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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慕早早不能出院,雷阮沁為了讓她好好休息,就先跟雷啟明回去了。
路上,雷阮沁坐在副駕駛,嘟囔一句:“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早早,關(guān)于五年前的事情。”
“你是說言之出事那次?”雷啟明問。
“嗯。”雷阮沁有些糾結(jié):“早早今天受傷,是因為錢瑩尋死。”
“錢瑩?她見到錢瑩了?我怎么沒聽言之提起。”雷啟明聽到錢瑩這個名字,明顯有些激動。
“我今天還把蘇言之夸上天,你說如果早早知道五年前發(fā)生的事情,會不會……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雷阮沁有些自責(zé)的看向窗外。
雷啟明哼了她一聲:“這個世上,再也沒有任何男人比我更疼早早了。你是瞎了眼才阻礙我跟她在一起。”
雷阮沁回過頭來:“我就算瞎了眼,就算讓早早跟我過一輩子,都不會讓你染指她半分。”
“你!”雷啟明真懷疑,他們上輩子是不是仇家,還是一見面就要斗個你死我活的那種。不然為什么這輩子明明是兄妹,卻從來不曾一條心過。
病房里,蘇言之從外面進來。
慕早早終究還是忍不住問:“我想知道你和錢瑩之間,發(fā)生過什么事。她為什么會喜歡你?”
就算剛才雷阮沁沒有提起來,慕早早也一直想知道。
“患者對心理醫(yī)生產(chǎn)生感情,不是很常見的事情,有什么好說的。”蘇言之顯然不太想說這件事。
越是這樣,慕早早越好奇:“你就說說嘛,我一個人在這里呆著也無聊。”
“無聊就睡覺。”蘇言之瞪她一眼。
“睡不著。”慕早早嘟了嘟嘴,一臉不情愿。
“睡不著?那你還要不要騎馬馬。”蘇言之學(xué)著剛才慕早早的模樣,問了一句。
想起剛才兩個人在床上發(fā)生的事情,慕早早臉色羞紅,白了蘇言之一眼:“臭流氓!”
隨即在床上躺下,賭氣的轉(zhuǎn)過頭不去看蘇言之。心里想起家里發(fā)生的事情,一抹愁緒漫上心頭。
她住院了,爸爸卻一點都不知道。雖然自己沒有什么大礙,可醫(yī)院這種地方,陪伴在身邊的,不都是自己的親人才對嗎?蘇言之不是,雷阮沁和雷啟明更不是。雖然他們都對慕早早很好,可慕早早的心中,還是感覺缺失了什么。
慕早早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蘇言之走過來,在慕早早的身邊躺下。
慕早早猛然間回頭,看到蘇言之一臉笑意,警覺道:“你要干嘛!”
“我們今天是不是還有一件事情忘記做了?”蘇言之問。
“什么事?”慕早早不解。他們今天不就是訂婚么?現(xiàn)在訂婚宴已經(jīng)順利結(jié)束了,自己還在想著搬出來之后,究竟該何去何從呢。實在不行,去幼兒園那邊的教師公寓住算了。
“昨天我記得誰說,如果打賭輸了,就直接結(jié)婚的。我們是不是要去民政局一趟?你的身份證和戶口本帶出來沒?”蘇言之坐起身來,望著躺在床上的慕早早。
“我,我當(dāng)時只是……”她那是害怕蘇家會對爸爸不利,所以才會那樣說。而且,當(dāng)時是在賭氣,并不是真的很確定小媽和晴晴會那樣對自己。
“我開玩笑的,你不想嫁,我怎么會逼你。不過,我覺得你真的可以考慮一下,畢竟我們該做的都做了,就差那一個證了。”蘇言之的言外之意,已經(jīng)把慕早早當(dāng)成自己的準(zhǔn)媳婦兒了。
“我有時候覺得,命運真的挺狗血的,前天我們還不認(rèn)識,今天就已經(jīng)開始要談婚論嫁了。”慕早早嘆了口氣,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太多,太突然,她需要時間好好消化一下。
“命運最喜歡讓人措手不及,這是它最大的愛好。”蘇言之道。
“對了,你是心理醫(yī)生,那你肯定研究過,人活著究竟是為了什么吧?”慕早早現(xiàn)在是真的很迷茫。
“別人活著是為了什么,我不知道。反正我活著,就是為了娶你。”蘇言之說的很認(rèn)真。
慕早早卻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有一句正經(jīng)的?我在跟你探討一件很嚴(yán)肅的事情。”
‘咚咚咚……’
病房的房門此時被人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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