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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南國的春來得比較早,綠色開始渲染大地,傍晚時分,晚霞在天邊盛開,桃源一中的足球場上22個學(xué)生在盡情揮灑汗水。
已經(jīng)開學(xué)幾天,一如既往的,柳相文除了早晨起來跑步其他時間都在宿舍和教室度過,今天宋松邀請舍友們來觀看他的首發(fā)秀,騷包男許久未碰足球也是腳癢不已,便跟來過過眼癮。
“宋松還真厲害啊!”蕭振聲見宋松在前場過了兩個人不由贊嘆出聲。
“嗯,速度快,動作簡潔有效。”柳相文一看覺得這球風(fēng)很眼熟,再一想這不和卡卡一樣嗎,大步流星的馬踏聯(lián)營,直接從自家后場掛五檔闖對面禁區(qū),很容易讓人看得熱血沸騰,果然,當(dāng)宋松大跨三步過掉第三個對方球員的時候,場邊無論哪方的觀眾都目不轉(zhuǎn)睛盯著帶球的追風(fēng)少年了。
“射門!哎——”一向沉穩(wěn)的陳明道此時顯露出少年本色,在場邊為舍友惋惜不已。
“這種踢法太傷身體了。”柳相文看著低頭往回跑的宋松輕輕搖頭,“偶爾為之還好,一直這樣突破很容易受傷啊。”
“會嗎?”楚明生緊張問道。
“肯定的,即使運氣好不受傷,巔峰時期也很短。”柳相文回憶起前世的巴西巨星輕嘆一聲,“宋松對勝利太過執(zhí)著,估計是不會改的。”
看到宋松在場上風(fēng)光無限,一舉一動都那么光彩奪目,陳伯倫不由羨慕道,“是啊,這太拉風(fēng)了,坦克一般勇往直前,看的人都熱血沸騰,恨不得以身代之啊,讓我選的話,我也會這么踢。”
“舍長,小心!”正當(dāng)幾人聊得火熱之時,場內(nèi)的宋松突然喊道。
“嗯?”感到勁風(fēng)迎面撲來的柳相文急忙一個鐵板橋躲了過去,騷包男挺起腰后轉(zhuǎn)頭看去,只見十幾米外一個足球在地上滾動著。
“抱歉、抱歉!”一個高壯男生到場邊連連道歉。
“沒事,下次小心點。”柳相文擺擺手表示不要緊。
“舍長,幫忙把球踢過來。”跑到場邊的宋松喊了句。
“好!”腳正癢得很的柳相文轉(zhuǎn)身向足球跑去,待跑到足球右邊時身體急劇180度旋轉(zhuǎn),右腳背抽向足球,“嘭!”
“哎!踢這么大力。”宋松抬頭見足球飛得老高不由嘆口氣,準(zhǔn)備轉(zhuǎn)身去追,“咦!”
“落葉球!”場內(nèi)正看著這邊的球員們眼珠子都凸了出來,“碰巧的吧!”
“那個學(xué)生叫什么名字?”剛好看到這一幕的校隊教練問旁邊的替補球員。
“不知道,應(yīng)該是宋松的同學(xué)。”
“嗯。”教練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舍長,你踢球也這么牛啊!”楚明生滿眼的不可思議。
“哈哈!當(dāng)然!必須哪樣都比你們強啊,不然怎么當(dāng)舍長!”柳相文開始嘚瑟。
“去!”小伙伴們懶得搭理給點陽光就燦爛的騷包男。
“原來哥是足球天才啊!”柳相文看著右腳,直覺告訴他,剛才那種球是能夠再次踢出來的,“有空就玩玩。”
晚上,吃過晚飯的206室眾人聊一會關(guān)于足球的話題就去各干各的事了。
“嗯?古東來。”柳相文登上微博發(fā)現(xiàn)有一條私信不由點擊開來,因為每天都能收到無數(shù)的信息,騷包男就把陌生人的全屏蔽掉了,現(xiàn)在東逝水名下的好友就古東來和葉秋。
“要《執(zhí)著》?嗯,語氣倒是很誠懇。”柳相文飛快瀏覽一下內(nèi)容,原來是為歌曲而來。騷包男這幾天用五個賬號又各自上傳了22首歌曲,已經(jīng)引得歌壇一陣雞飛狗跳。
“行,那就給你吧。”柳相文查過古東來的資料,發(fā)現(xiàn)這個歌手雖然名氣大但為人低調(diào),在歌壇德高望重,很樂于提攜新人,因而對他印象很不錯。
“嗯,其他的給誰呢?”柳相文一時也有點頭疼,最近忙著寫書沒什么精力去關(guān)注歌壇的事,騷包男眼珠子一轉(zhuǎn),“要不讓大弟子們幫我匹配下得了?行!就這么辦!”
南都,無線娛樂大廈。
“什么!”李婉君對面前坐著的古東來、葉秋、李晗舒和齊涵驚訝問道,“東逝水和西江月都讓你們挑選歌手來匹配歌曲?”
“嗯。”四人齊齊點頭。
“一個還好說,兩個人都這樣。。”右手撐著下巴的葉秋坐正了,“東逝水和西江月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哪可能?”李婉君一聽馬上就要反駁,不過眉頭一皺又想不出理由。
“東逝水之前也有寫過情歌的。”齊涵笑道,“說起來我真正的成名曲《情非得已》和晗舒的《為愛癡狂》就是東逝水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