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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馬妖則驚懼地想以自己的身體強度有靈力護罩都被震得七竅流血,為什么眼前這個人類只是吐了幾口血就沒事了?
許馳想不明白只為了留下自己這個小小的金丹,白蛇竟然耗費了相當于一名元嬰期修真者畢生的靈力來封鎖清源城的地面,也想不通白蛇為什么會為了留住他而損壞能用到化神期的高級法寶。
許馳發誓下次再也不嘴賤了。
他看著白蛇疑惑地問道:“值嗎?”
看著許馳,白蛇并沒有回答,它嫵媚笑道:“公子,降嗎?”
“不降。”
許馳起身回答道,他抓著右腕使勁地揉了幾下,隨著他的左手上泛著銀芒,銀白火劍正在以肉眼可查的速度變長。
“那公子你會死的。”白蛇繼續以那膩得死人的嫵媚聲音說道。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蛇做久了,不會說人話就閉嘴好嗎。”許馳擦著血漠然嘲諷一句,開始抓緊時間調整狀態。
白蛇本要繼續開口說話,聽到許馳這句話后它立馬抿緊了嘴巴,心想算了吧,還是殺了好了,待會自己想做的事情要是被那個小倔種知道了,肯定會燒了這架琴然后跳崖自殺的。
于是白蛇立馬變得殺氣騰騰,眼睛里綠油油的光飛快隱消。
待右腕恢復了知覺,許馳隨手挽了個劍花,他清叱一聲,人隨劍走,朝白蛇沖去。
不得不說白蛇對于這架青銅古琴的熟悉程度遠勝于粉衫女子,只見它只是輕撥了幾下琴弦,隨著嗡嗡幾聲,那些晶瑩的血色音刃便不斷從龍池鳳沼前激發出去,琴音叮咚如流水,那些被他們交手攪得極其紊亂的天地靈力紛紛往古琴內涌去。
許馳和白蛇之間仿佛多了無數根血色的流袖,那些音刃更似歸巢的血燕群紛至沓來。
許馳也打出了心中的火氣,而且他腹中的那些丹藥此時還未燃盡,他此時仍是一個胖子的身形。
在他看來,那些丹藥里的靈力并不算十分精純,遠比不上他自己辛苦修煉所得,因此他為了盡量消耗靈力選擇了硬抗。
所以許馳并沒有躲閃,他選擇筆直前沖,也就是朝著那些紛至沓來,仿若狂風驟雨的血燕群迎了上去!
面對那些邊緣極其銳利的音刃,許馳右掌上“長”出的銀白火劍在一瞬間劈刺出上百劍,他的右手和火劍瞬間化為光影,帶起呼呼風聲,那些血紅音刃皆被許馳挑得四處亂飛,它們嵌進地里、嵌進不遠處的殘壁、有的飛上了天空,有的斜飛了上百丈……接著它們都開始緩緩地消散。
一時之間叮叮叮聲不絕于耳,因為這些音刃都是由白蛇彈琴時所激發的靈力而不斷形成的,每當白蛇挑動琴弦便會形成源源不斷的音刃,因此許馳的劍和音刃敲擊時所產生的聲響竟有幾分附和琴音的味道。
那邊嗡嗡嗡,這邊叮叮叮,十分和諧。
許馳在狂風驟雨的血燕群中艱難地前進,從他邁步開始就再難清楚見到他的右手和手上的火劍。
他腹中的那些丹藥此時正在銀焰的灼燒下逐漸縮小體積,放出大量的靈力,支撐著許馳的行動。
許馳頂著狂風驟雨的音刃前進了十丈,期間他的軀干和四肢都被音刃給劃傷過,多虧了石樂安不惜血本的培養,那些不斷噴瀉出靈力的傷口在下一息又開始愈合,接著又被一些漏網的音刃給劃傷,不過許馳一直牢牢地護住了自己的要害和腳。
隨著時間流逝,滿城都開始逐漸地回蕩起嗡嗡聲和叮叮聲,此時許馳自己都數不清他砍飛了多少音刃,他只知道自己的右手已經麻痹了,那些音刃本身所附帶的高頻震蕩讓他的右腕十分酸麻,連帶著肩膀出也傳來了灼傷的疼痛,許馳知道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想到這,許馳下意識地感覺著右腕上的麻痹,因此他越發覺得自己即將堅持不住了。
許馳心里萌生了退意,但白蛇一直堵在前方,許馳心想自己那淺薄的御空術還是別在人家面前賣弄好了,到時候飛在天空就是一個靶子。
因此許馳此時的方案只有往身后跑,能帶著白蛇繞個圈子繞回來最好,若不能,那勢必要穿越城區,若是追擊途中白蛇不斷發出音刃,到時候難免殃及無辜。
這會讓許馳很不爽
身上不斷出現的傷口讓許馳疼得咬牙切齒,他咬緊牙邊砍便想:“難道小爺只有逃跑,然后讓它追擊死上半城的人?那小爺就成了壞人了啊。”
許馳又想:“好人和壞人有什么區別?你沒有選擇,再不走就要死在這了!”
這時,打算放棄硬抗,繞著粉衫女子游走尋找機會并兼顧躲避音刃的許馳,敏銳地注意到馬背上的粉衫女子的臉上出現了掙扎的表情,先是嫵媚,又是清冷,接著嫵媚和清冷的氣質不斷交替出現在粉衫女子的身上,連帶著白蛇所彈出的音刃也變得軟綿無力起來。
許馳見狀狂喜,他知道這是粉衫女子本人在搶回身體的控制權,雖然不懂為什么一個器靈竟然會奪自己主人的舍,但許馳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
他大喝一聲,直接用自己的身體頂著那些軟綿無力射來的血色音刃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