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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晉看著蔣破天捂著自己的私處,在書房里疼得大喊大叫的,陸晉心里一時很不是滋味。
作為男人,他非常理解蔣破天此時此刻的心情,活了這么多年,做了那么多事,沒想到行將晚年之際居然晚節(jié)不保,成為這個世界上眾多太監(jiān)中的一位,這對于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不能接受的,雖然他只是個功能退化的老男人!
于是陸晉很恭敬的上前,對著疼痛不已的蔣破天深施一禮道:
“剛才晚輩用力過猛,致使劍鋒偏轉(zhuǎn),無意間傷到前輩的寶貝。希望前輩念在晚輩勤奮好學(xué),有品有德,積極向上的態(tài)度,饒了晚輩這次無意的冒犯,改日晚輩定將登門拜謝,獻上鹿鞭、虎鞭等上等鞭料,相信憑前輩的資質(zhì)定能重展雄風(fēng)!”
陸晉說出這番話時,面色極其凝重,口氣極其悲壯,兩眼中隱約還能看到晶瑩的淚花,讓不明真相的群眾看了無不覺得陸晉的仁義的心是何等的偉岸豁達(dá)!
“你.....你個臭小子.....真是害死老夫了!”蔣破天一邊捂著下面,疼得呲牙咧嘴,一邊不住的罵著陸晉!
“對不起,老前輩,您也知道,這刀劍無眼,再說晚輩的乾坤大挪移剛剛初成,力道和準(zhǔn)頭還沒達(dá)到如火純清的地步,還請老前輩多擔(dān)待點。
不過,您放心,我陸晉對天發(fā)誓,絕不會讓您就這么斷子絕孫的,如果不嫌棄,請將您的女兒許配給我,到時我陸晉就做您的親兒子,我生出的后代就是您的親孫子,您看如何?”
陸晉這話說得是蕩氣回腸,震動環(huán)宇呀!一臉慷慨赴死的表情,徹底展現(xiàn)出他,作為一個男人,舍棄名望地位,甘愿隱居山林,坐擁美人的決絕和意志,堪稱無恥至極的表率!
“阿呸!”蔣破天聽了陸晉這般無恥的話,想都沒想,朝著陸晉臉上便吐了一灘口水!然后指著陸晉鼻子罵道:
“你個小兔崽子,不但咒老夫斷子絕孫,而且還想打老夫女兒的注意,你想得美,還好,老夫下面躲得及時,只是刺到大腿,不然老夫決不饒你!現(xiàn)在老夫遵守先前諾言,你趕快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
陸晉聽了蔣破天的話,心里也是一驚,難道這老家伙的下面也躲開了?不過看著老頭子一臉怒氣,好像是心有不甘的樣子,說不定是硬裝的!嗯,應(yīng)該是,這老頭子怕老子打他那貌美如花的女兒的注意,才這么故意掩飾的!
陸晉打定主意后,便沒有理會蔣破天吐他一臉口水,而是用手擦了擦臉,便笑嘻嘻的來到蔣破天面前,很恭敬的說道:
“老爺子,您就別逞強了,沒了就沒了唄,我不會笑話你的。你放心我和蔣小姐成親后,我天天來侍奉您,也叫您爹,臟活累活我全包了!您就放心將您女兒交給我吧!爹~~~”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么無恥的,還趕著叫爹了!蔣破天被陸晉弄得真是徹底無語了,實在忍不了了,伸出手,猛得在陸晉臉上打了兩個耳光!罵道:
“誰是你爹?你個不知羞恥的東西,老夫的女兒能嫁給你嗎?”蔣破天一時氣急,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話說得有些不清不楚!
但是卻讓陸晉抓了個正著,也不計較自己臉上是不是疼,連忙朝蔣破天跪下,說道:“岳父大人,不.....是爹爹息怒,蔣小姐不是嫁給我媽,是嫁給我,爹爹請您不要開這樣的玩笑,這讓小兒很是有些為難呀!”
蔣破天聽了陸晉的話,鼻子都快氣歪了,要不是先前承諾放過陸晉的話,按蔣破天的性格早就將陸晉撕成碎片了!蔣破天忍了又忍,但是還是沒忍住,上去一腳,便將陸晉向踢球一般給踢出了窗外,大聲罵道:“再不快滾,老夫就叫人將你碎尸萬段!”
陸晉見蔣破天真的發(fā)怒了,心想自己就是僥幸取勝,還是見好就收算了,那蔣大美人還是有時間去搞定的,畢竟任務(wù)還沒結(jié)束呢,不是!想到這點,陸晉便朝著書房內(nèi)恭恭敬敬的喊道:“爹爹請留步,不老您遠(yuǎn)送了,兒自己回去就好了!記得讓我娘子,不對,是蔣小姐好生照顧自己,兒改日再來探訪!”
還沒等陸晉說完,從屋內(nèi)飛出無數(shù)的茶碗,板凳之類的東西,陸晉東躲西躲,還是被砸了幾下,無奈之下,陸晉便踏著四方步,哼著小曲,消失在茫茫夜色當(dāng)中..................
“爹爹,您沒事吧?”陸晉剛走,只見那梨花雕木的屏風(fēng)后快步的閃出一位俊朗少年,滿臉的焦急和關(guān)切,趕緊來到蔣破天身邊,將他攙扶到座位之上。
“爹爹,您的傷......”看著蔣破天的傷處,那位少年欲言又止,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是眉頭緊鎖,默默的看著父親。
“辰兒不用擔(dān)心,爹爹我沒事的!”
雖然蔣破天這么說,但是蔣辰還是不相信,雪白的肌膚上映著幾分血紅,讓人看上去覺得有些猙獰恐怖。
“爹爹,您先在這休息,兒這就出去,將那死賊的人頭取下來!”蔣辰所說的每一個字幾乎都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血紅的眼睛里已經(jīng)充滿濃濃的殺意,緊握的拳頭不時發(fā)出關(guān)節(jié)松動的聲響。
“好了,不必了,讓他去吧!”蔣破天此時反而淡定了許多,溫和的看著面前的兒子,不住的安慰道“你爹爹我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見過,這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