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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宋突然覺得自己就是那螢火蟲,不對,自己比螢火蟲要牛得多。
螢火蟲屁股后面掛著一個(gè)燈籠,在黑夜里發(fā)出亮晶晶的光芒,雖小卻光彩奪目,無時(shí)無刻不吸引著人們關(guān)注的目光。
而自己呢?屁股雖然沒有掛燈籠,卻依舊光輝照人,引得所有人都望了過來。
不就是知道一個(gè)題目的答案嘛,用得著這么崇拜自己嗎?
唐宋雖然面無表情但心頭還是如同三伏天喝了涼水一般暢快的。
不過,沒有人是太陽,不是所有人都得圍著你活的,比如李公子。
李公子雖然看著唐宋在笑,但唐宋并不覺得李公子的笑帶著什么善意,李公子的笑是玩味的笑,唐宋有理由相信,如果自己答不上來這道題,李公子絕對會盡他的全部能力來挖苦諷刺,把自己挖苦得體無完膚。
唐宋很奇怪,為什么李公子要這么殘忍的對待自己呢?
馬管家環(huán)視一圈,然后問臺上的幾人,“不知道各位可有答案了?”
臺上的人一見馬管家的目光望向自己,不約而同心虛地把目光轉(zhuǎn)移,口中還念念有詞的思量狀。
馬管家地目光掃到趙山河時(shí),趙山河目光倒也閃過一絲堅(jiān)定,正準(zhǔn)備鼓起勇氣作答,最終只能頹廢地放棄了。
“稻的答案總不可能是吃吧!”趙山河怏怏的想。
“這位公子呢?”
馬管家的目光落在了李公子的臉上,神色一下子溫和起來。
李公子的目光離開唐宋之后,嘴角微微一翹,突然大聲說道,“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誰知道!”
馬管家一愣,好奇的問到,“噢?你知道?誰知道呢?”
李公子伸手一指某人,然后斬釘截鐵的說道,“他!他知道!”
順著李公子所指方向,所有人看見了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唐宋!
事實(shí)上,人之所以會驚慌失措,完全是因?yàn)橥饨绲氖挛锍霈F(xiàn)了出乎意料的情況脫離自己掌控才產(chǎn)生的,換句話說,如果一切準(zhǔn)備妥當(dāng),驚慌失措就不會出現(xiàn)。
唐宋就是如此。
其實(shí)唐宋一聽李公子那知道不知道的一堆繞口令的時(shí)候就知道要壞菜,這個(gè)李公子肯定要自己下拌子。
這個(gè)時(shí)候,這種場合能!使得拌子不就是把自己推出去答題,然后掃自己面子嘛!
馬管家問,“這位公子知道答案?”
唐宋微微一笑,氣定神閑的點(diǎn)頭道,“我知道!”
“啊?”
“哦?”
“什么?他知道?”
唐宋的話猶如一塊大石頭投進(jìn)了古井不波的水里,水一下子沸騰了!
“那請公子答題!”馬管家客氣道。
唐宋同樣四周環(huán)視一圈之后,才朗聲道,“答案就是類!物以類聚的類!”
“啊?這……這是什么答案,怎么會是這個(gè)字呢?”
“就是就是,該不會亂猜的吧?”一個(gè)長相萎縮的書生酸溜溜的諷刺道。
“你放屁!你才亂猜!你全家都亂猜!你亂猜都猜不出來!”侯三一個(gè)健步擠開人群來到了猥瑣書生面前,指著猥瑣書生的鼻子就破口大罵。
唐宋是什么人?那是武家的姑爺!他多次拯救武家于水深火熱之中,他是所有武家人心目中的完美姑爺,侯三豈容一個(gè)外人詆毀自己的姑爺呢!
猥瑣書生也只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過過嘴癮,一看侯三兇神惡煞的神色,還有遠(yuǎn)處一個(gè)漂亮女子柳眉倒豎的憤怒模樣,書生只好哼哼哈哈的閉嘴了,“有本事聽答案,兇什么兇!”
“回答正確!公子是怎么猜出答案的呢?”馬管家見全場只有唐宋一人猜出來答案——咳咳,李公子嘛,不說也罷,其他人還一個(gè)個(gè)的迷糊著呢,所以破例問了唐宋一句。
“稻指的是水稻,而水稻又叫作大米,大米合二為一不就是類字嘛!”唐宋侃侃而談,“其實(shí)這道題并不難,難為大家的原因是此地多以小麥、谷子、大豆為主,不知道水稻一事倒也不足為奇。”
南方水稻,北方小麥,亙古不變,大隋朝百姓遠(yuǎn)行的機(jī)會并不多,除了經(jīng)商、放仕,很少人能出一趟遠(yuǎn)門,沒怎么見識過水稻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