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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桐腦子里的弦都被他磨斷了,綿長的快感侵蝕著每一寸骨骼,她抽泣著叫出來,喊他的名字。
他撫摸著她滾燙的臉,肆意地攻擊,“我是誰?”
她趴在他胸前,身子顛得起起伏伏,瞳孔失去焦距,“孟嶧……”
“我是你什么人?”
“……嗯,男朋友……”
終于不是炮友了。
孟嶧無聲地笑,最后一撞,把她撞得昂起頭,一口咬住他頸側,卻又使不上勁,牙齒松松地滑開,留下曖昧的痕印,像只不專心的吸血鬼。
“我是你什么人?”他又問了一遍。
快感翻江倒海地卷遍全身,她摟著他的脖子,閉著眼痙攣發抖,喃喃地重復著一個詞,他射滿甬道,偏頭聽清了:
“愛人……”
孟嶧知道愛人是什么意思。
不少上了年紀的中國人,在酒會上向他介紹伴侶的時候,會說“這是我愛人”。年輕人不這么說,他們會介紹“這是我媳婦”、“這是我老公”。
“像你爸爸對你媽媽那樣的?”
“嗯……”
孟嶧想,這個漢語詞真是太美妙了。
他舍不得抽身,輕柔地替她清洗,“和愛人做這種事,是不會邊際效益遞減的。愛人不是理性人,至少在做的時候不是。”
用集郵的反例類比才恰當,因為每一次體驗都是不同的。
“我太想要你了,要你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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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520,明天還有一章
女朋友
翌日一大早,席桐果然沒起得來,被孟嶧拉拉扯扯地刷牙洗臉扛到候機樓,葉碧裝作沒看見,一直低頭玩手機。
享受了一次頭等艙的待遇,把別墅里打包好的東西重新物歸原位,席桐回雜志社報道。
她在支教期間除了寫單位公眾號,還出了一篇紀實類稿子,安排在七月底東岳專刊的最后。因為部門少了個勞動力,宋汀最近很忙,她一回來上班,就立馬丟來幾個任務,又把終審完的專訪稿給她看。
“小席,你來看看這個稿子,孟總那邊要是滿意,就這么發了,要是他不滿意……”
席桐本以為她師父會說“不滿意就再按孟總的要求改一改”。
“如果他不滿意,你就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