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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將軍少安毋躁?!壁w舒含笑回答之后,又拍了拍掌,就見蕭賁牽著一匹白馬入內(nèi)。眾人都不明白是何用意,都又直愣愣地望著趙舒。趙舒又高聲喊道:“恭請圣旨?!苯又~楓便從后面雙手捧著圣旨走了出來。眾人又都不由地私語起來,大都懷疑這是趙舒威逼皇帝下達的禪位詔書。
但趙舒接下來的話,卻讓眾人大覺意外?!氨緦④娮允苷蚜一实弁泄轮兀瞎M瘁,幸賴諸位鼎力相助,三軍將士死戰(zhàn)疆場,才得以收復(fù)兩都,光復(fù)山河。本以為漢室中興在即,卻不了先帝慘死,以致朝廷內(nèi)外,人心浮動,更有懷疑本將軍意圖不軌者。為恐擾亂天下臣民之心,本將軍今日設(shè)宴,已經(jīng)求得陛下圣旨,效仿高皇帝昔日‘白馬盟誓’,以昭示天下,本將軍確無篡位之心。而在座諸位公,也需的一一盟誓,若有叛逆之心,天誅地滅,子孫斷絕?!?
趙舒說完這番話,便讓葉楓將圣旨放在中正,對著圣旨下拜,道:“臣大將軍南充侯趙舒,對天地眾神明及歷代先帝盟誓:若有篡位自尊,陰謀叛逆之心,甘受天譴,五馬分尸而死,子孫也世代蒙難,萬劫不復(fù)。”然后起身示意蕭賁將白馬殺死放血。
看著鮮紅的馬血流入盛有美酒的大鼎之內(nèi),趙舒掃視眾人,問道:“哪位將軍接著來?”有意無意卻看向桓易。這件事情,趙舒并沒有與桓易商議,所以桓易此時吃驚程度,并不亞于霍弋等人。感覺趙舒的目光掃過自己的臉龐,桓易默嘆一聲,便打算上前。但霍弋卻搶先一步,跪在圣旨之前,道:“臣鎮(zhèn)遠將軍,南陽太守霍弋對天盟誓:……”說完之后,并沒有起身,而是恭恭敬敬地向趙舒拜了三拜,道:“末將誤聽謠言,不知將軍忠義,罪該萬死,還請將軍寬恕。”
趙舒親手將他攙扶而起,道:“將軍對朝廷忠心耿耿,吾豈會見怪?”霍弋再拜退下,接著桓易、關(guān)平、蔣琬、王平等等,甚至包括陳式等都一一盟誓,然后一同飲下血酒。,這就是被后世稱為“白馬再盟”的盟約。這足以證明趙舒毫無野心,同時也為后世增添一個未解之謎。
趙舒自始自終都守護著對關(guān)鳳的諾言,沒有篡奪漢室江山。當(dāng)然并不僅僅是這樣的一個原因,從根本上來講,趙舒并沒有擔(dān)當(dāng)開國皇帝所需要的魄力,更沒有將天下掌握在手中的**和野心。趙舒只是一個很平常,甚至說比一般還低一個檔次的普通大學(xué)生,多少年來,這個本質(zhì)是沒有改變的。一個和平年代的人,一旦回到古代,滿腦子里只有殺戮、女人、權(quán)力,那只能說教育的失敗,和他個人人格上的缺陷。趙舒雖然說不上是個好人,但他是個正常人,沒有那種深度的變態(tài)心理。能夠走到這一步,不能不說趙舒有著比其他人更多更好的運氣,但是他失去的也更多。關(guān)鳳、呂容,如果沒有戰(zhàn)爭,會是多么美麗的一個童話,然而現(xiàn)在的趙舒只能形影相吊,黯然神傷。
迅速衰老的病連葉楓也沒有辦法醫(yī)治,這幾天趙舒的身體越發(fā)虛弱時常會突然心臟絞痛?;蛟S自己的大限將至了,又何必讓葉楓強撐著找治療的方法呢?;氐椒恐械内w舒突然間大聲喊道:“來人?!笔捹S大步入內(nèi),抱拳道:“將軍有何吩咐?”趙舒道:“去,將天涯叫來?!?
很快葉楓就來到了趙舒面前,問道:“大將軍,是不是心臟又絞痛了?”語氣之中,不僅有擔(dān)心,竟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惶恐??上иw舒并沒有覺察到,只是將自己心中的想法一一說出。從他的第一句話出口,葉楓就像個傻子一樣呆呆地不發(fā)一言,最后才搖了搖頭,道:“大將軍,你再給我些時日,我定能研究出治療你的辦法?!?
看到趙舒欲言又止,葉楓嘆息道:“大將軍當(dāng)真決定了?”趙舒點了點頭,:“難道你還有別的辦法了?”葉楓雖然不愿意接受這個現(xiàn)實但還是搖了搖頭。次日上書劉理言北魏潰敗,東吳稱臣此時正是出兵北上剿滅魏氏的大好時機,遂準備明日啟程返回洛陽出兵北伐。劉理下詔,言大將軍趙舒光復(fù)兩京勞苦功高,賜趙舒食邑萬戶,其子趙疆拜騎都尉,賜爵關(guān)內(nèi)侯,追謚其亡妻關(guān)鳳為安國夫人,呂容為定國夫人,準其所奏。
在“白馬再盟”之后的第三天,趙舒又再次將請桓易、蔣琬、關(guān)平、王平、霍弋等文武大臣請到大將軍府。可是這次趙舒卻已經(jīng)是病入膏肓,無力地斜靠在塌上,氣息微弱,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在場眾人都沒有想到,僅僅是在盟約之后,趙舒便病入膏肓,而且來勢洶洶,連葉楓這樣的神醫(yī)也束手無策。
桓易仍舊是站在最靠近趙舒的位置,聽著趙舒斷斷續(xù)續(xù)交代后事:“我死之后,以桓易為鎮(zhèn)北大將軍總領(lǐng)洛陽,長安兩京軍政,蔣公琰為大將軍開府治事,費祎為尚書令,輔佐陛下。諸位將軍可速返鎮(zhèn)守之地,謹守疆土,防止魏吳乘機入侵。朝廷實力雖然與兩國不相上下,但諸位切記,自從亡國之禍皆起于內(nèi)。只要諸公精誠合作,以國事為重,定能成為中興漢室之明臣,流芳千古。若是不聽吾臨終之心,以私心而誤國事,則遺臭萬年,子孫蒙羞。愿諸公慎之,戒之?!?
桓易明白趙舒這些話大多是說給他聽的,所以趙舒才將其調(diào)往前線,一來前線洛陽等地大部分將領(lǐng)都是趙舒舊部,繼趙舒之后除了桓易沒人能指揮得動,二來要他時刻防著北魏沒有余力再想其他的事從而絕了桓易改朝換代做開國功臣的心思,三者也出于保護他的意思,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遂拜倒在地,泣聲道:“末將等謹記將軍吩咐?!壁w舒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過了片刻趙舒嘴里吶吶道了幾聲“遇土將死,遇土將死...”隨后漸漸地合上了雙眼。
公元231年,這位本不該屬于三國,卻又在蜀漢掌權(quán)長達十余年的大將軍,最終病逝于成都大將軍府,享年43歲。
趙舒逝世的第二天,葉楓與趙舒之子趙疆也神秘的失蹤了。
公元2016年5月,國家考古研究中心,一個年輕的的考古工作人員正對著一個年齡約莫50上下的中年男子說道:“局長湖南省考古研究所上報桃園縣某村有村民在建房挖地基時發(fā)現(xiàn)一本三國時期的史記,里面所記載的歷史與我們所知的三國歷史不一樣。”一段不為人知的歷史一個歷史沒有記載的短暫王朝即將面世,是結(jié)束也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