血,但是有一個鏈子,他撿起來,那個鏈子是金色的,但不知道是不是真金的東西,鏈子上有一個掛墜,這東西林禹晨和陸蕭都十分熟悉。
那是兩條互相纏繞的蛇在努力吞噬著中間的紅色寶石。但原本中間的紅色寶石卻換成了另外一種東西,那是一個白色的牌子,上面寫了一個字,這個字的寫法很古樸。以至于這個字他倆人都不認識。
“這個東西,我先拿回去好了,留在你這里,會被上面收走的,我們還得查下去。”林禹晨手里拿著那個腳鏈征求陸蕭的意見。
陸蕭同意。
雖然他是警察,不過對他來說,他有更重要的事兒要做。
“你趕緊走吧,剛才的動靜太大了,應該已經(jīng)有人報警了,現(xiàn)在警察來的速度,比你想象的快的多。”陸蕭提醒著。被提醒的人點頭應了一聲,就快步離開了。
而那個女人并沒有走遠,她的車子其實就在醫(yī)院外接應,雖然從外面看起來那輛車看起來有點像賣快餐的車。
“操!”女人一上車先是扯下自己的假發(fā)狠狠的摔在車里,車子里面坐著一個帶著墨鏡的年輕人,他笑瞇瞇的看著女人發(fā)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