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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間的套房,住一晚。”
冷刃掏出錢袋。
“要能洗澡的。”
思芮沖著老板說道。轉(zhuǎn)過頭看到冷刃的眼神,思芮說道:
“都好幾天沒洗澡了,身上臭死了。而且紅月也要洗啊。”
紅月沖著冷刃點著頭。
冷刃伸手掏出錢幣,銅牙兩只手攀住柜臺抻長了脖子說道:
“還要送一大桶麥酒到房間里。”
看到冷刃看過來的眼神,猶豫著改口道:
“那就半桶吧。大半桶。要最好的。”
“四個人晚飯,送到房間。”
冷刃說著,付了錢。
半桶麥酒下肚,銅牙很快就歪倒在椅子上鼾聲如雷了。鼾聲中還不時帶出幾句含混的夢話。
冷刃在有任務(wù)的時候從來不喝酒,也不碰女人。“出言有信、行必有貞”是冷刃的原則。這也使他成為風(fēng)暴大陸開價最高的賞金獵人。
房間的里間,思芮幫著紅月洗了澡,自己坐在木桶里。不時地撩起熱水淋在身上,不是地哼起不知名的小調(diào)。聽到高興的時候,紅月也會跟著思芮輕聲哼唱著,兩個人還會發(fā)出一陣輕笑。
冷刃抬起頭。里間的燈光透過門縫,把思芮沐浴的身影透射出去,清晰而柔軟。冷刃盯著那道白皙的身影,半晌調(diào)轉(zhuǎn)身體換了方向,希望自己能睡一會。
冷刃不是不喜歡女人,也不是不喜歡思芮。相反,思芮的身影常常縈繞在冷刃的腦海里,晃蕩在冷刃的視線中。也正因為如此,冷刃要想辦法當(dāng)她不存在。
醒來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了。銅牙翻落在地板上,一只手搭在酒桶上睡得正香甜。冷刃站起身,拉抻著坐了一夜有些麻木的雙腿,推開窗。濃霧籠罩著河間鎮(zhèn),白茫茫的,很安靜。安靜得像是所有人都還在熟睡,還有那些本該看護(hù)庭院的狗和早起啼鳴的雞。
冷刃望著窗外,感受著這份安靜。這種安靜,太不正常了。
冷刃轉(zhuǎn)身沖進(jìn)里間,思芮摟著紅月在床上睡得正香。聽到門響思芮坐起身,手里握著短刀。冷刃回過身避開思芮的身體。
“摸都摸過了,還假裝個什么勁。”
身后傳來思芮的輕笑。
“該上路了。”
冷刃說道,出了房間去叫醒銅牙。
思芮穿好衣服領(lǐng)著紅月出來時,銅牙正在打著哈欠穿掛鎖甲。
“好大的霧。”
思芮趴在窗前向外張望著。靜謐的濃霧深處似乎有什么聲音傳來,思芮側(cè)著耳朵聽著。
“什么聲音?”
思芮問道。那是一聲哭號,從很遠(yuǎn)的地方傳來。接著又是一聲,在不同的方向響起。然后是第三聲、第四聲。思芮直起身回頭看著冷刃說道:
“我出去看看情況。如果情況有變,你們先走不要等我,我會追上你們。”
說著,思芮伸出手掌撫過冷刃的身體,臉上帶著一抹淺笑潛出了房間。紅月似乎已經(jīng)開始習(xí)慣這種場面,緊靠著冷刃并沒有表現(xiàn)出驚慌。銅牙把戰(zhàn)斧扛在了肩上。
“美美的喝上一頓麥酒,甜甜的睡上一宿好覺,養(yǎng)足精神出去打架。我們走!”
能脫身最好。冷刃并不希望在這里耽誤太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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