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大清早的王國寶能有什么事呢?不會是又有什么疑難雜癥需要我來排除吧,還是特意為前天的籌款晚宴報喜來的?不對,要是這樣該不會讓衙役來傳啊.......”
想通此節,范二便不再怠慢,站起身對衙役道,“差大哥辛苦了,還請稍坐片刻,喝口茶再走。”
送信的衙役連稱“不敢”,一時也不知該站哪才好。
“差大哥實在客氣了,你連口茶都不喝,我又于心何忍?”范二搖搖頭,又責問身旁的阿仁道,“還不快給差大哥拿點茶水錢?”
阿仁呆頭呆腦的,還不知范二這是要給小費,只是茫然地看向后者。
“快拿一串錢給我,你的腦子啊......”范二低聲在阿仁耳邊吐槽了兩句,真恨不得親手往他懷中掏出錢來。
“哦。”阿仁很快想起當日在吳郡衙門前,范二急急忙忙向周如海借錢的一幕來,這才算是明白了他的意圖。
對當事人奉獻的茶水錢、鞋底磨損費什么的,衙役自然不會陌生,但他對范二和王國寶的關系是知道的,而且出手就是一百文的小費,他也是第一次碰上。
當阿仁把錢放到手上時,衙役頓時左右為難起來。這錢要是不收吧,過不去自己這一關;要是收了,恐怕就過不去王國寶那一關了。
范二看出了衙役的不安,只是添油加醋道,“你就拿著吧,你們整天為老百姓東奔西跑的,老百姓孝敬點你們,不是應該的嗎?”
經范二這么一點撥,衙役頓時理直氣壯地收下了這一百文。
可他很快又發現,眼前這范公子根本就不是普通的老百姓啊。
“范公子,您可真是折煞我了,我就一臭巡街的怎么能......怎么能.......”衙役想把錢還給范二,心中又十分不舍。
范二只是笑了笑,揮手讓阿仁先退下去。
待阿仁返身把門關上后,范二才開門見山地對衙役道,“不知府君這次叫我有何吩咐?”
出賣上官是最忌諱的事,衙役聽了范二的疑問后就更扭捏了,“這個......這個......”
范二遂循循善誘道,“這里只有你我,你是擔心我跟府君告密嗎?”
衙役并不知楊震的“四知論”,又想起范二剛才給的一百文時,哪還堅持什么狗屁原則?
“今兒大清早就有幾個外邦使者敲鼓告狀,這種案子大家都不敢做主,便第一時間到藍田侯府告知了府尊;府尊隨后就帶人去了云來樓,然后就發了簽子,讓小的請公子您到衙門去。”
衙役的話算是虛虛實實,范二也算是聽出了一些苗頭,暗想道,“難道是那兩個棒子受了欺負想讓衙門幫他們出氣?問題是,我泱泱大國現在也并不怕洋大人啊,這到底怎么回事啊?”
一直到換過衣服坐上牛車,范二也沒想明白王國寶請自己過去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了郡衙門口,范二下車后便吩咐周如海和阿仁先去辦一早交代過他們的事,他則單槍匹馬地進了衙門。
丹陽府的衙役幾乎都認識范二,而王國寶似乎也交代了不用通傳,所以他很快就到了簽押房,看到了正與魏玨等屬官商議案子的王國寶。
范二躬身向王國寶行過禮,又與魏玨等人互相行禮,這才問王國寶道,“不知府君相招,所為何事?”
“逸之無需客氣,先請坐。”王國寶搖了搖麈尾,讓范二在一個無人的案子后坐下,這才看著他的臉問道,“你昨晚去了云來樓?”
范二早知王國寶會有此一問,卻沒想到他會問得這么直接,便點頭道,“是。”
“你的人與百濟國使者起了沖突?”
“的確是交了手,他們是百濟國的使者?有必要的話,我倒是可以對我的莽撞表示歉意。”范二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昨日的確是因為自己不對,這事若影響了王國寶,自己還真是說不過去。
王國寶搖搖頭,滿不在乎地道,“這倒沒必要,百濟國區區彈丸之地罷了,得罪他們也就得罪了。”
晉國雖偏安江左,論起國土面積仍是中原第一大國,晉國的官員也常常以第一大國的國民自居,對其他國家的崛起自然是視而不見的。
對王國寶表現出的大國自信,范二自是喜聞樂見的,這至少比后世有關部門奉行的“洋大人最大”的行事作風強硬一些,國人在洋人面前也更加有尊嚴。
只是有個成語叫“過猶不及”,范二擔心的是,晉國許多官員還以為這個世界是圍著他們轉的,這就與夜郎國人相差仿佛了。
又猜測王國寶把自己叫來的用意時,范二更是一頭霧水了。
王國寶看著范二,心事重重地說道,“百濟國使者護送他們的公主入京,原本是想把她送來給君上當妃子的,昨晚卻不見了。”
百濟國公主就是那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讓她當妃子?
公主到底去哪兒了?
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