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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被陸家明送回家,兩天以來喬茵沒有去過公司,甚至沒有出過房門。
這兩天岳振山來過,他帶來的消息是經(jīng)過警方反復的勘察,法醫(yī)也對尸體進行了解剖,最終還是認定劉秘書是自殺,劉秘書的家人也沒有任何疑義。劉秘書的葬禮也安排好了,喬茵特意讓高遠送了一筆錢過去,等葬禮過后就安排劉秘書的家人離開。
家里新來的傭人李嫂像往常一樣端了一碗補充營養(yǎng)得湯給喬茵,還特意送到了房間里。
喬茵接過湯喝的一干二凈,用紙巾擦干凈嘴回頭很客氣的對李嫂說了聲:“謝謝”
李嫂笑瞇瞇的眼睛看著喬茵,很少有哪一個豪門千金能對傭人這么客氣,這個不像千金小姐的小姐她從心里就喜歡。
李嫂端著空碗對喬茵說道:“小姐,老爺子請你下樓去一趟?!?
喬茵對著化妝臺上鏡子里的李嫂點點頭:“我知道了,告訴爺爺我馬上就來。”
喬茵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就下樓了,樓下的客廳里,只有喬老爺子一個人,正拿著一本棋譜研究。
“爺爺”
喬老爺子抬了抬眼皮,用手指著棋盤對面的位子說了聲:“過來坐,幫我看看這棋該怎么走。”
“爺爺,我不會下棋?!彼_實不會下棋,她最多就是站在一旁看著別人下棋。
“不會可以學,沒有人生來就會的?!眴汤蠣斪宇^都不抬的說道。
喬茵看著棋盤上擺的一堆亂七八糟的黑白棋子,頭疼的要命。
喬老爺子一邊擺弄棋子一邊問:“丫頭,是不是被劉秘書的事嚇到了?”
見喬茵不說話,喬老爺子放下手里的棋譜不屑的撇了她一眼說道:“沒出息,別說你是我的孫女兒。”
喬茵瞪著眼睛看著喬老爺子,這和是不是他孫女兒有什么關(guān)系?
喬老爺子胡子一翹一翹的:“瞪什么瞪,你就是被保護的太好了,你要是像我們一樣見慣了生死就不會這樣了?!?
喬家四代出了一個上將,兩個中將。喬家的老太爺活著的時候參加過抗戰(zhàn),內(nèi)戰(zhàn),喬老爺子自己也上過戰(zhàn)場,他們在戰(zhàn)場上殺過人,受過傷,染過血,也沒被嚇成這樣,就連軍銜最低的喬煜也在邊境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開過槍。
喬老爺子清楚的記得他當年在戰(zhàn)場上的時候,有一個戰(zhàn)友的左腿被子彈打成了篩子一樣,當時在野外由于沒有醫(yī)療條件,跟著的軍醫(yī)只對他的戰(zhàn)友說了一句話,要命就沒有腿,要腿就沒有命,可是他的戰(zhàn)友死活不同意,最后因為拖延的時間太長等送到野戰(zhàn)醫(yī)院的時候命也沒保住。
這些發(fā)生在戰(zhàn)場上真實的事喬老爺子從來不愿意在兒孫面前說,他一直認為只有親身經(jīng)歷過才會有更深的體會。當一個人真正面對生死的時候,往往沒有勇氣選擇繼續(xù)活下去。
喬茵愣愣的看著棋盤還是一言不發(fā)的,喬老爺子把棋盤往旁邊推了推:“丫頭,劉秘書的死只能說她不幸的卷入了這場商業(yè)競爭中成了犧牲品,她自己本身也有錯,雖然她也是迫不得已。
不管劉秘書是被逼也好,還是她自己選擇也好,總之,該做的你也已經(jīng)做了,你心里也沒必要太自責了?!?
喬茵低著頭終于開口:“爺爺,我沒有被嚇到,我一直認為,在這個世界上,除了生死其他都是小事。我是自責但也覺得很可惜,那畢竟是一條人命?!?
喬老爺子捋了捋自己胡子:“你能這么想就對了,沒事別老悶在房間里。你二哥一會回來,說是看你這兩天心情不好,帶你出去散散心?!?
喬茵抬起頭看著喬老爺子:“二哥?他能有時間陪我出去散心?”
印象里的喬煜,天天在部隊不是訓練就是演習,要不就是出去執(zhí)行任務一連十天半個月不見人影。
正想著,一輛軍用越野車從門口躥進了庭院里,直接停在了別墅的門前,車門打開,下來的人正是喬煜。
“那個臭小子不是回來了嗎?”喬老爺子歪著頭看見正走進來的喬煜說道。
“爺爺,您老怎么總說我是臭小子?”喬煜今天雖然沒穿軍裝,但舉手投足都是軍人的標準。
喬老爺子一本正經(jīng)的對喬煜說道:“不是臭小子是什么,有本事你給我娶個孫媳婦兒回來,我就不叫你臭小子?!?
喬煜微微的笑了一下:“大哥都不著急娶媳婦兒,還輪不到我。”
這回輪到喬老爺子瞪眼:“別跟喬楚那個混小子學,都老大不小的了也沒個知冷知熱的媳婦兒,我像你們這么大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