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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馳做事一直都是雷厲風行的,受前世的影響,他追求的是效率,時間就是生命,就是金錢,所以他打算現在就星夜出發,因為他等不及去敲詐別人了,而且這還是他第一次去敲詐別人,心中興奮難以言表。
此時見許馳沒有繼續修煉的打算,沈破天明白了許馳的打算:“許公子,你現在就想去?”
許馳點頭,一臉亢奮:“小子懇求諸位長老隨我共同前往,得來的平分。”
一直沒說過話,一直都是默默地跟在許馳身旁的五長老終于開口,他有些不忍:“為何要牽連他宗門?”
楚如意也點了點頭。
許馳正色道:“子不教乃父母之過,若不是他們的縱容,這個紈绔可能現在就不會是紈绔,也不會死,所以錯的是他們,沒有教好自己的兒子,諸位可想過這個紈绔可能害過多少無辜女子?所以他和他的父母都不值得憐憫,我找他們要精神損失費,天經地義,乃是替天行道。”
五長老想了想,終于點了點頭,而楚如意則暗自責怪自己為什么要反對許馳的想法。
許馳看向二長老:“二長老,走起?”
“走?!倍L老笑著點頭,因為他的手頭也有些緊,雖然浣紗派只是一個中小型門派,但為了活命,相信浣紗派能拿出讓他們滿意的東西出來,而且二長老已打算脫離沈家,許馳不管說什么他都會點頭。
于是宅院里眾人化為一個龐大的光團,在二長老的帶領下,朝南方飆射而去。
一路上許馳對浣紗派有了些了解,浣紗派立派祖師是化神期大能,但子孫無能,至今無一人能達到他當年的高度,見修煉不成,現在浣紗派將重心放在了靈石上,不再像個門派,而像個商人。
他們主營的是各種各樣的華麗法衣,雖然這些法衣所能提供的防護不高,但頗受女修們的青睞,所以浣紗派在賺來的靈石的幫助下事業蒸蒸日上,不過他們忽略了若想要在魔道安身立命,最重要的是要有足以保護自己的實力。
許馳開始和沈家的長老們討論等下要什么賠償,要多少,以及要不要殺人。
化神期全力趕路的速度極快,除了二長老,沈家所有長老都是想著趕快把許馳送回邪心樓,所以他們執行力爆表,許馳的要求他們都會飛快地做到,只求許馳能加快一點回去的速度。
只是過了三十息,許馳一行人便出現在浣紗派山門上空。
許馳和二長老對視一眼,二長老點了點頭,于是許馳深深吸氣,高空的冷空氣全部灌入他肺里,產生呼呼風聲,接著他吐氣大罵道:“浣紗派的狗雜·種,全都給小爺滾出來?。 ?
罵聲在二長老的增幅下響徹天際,頓時許馳腳下那原本只有零星燈火的建筑群統統亮了起來。
許馳這是標準的紈绔語氣,根本不和你講道理,很粗俗,也沒有半點禮貌。
許馳在花莞派裝紈绔,是因為紈绔不好打交道,他不講什么能力,只用自己的身份背景來達成目的,遇事就是搬出石樂安來壓你,這樣許馳在花莞派能少很多麻煩。
而許馳現在裝紈绔,是因為紈绔大多貪婪,而且不會接受什么道歉,心思狹隘,不學無術,紈绔從來都懶得聽解釋,你惹了我,你就要給小爺付出代價。
“來者何人?”
許馳腳下響起了一聲十分不滿的喝問,但出于謹慎,不知道這群人的身份,那人并沒有回罵,只是同樣讓自己的聲音響徹天空。
啪!
許馳扇著山河扇,翻著白眼回道:“你爹,你連你爹都不認識,你說你是不是白吠了那么多年?”
沈家一些長老聽著嘴角彎起,開始慶幸,還好當時許馳不是這樣對他們的,不然他們也只有像浣紗派一樣挨著罵。
那人頓時氣急,他御劍筆直地沖上天空,飛到許馳面前,指著許馳叫罵道:“氣煞我也!你是何方小輩?竟敢來我浣紗派撒野?你知不知道……”
之所以那人沒說完,是因為他指著許馳的時候,許馳皺眉輕聲道:“我最討厭有人說話時用手指著我?!?
二長老頓時會意,浩瀚如海的神識直接讓那人閉嘴,同時折斷了他的右手食指,那人頓時慘呼,隨即被二長老堵住了嘴巴,將所有牙齒盡數拔了下來,再塞進他嘴里,于是那人只能在空中如同一個木偶般不斷抽搐。
許馳在心里皺眉,但他表面沒說,這可是魔道,二長老這樣的手段算仁慈了。
許馳俯瞰著腳下淡淡道:“還有誰?浣紗派就沒人了嗎?就派個廢物來?”
整個浣紗派靜默了兩息,有近千人走出屋子,也不知道是誰先仰頭罵起的,隨即就是上千人的叫罵,什么方言俚語、什么隱晦下流的比喻、辱罵都從浣紗派弟子的嘴中說了出來,聲音喧鬧得直沖天際,從眾心理很快便讓所有人都跟著大罵了起來,哪怕是平常說句話就臉紅的女弟子,此時一臉亢奮地跟著自己的潑辣師姐破口大罵起來。
“慘了,浣紗派要遭?!痹S馳一聽罵聲就知道要遭,他沒想到局面會發展成這個樣子,難道不應該是浣紗派的掌門出來發現他們一群人是化神,然后小心迎接進去么?浣紗派的掌門和長老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