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到現(xiàn)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檸飛身而上抱下小鸚鵡,重新落回地面。
踏影步講求極致優(yōu)雅,落地時也仿佛閑庭信步,身姿從容。尤其她從空中落下,長長的發(fā)在身后慢一步才飄落,劃出一道美得令人心折的弧度。
這一手輕功毫無空中借力、落地?zé)o聲,干脆利落地近乎帥氣,不止男人,連女人都看呆了。
輕功美,人更美。
沈檸一落地,熱情的荒海弟子們都激動地歡呼了起來,甚至有人動作夸張地沖她飛吻,還有幾個混水摸魚想沖上來抱她,被肖蘭警覺地一一擋了回去。
臺子上,孟章君鼓掌:“漂亮!”
也不知在贊輕功,還在贊人。
監(jiān)兵君是個武癡,猶自單純地關(guān)注在輕功上,贊嘆道:“這姑娘年紀(jì)這么輕,輕功已勝過你我。單論輕功,恐怕咱們這些人中只有尊主能勝上一籌,后生可畏!”
柳燕行原本一杯一杯喝著悶酒,并不在意他們說的什么美人,但監(jiān)兵提到武功,他就隨意掃了一眼。然而目光觸到那邊,忽然就再移不開了。
瓊姬涼涼地道:“我佩服敢娶她的人?!?
武功又高,又有著張揚(yáng)的美貌,世間大部分男子面對她,就算不自慚形穢,也根本護(hù)不住。
柳燕行沒有說話,仿佛已經(jīng)聽不見他們在說什么。
孟章君忽然遲疑地看了看赫緹娜:“陵光?那不是陵光嗎?她越發(fā)不像話了,再怎么說也是瓊姬的喜宴,她帶著弟子穿成這樣是想干什么?!”
瓊姬冷笑:“干什么,砸場子唄?!?
監(jiān)兵君最果斷:“尊主,需不需要屬下去將陵光帶過來?”他等了等,發(fā)現(xiàn)柳燕行心不在焉,怔怔地注視著那邊被眾人包圍的一對男女,只得又叫了兩聲:“尊主?尊主?”
赫緹娜不嫌事大地叫:“瓊姬,我今日實(shí)在心情好,因為我教信徒也有一對新人要擺酒,不如便借你這寶地,咱們一塊兒熱鬧熱鬧吧!”
孟章厲喝:“陵光君,尊主在此,你身為護(hù)法,還不上來拜見?大呼小叫,胡鬧什么!”
陵光君,也就是赫緹娜沖柳燕行行了個禮,自顧自地指了指沈檸和肖蘭:“這是我們舒圖雅部的哈蘇迪亞和他從中原娶來的妻子,希望大家能為兩位新人送上祝福!”
男子如雕刻般的高挺鼻梁,深眼劍眉,輪廓深邃,即便在異族中也是最俊美耀眼的一位。他始終將身后的美麗少女護(hù)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任誰都能看出其中的珍愛之意。
“咣當(dāng)——”
不知誰的酒杯摔在了地上,酒液濺灑出來,有人失魂落魄地呢喃:“新人?”
作者有話要說:肖蘭:謝謝各位,祝福收下了。
感謝在2020-07-13?16:52:55~2020-07-13?21:16:3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魔王雨?1個;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玄月?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75章 舊人相見
郎才女貌,全場都開始熱烈歡呼。
紫水晶燈盞的光將那一對男女照得如夢似幻,?歡呼祝福與起哄的聲音將整個宴廳染得一派喜氣洋洋。
熱情的飛仙教弟子甚至開始圍著他們跳舞,?激揚(yáng)的節(jié)奏和歡快的舞步配著大廳中裝飾的紅燭、紅桌布、紅地毯,?遠(yuǎn)比臺子上孤單一人穿著喜服的瓊姬更像是主角。
沈檸原先以為到場的是顧知寒,沒想到竟然是柳燕行,?那人如今已經(jīng)全然陌生,純黑的發(fā)和純黑的衣服,?臉上的笑疏離又冷淡,比帝鴻谷外那一面又俊上幾分,?這時也起身,帶著孟章、監(jiān)兵、瓊姬、姚雪倦走下來。
他頭束高冠,?胸前的水滴狀寶石搭扣隨著下臺階的步伐而輕微搖晃,晃在了沈檸的心上。
一步一步,還是像從前那樣優(yōu)雅,美貌更勝往昔,?帶給人的卻不再是溫柔與謙遜,?而是沉沉的壓迫與冷肅。
隨著他走近,熱鬧的宴廳里漸漸安靜下來,沈檸和肖蘭暗中提起了戒備,無論怎么說,?都是鬧過一場,如今在人家地盤上,不知這位從正道叛出的新任尊主會翻臉還是直接動手。
然而都沒有,他走過來站定,?像是一尊完美的雕塑那樣靜默。
赫緹娜朝他行禮,“尊主,您也是來給我們新人祝福的嗎?”
不僅如此,她還大膽地倒了一杯葡萄酒。
監(jiān)兵眼尖:“咦?這姑娘長得,怎么有點(diǎn)像尊主扇子上那個美人……”
孟章為人穩(wěn)重,早看出不妥,皺眉喝止:“別亂說?!?
柳燕行接過去一飲而盡:“這么快又見面了?!?
瓊姬愕然:“尊主,您認(rèn)識他們?”
孟章按下一個又按另一個,簡直心煩意亂:“你也閉嘴,別亂攪和。”
柳燕行從容地取過銀酒壺,又斟滿兩杯,把其中一杯遞給沈檸,抿抿唇:“我還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嫁人了?”
可惜沈檸在他走過來的時候,就開始晃神,沒能回答這個問題。
她一個人的時候曾經(jīng)想過,為什么柳燕行只憑那些簡單的小手段,就能將自己蒙蔽得如此徹底,難道是自己瞎了一樣沒有發(fā)覺不對嗎?
不是的,其實(shí)她很早發(fā)覺了這個人身上的各種違和。但大概柳燕行偽裝的白衣公子實(shí)在太戳中她的心,只要看到他穿著白衣的樣子,就下意識只想著這個人,想不到其他了。
而現(xiàn)在,沈檸發(fā)現(xiàn)了更可悲的一件事,所謂白衣只是借口,只要再次看著這個人那雙漂亮的眼睛,就忍不住心軟。
所以她移開了目光,不愿和他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