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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先生,外面又來了三個來看傷的人!”胡葉兒匆匆忙忙跑到醫(yī)師堂的大廳,拍著小胸脯喘氣道,她之所以叫陳炫先生,也是因為陳炫收了她做記名醫(yī)徒。
“慌什么,我知道了,把他們都帶到大廳來吧!”一個青年的聲音老氣橫秋道。
這是陳炫來到靈泉鎮(zhèn)的第十天,自從他兩服藥讓兩個身中颙毒村民手臂有了知覺并開始能活動后,陳炫的名氣在這個千人的小鎮(zhèn)上也是一夜暴增了數(shù)倍。
于是鎮(zhèn)上那些以前有舊傷的人紛紛前來尋醫(yī)問藥,而陳炫憑著自己對《制丹經(jīng)》的理解,這些人身上的傷病也是屢屢藥到病除。這也是使得他在靈泉鎮(zhèn)的聲望逐日倍增,短短十天已經(jīng)有了超過老鎮(zhèn)長趙大林的跡象。
當然斷肢之人陳炫只是給其開兩服補藥就打發(fā)走了,畢竟斷肢再生的本事他還是沒有的,而這些人等得到陳炫的一劑補藥,也是大感興奮,并未有什么怨言。
而現(xiàn)在被胡葉兒帶進來的三人,是被六個青年抬了進來,因為這些人身上鮮血淋漓已經(jīng)處于了昏迷之中。看到這樣的場景陳炫眉頭一皺,終于知道胡葉兒剛才慌亂的原因了。
“這是怎么回事?”陳炫第一次處理新傷,看到眼前的情形也是忍不住驚訝問道。
“回陳醫(yī)師,我們幾人一同進山捕獵,碰到一頭土黃色惡獸,這惡獸十分兇狠,大牛,二虎和臭蛋就是被其咬傷的,當時我們是分開行動的,等我們聽到他們求救感到的時候,那頭狡猾的惡獸已經(jīng)逃走了!”為首的一個看似是頭領樣子的年輕人回答道。
陳炫點了下頭,上前一步蹲下身子開始為地上三人檢查傷口。
“沒有什么大礙,只是中了些迷毒而已,我給他們處理下傷口,然后給他們開幾服藥,讓三人休息幾個月就可以痊愈。”很炫檢查了三人的傷口后,一幅波瀾不驚的表情道。
其他六個青年見陳炫回答如此鎮(zhèn)定,心里對陳炫的信心和敬佩也是憑空多出了幾分。
“陳醫(yī)師,真是謝謝了,明天我再組織鎮(zhèn)上幾個身手好的兄弟,跟我一起去尋那惡獸,一定為大牛,二虎和臭蛋三兄弟報仇。”為首的青年在寫過陳炫后義憤填膺道。
“你叫什么名?”陳炫在吩咐胡葉兒為三人處理傷口后,轉身對著這名大漢問道。
“回陳醫(yī)師,我叫張彪,是鎮(zhèn)上的守衛(wèi)長!”這名自稱張彪的青年回答道。
“我勸你還是不要再去尋那惡獸了,你們再去幾人也是徒勞,那不是普通的惡獸,如果不想你的兄弟再有人受傷或者死掉的話就換個地方狩獵,那惡獸出現(xiàn)的地方最好還是少去。”陳炫看了一眼張彪,然后轉過臉高深莫測道。
而張彪再向陳炫詢問什么,陳炫卻沒有再有任何的正面的回答,反而從張彪口中套出了那惡獸的洞穴所在。
陳炫之所以不讓張彪等人前去是因為,他從張彪的敘述中猜測眾人遇到的惡獸很可能是一頭低階的地甲妖獸。
他這幅身體中原來那位修仙者就是重傷在這種妖獸抓下,并隕落的,所以這妖獸的厲害他自然知道甚多。
不過他卻不能以修仙者的身份為其解釋妖獸的存在,所以陳炫只好含糊稱為極其厲害的惡獸,然后加以勸解,至于那些人到底聽不聽他就管不著了。
而他在不是妖獸的對手,自然也不會出頭去做什么懲惡除暴的事情,他更不想因此暴露自己修仙者的身份。
送走了眾人,陳炫將鎮(zhèn)上的人名冊掃了一遍,便吩咐胡葉兒留在前廳,自己直接回了房間。
看過人名冊后,陳炫知道舊傷員已經(jīng)差不多都來過了,而接下來如果沒有新傷員的話,他就可以繼續(xù)煉制“練氣丸”了,這幾天中斷早已讓陳炫有些心急如焚了。
回到房間,陳炫從儲物袋中套出數(shù)百個瓷瓶放到眼前,然后將赤色與眾瓷瓶放在一起,便緩緩吸了一口氣,開始吐納練氣,在煉丹之前他要把狀態(tài)調整到最好,因為接下來的煉制過程不能有絲毫的停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