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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馳心里有些不恥,隨即覺得只要是化神期,沒一個好相與的,許馳覺得高仁肯定是在演戲,就為了讓自己覺得他沒有什么威脅。
許馳說道:“見過李老鬼易容成其他模樣嗎?我相信化神期的記憶力,全部給本公子畫出來,一個也別漏,相信你也知道本公子的身份肯定不凡,所以你也應該知道本公子今后若想找你是很容易的,你可沒有李老鬼那身遁法逃命?!?
高仁諾諾點頭,連忙抓住毛筆飛快地在紙上勾勒起來,顯然高仁的淫賊之名不光是靠下藥等下三濫得來的,因為他畫得非常好,栩栩如生,光這一手就能睡好多春心萌動的傻妞。
等高仁畫完,許馳淡淡道:“若是有偏差,你可以當作這是你在這世上做的最后一件事。”
高仁臉上的汗水刷地一下流下來了,不斷滴落到宣紙上,他開始努力回憶起來,生怕有錯漏,沒辦法,形勢不饒人,他有生之年只有少數幾次這么狼狽過。
半個時辰后,茶樓的地板上擺放著十幾張白紙,每張紙上都是一個不同的男人,黑墨組成的他們仿佛隨時要破紙而去。
等高仁趴在地上畫完,許馳放下手中茶杯,俯視看去,在心里將這些畫上的人物慢慢重疊在一起,去除衣服,去除發型,去除眼睛、鼻孔、嘴巴,只留下臉的輪廓。
接著許馳臉上露出笑容,毫不顧忌高仁在場,他淡淡道:“李老鬼很悶騷,他喜歡易容成俊朗的中年人,他自己本人是國字臉,所以他覺得最帥的是國字臉,因為這其中有八成的人是國字臉的,顯然他有些自戀?!?
“而且他并不喜歡扮成年輕人,這些畫里沒有一個是年輕人,也就說李老鬼并不覺得中年人有什么比不上年輕人的地方,他對自己這個年齡段很自信,也許可以衍生到他對于自己的一切都很自信。”
許馳接著喃喃道:“那么他為什么要易容呢?世上認識他的人極少,就算被人發現又怎么樣呢?他還在乎名聲?既然他這么自信,為什么又這么謹慎?”
許馳頓時想不到了,征詢地看向老道,老道頓時翻了個白眼,他才懶得想,他最習慣的是以力破巧,一劍破萬法,石樂安就是被他教成那樣的,一家子劍修,剛回來的時候選擇最簡單的殺人立威。
許馳只好聳聳肩:“那么略過?!?
隨即他心里暗嘆:“我靠,果然是半吊子,看了幾本偵探小說就以為自己是福爾摩斯了,早知道當初就該買幾本心理書啃啃,少玩點lol?!?
接著許馳看向高仁,問道:“李老鬼和你呆在一起的時候,他喜歡吃什么?用什么?是不是除了女人和床,剩下的都是自帶?”
不等高仁回答,許馳便點了點頭:“畢竟都是修真者,怎么可能還用凡世的東西,也就是說他貪圖享受,活了這么久,已經變成了習慣了。”
“那么他談吐呢?是文雅,還是張口閉口日·你娘?”
高仁立馬回答道:“很文雅,就是教書先生那樣?!?
許馳突然臉一紅,咳了一聲問道:“你們干完事后會不會……那個,打賞?”
高仁一時之間忘了自己的生死存亡隨時在許馳師公的掌握下,他騰地站起來一臉自豪地說道:“我們金山銀山都送過?!?
“大氣。”許馳伸大拇指贊了一聲,身為化神期大能,竟然愿意花費時間煉出金山銀山來送妓·女,天底下可能獨此一家,真他·媽奇葩。
見高仁此時有點跳,老道不陰不陽地看了高仁一眼,高仁立馬老老實實地趴了回去。
“自戀,喜歡裝扮成俊朗的國字臉中年人,貪圖享受,想必出入都是高檔場所,而且還多金大方……完美的客人啊,而且出于對自己遁法的自信,想必從不掩飾這些。另外也許還很謹慎,比如從不輕率地進入另一片空間,或者心血來潮絕對那不對勁,說不嫖就不嫖。”
許馳接著看向自己師公:“師公,您這十幾天來發現了多少可疑目標???”
老道立馬回答道:“三個。”
隨后老道補充一句:“本來是三十七個人,現在過了一遍,剩下三個每個人都有嫌疑?!?
說著老道很是贊賞地看了許馳一眼,其實他根據高仁提供的線索也想到了,但他不說,他想知道許馳也想到了沒有。
相比李老鬼和沈家劍廬,老道更加想要知道石樂安看錯了人沒有,因為許馳現在的實力還接觸不到那個層面,他不知道他將來要繼承何等龐大的勢力。
現在看來,許馳算是勉強過關了,不過老道不急,畢竟許馳還年輕。
“抓?”許馳問老道。
老道搖了搖頭:“我不能分身,因為只有完整狀態的我才有把握不放走他?!?
“那怎么辦?”許馳問的時候語氣控制地很好,沒有絲毫不耐煩和頤指氣使,全是征詢。
老道突然閉眼,接著睜眼,接著搖了搖頭,不見喜怒地淡淡道:“城里的不是分身就是傀儡,他去了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