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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陸蕭捏了捏死者的四肢說:“可是,他的肌肉并不發達,而且他的皮膚太白了,運動員有體能訓練,他這種白斬雞,肯定不可能。可見他和我剛才所說的職業沒什么關系,那么就是第三種可能了。”葉晟聽著陸蕭的分析,小警員在奮筆疾書的記錄著陸蕭所說的話,當做以后他出警的參考,陸蕭看小警員那么重視自己的推理,不由得有些得意繼續道,“死者的脊椎有些側彎,雙肩不平,是長期單肩背著大量的重物造成的。”
“是學生!背著很重的書包!”小警員搶答,他上學的時候,校醫就說他脊椎側彎。
“嗯...”陸蕭愣了一下,然后想想他說的也對,“有可能,不過我還沒說完。”他說著取下死者的眼鏡,微微打了個斜,能看見眼鏡鏡片的薄厚,“他的雙眼度數不同,長時間用一個眼。”
陸蕭說著,一個眼,然后蹲在地上僵持著一個姿勢。
“攝影師!”小警員又搶答了,陸蕭滿意的點頭,這回葉晟有點不開心。
“攝影師都要在陽光充足的地方攝影,剛才都說他太白了。”葉晟撇撇嘴,看了眼小警員,小警員又紅著臉低頭不說話了。
“葉晟你個臭不要臉的,沒事兒別欺負小孩行不行。”陸蕭忍不住起來踢了他一腳,然后對著小警員說,“你說的沒錯,但是我們還能更完善的描繪死者的職業。”
他說著起來伸了個懶腰繼續道:“死者的皮膚很白,證明他沒有長時間的在日照充足的地方活動,他長期使用一只眼在取景框中取景導致了一個眼的度數越來越深。但是如果他只是攝影師的話,他的皮膚又太過白嫩。即使是照相館里的攝影師,白熾燈鎂光粉的長時間照耀下,他的皮膚也不會這么好。那么很有可能他是一個記者,或者說是一個狗仔隊,長時間在黑暗中跟拍新聞。狗仔隊常常暴露別人隱私招來殺身之禍也不足為奇。”
“雖然我不想打擊你,但是咱們海灣又沒有明星光顧,狗仔隊上這兒干啥?”葉晟拆臺,他還記著那一腳呢,倆人搭檔那么久了,也不見陸蕭夸他兩句。
“要不說你傻呢。”陸蕭倒是笑了,“你以為狗仔隊的只偷拍明星啊,很多公司的內部黑幕都是狗仔隊爆出來的。”他說著用下巴指了指死者,“你看看他的臉,是不是太干凈了?真正跟新聞的記者每天為了搶新聞,風餐露宿的,他要注重儀表,要偽裝,應該是臥底。深挖人家企業的新聞。”
“要不是怎么辦?”葉晟問,他們似乎很習慣這樣吵鬧的辦案,可以緩解心情不那么焦慮。
“一包辣條?”陸蕭試探的問著。
“不,兩包!”葉晟說。
“成交!”陸蕭笑了笑,然后看小警員有點呆滯的看著他倆,于是干咳一聲繼續道,“死者既然是他殺的話,身上有沒有明顯的外傷和勒痕,那么死者可能是被毒殺的。”
“毒殺?”葉晟也正經起來,小警員重新振作了一下,再次舉起小本本。
“比如引起心臟麻痹之類的毒藥”陸蕭想了想,他不是法醫很多事情不敢說的那么絕對,推理是要靠經驗的,“什么河豚啊,什么肉毒桿菌啊,這東西過量都能造成心臟麻痹,死者眼珠突起,有血絲,嘴巴張開發紫,這是中毒導致缺氧的現象,我不是法醫說不全,先送去給法醫鑒定吧。”
陸蕭說著站起身,突然想起什么,又掏出手機,然后變得很慌張:“葉晟我還有事兒先走一步,你先送死者去鑒定,晚上我回來看報告!”
葉晟還沒說話,陸蕭就擠著人群先一步沖出去了,只留下小警員和葉晟倆人面面相覷。
“前輩怎么辦?”小警員問。
“先把尸體送回去唄,還能咋辦。”葉晟翻個白眼,小警員臉紅著顛顛照辦去了。
打發小警員離開,葉晟若有所思的望著陸蕭離開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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