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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馳很滿意這些人的反應(yīng),遂他點了點頭,用扇子指著道袍老者淡淡道:“把你剛指著我的那只爪子剁了,今后敢長出來小爺就要你的命。”
道袍老者臉上頓時滿是驚慌和后悔之色,他下意識地掃視四周,接觸到他的視線,許多人都紛紛躲開,更有甚者一臉嘲諷,懷疑他是怎么活到元嬰的,這小子擺明了就等著人上來和他發(fā)生沖突,就你蠢,跳出來。
道袍老者瞬間認(rèn)清了形勢,他不想斷手,斷手的話他絕對會實力大損,而他的仇家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他活了這么久,自然明白如果想繼續(xù)活下去他該怎么做,于是他立馬撲通一聲跪下討?zhàn)垼ドw重重壓入地板,涕泗橫流,沒有絲毫風(fēng)度地不斷磕頭:“許公子,老夫……在下有眼不識泰山,求您就把我當(dāng)個屁放了吧!”
這就是權(quán)勢的威力,許馳在來到邪心樓的第一天就體驗到了,它能令弱小者搖尾乞憐,也能令沒你背景強的強者搖尾乞憐。
王敬志磕頭的咚聲很沉悶,仿佛敲在其他人的心里,咚咚聲中,許馳不為所動,他輕笑道:“三,二……”
道袍老者低頭一咬牙,心一橫,跪在地上大聲道:“王敬志今后愿為許公子今后門下走狗,只求許公子放老奴一馬!”
兔死狐悲。
看到那些散修的眼神,許馳心中冒出這樣一個成語,但他不屑一顧,弱小者就是這個待遇,接著他看向這個叫做王敬志的老者:“接受能力倒是挺快的。”
王敬志額頭貼地,很是卑微:“只求許公子放老奴一馬。”
許馳心中沒有任何打臉的快感,他突然發(fā)覺有些無聊了,他擺擺手:“我邪心樓不缺人,多得是的人想做我的狗,就你還不夠資格,讓你做我的狗反而是恩賜了,算了,以后眼睛放亮點,這件事就暫且算了。”
王敬志狂喜,抬頭,充滿感激剛想說些什么,他就注意到許馳的喉嚨正在微微顫抖,顯然還有話要說,于是他立馬閉嘴,讓許馳先說。
“但是。”許馳伸出一只手掌:“你知道你這么伸出手指指別人很不禮貌嗎?一只手五根指頭,那就賠小爺我五十萬靈石作精神損失費吧,就當(dāng)讓你長長記性。”
王敬志聽得渾身顫抖起來,五十萬靈石是他傾家蕩產(chǎn)才勉強能湊夠的一個數(shù)字,但他不敢反抗,許馳對靈石沒什么概念,但在王敬志他們這些苦哈哈的散修眼里,每一顆靈石都是他們的心頭肉。
王敬志嘴唇嗡動幾下,卻說不出話來。饒是王敬志已經(jīng)是元嬰期八層的修真者,他也有點接受不了如此快速,如此戲劇化的變化,他現(xiàn)在無比后悔逞一時風(fēng)頭而出頭,此刻他心里滿是怨毒和畏懼,但他不敢流露出絲毫不滿,不然就絕對是殺身之禍。
“嗯?”
許馳見他久久沉默不答,重重嗯了一聲。
王敬志竟被嚇得一顫,然后立馬點頭應(yīng)是。
許馳懶得管他如此讓人鄙視的反應(yīng)是不是為了讓他息怒而裝出來的,他也伸指朝王敬志點了點:“從現(xiàn)在算起,小爺給你七天時間,給小爺送到邪心樓,交給一個叫楚如意的女子,一天百成一的利息,逾期則不止是要你一只手那么簡單了。”
“是,謝許公子放在下一馬。”王敬志不敢反抗,唯唯諾諾的樣子讓許馳很是暢快。
接著許馳看向其他那些還站著的元嬰期散修們,大喝一聲:“看什么看?給小爺坐下!”
這些元嬰期散修都默默地立馬坐了下去,臉色都不好看。
許馳見狀更是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紅嫣樓內(nèi)不斷回蕩,他不喜歡這么囂張跋扈,但他不介意偶爾體驗一下自己師父的名頭給旁人帶來的震懾。
他突然明白了,他和那些穿越者同志們一樣,他雖然沒有老爺爺,但他其實也開了作弊器,那就是他的背景。
“這個逼裝得爽啊。”許馳暗道。
許馳見都老老實實地坐下了,他對鴆花擺擺手:“你們繼續(xù),小爺在這里呆不下。”
鴆花點頭媚笑應(yīng)是,點頭的樣子更像是鞠躬,她心里苦笑,暗道您都這么講了,他們怎么還有臉留下來?我的小祖宗誒,從此今后我這紅嫣樓算是沒什么生意了,大師姐怎么還不下來。
許馳掃視一圈,啪,山河扇在胸前輕搖,他嘆氣一聲,搖搖頭:“花莞派?嘖嘖,名不副其實。”
接著許馳轉(zhuǎn)身欲走。
正在這時,大堂內(nèi)的燈突然熄了,接著只見大堂舞臺的上空出現(xiàn)了一道金黃的光柱,光柱里一個穿著金黃宮裝的柔媚女子正在緩緩降下,降下期間那些環(huán)在她腰和手臂處的各色流袖都在不斷飄舞,恍若凌塵飛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