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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影歌回家和白羽塵一說自己要去美國的事情，白羽塵倒是怔了怔。

“你和路驍他們一起？”白羽塵問。

顧影歌忍不住看他：“你怎么知道？”

“他和我說過了。”白羽塵笑了笑，神色十分淡定。

顧影歌卻是徹底淡定不能了：“不對啊你們什么時候這么熟了？”

白羽塵伸手摸了一下顧影歌的頭，順便把顧影歌脖子上繞著的圍巾摘下來了，笑意微微：“需要我陪你嗎？”

“不，你先告訴我，你怎么知道的？”顧影歌十分執拗。

白羽塵有點無奈：“路驍他給我打了個電話。”

啊？

顧影歌覺得這劇情讓她有點蒙。

什么電話？難道是什么我要去美國了，你好好照顧顧影歌之類的？

這也太……

不像是路驍的風格啊。

顧影歌一臉的狐疑看在白羽塵眼底，沒來由地就讓白羽塵有點吃醋了：“你是不是在想路驍？”

“呃。”顧影歌望望天，點頭。

白羽塵就敲了她的頭一下，語氣有點故意的兇惡：“不許想！”

顧影歌悶聲悶氣地笑，微微泛紅的眼睛緊緊盯著白羽塵看，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夠似的。

“你啊……”白羽塵有點無奈。

顧影歌有多么重視朋友，他比誰都明白。

雖然之前顧影歌說過好幾次，希望讓路驍找他自己的位置，但是真正到了說再見的這一天，顧影歌還是難受了。

“你說你明明就不想讓人走，當時為什么要那么說？”白羽塵蹙眉。

他這樣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是無比溫柔，給顧影歌敷上了熱毛巾，這才輕聲道。

顧影歌搖搖頭，聲音壓得很低：“你知道嗎？路驍前輩如果不是因為我，可能現在的星途就順利多了。”

“哪有這回事……”白羽塵笑出聲，頓了頓，他補充道：“而且喜歡一個人，本來就是這樣的，路驍早應該做了這個準備。”

顧影歌搖搖頭：“嗯，我總覺得有些路驍前輩的粉絲說得對，我這樣算不算是渣女啊？利用了路驍前輩幫我鋪路，明明喜歡的人是你，卻沒有明確地拒絕過路驍前輩，然后心安理得地享受著路驍前輩對我的好。”

“你這是越說越離譜了。”白羽塵笑出聲，伸手又敲了敲顧影歌的頭。

顧影歌往后躲，皺眉看他：“再敲該傻了。”

“傻了的話我養著你。”白羽塵含笑道。

顧影歌被他氣笑了：“你別鬧，我說真的呢。”

白羽塵沉默了一會兒，在顧影歌的旁邊坐下，她仰著頭，眼睛上敷著熱毛巾。

白羽塵就笑了笑，說道：“你是不是沒有被人喜歡過，在做顧影歌之前？”

“嗯，嚴磊？”顧影歌狐疑地說著。

身為莫清歌的時候，她還真是挺缺愛的。

白羽塵就笑出聲：“得了吧，那種渣男不能算是人。”

“哦，那就沒了。”顧影歌嘆氣，覺得自己真是失敗啊。

白羽塵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順便給顧影歌眼睛上面熱敷著的毛巾換了一面，這才道：“不是被人喜歡了，就一定要給出會贏得，如果那樣的話，被人喜歡實在是太痛苦了，人哪里會有那么好，每次被人喜歡，都一定要給回應。喜歡一個人，暗戀一個人，終究是他自己的事情。”白羽塵溫溫道。

他說的認真，一回頭看向顧影歌，卻是差點被嚇了一跳：“干嘛？”

顧影歌直直地盯著白羽塵，臉色十分促狹。

“想什么呢？”白羽塵失笑。

顧影歌就瞇起眼睛感慨：“很有經驗啊？”

“沒有啊。”白羽塵往后縮了縮。

顧影歌就笑吟吟地接著問道：“于芊芊，年蔓，梁蕓，我知道的就有三個了，你自己坦白吧，還有誰？”

白羽塵嘆了口氣：“我不知道啊。”

他自己說完都覺得自己說錯了，這種時候應該果斷說沒了啊！

不知道是什么鬼！

顧影歌都被逗笑了。

白羽塵這才心底暗暗松了口氣，輕聲笑道：“影歌。”

“嗯？”顧影歌抬頭，剛好撞進白羽塵深情款款的眼眸里。

他的神情那么溫柔，溫柔地讓顧影歌幾乎沉浸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