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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四大名捕》在網上的聲勢不可阻擋,銷量這么大已經不是一些水軍能夠影響的了。”對信奉名聲為上的方宏源,朱文標從心底感到作惡。
“那怎么辦!”一向自認智計百出的方宏源不耐煩的責問。
“各自先撐過去再說吧。”三人之間微妙的同盟出現了裂縫,朱文標站起身就要離去。
“文標!”方宏源和左南書都站起身錯愕的看著共事十幾年的老友,朱文標腳步頓了一下,擺擺手沒有回頭的踏出大門。
“這。。”左南書心中一涼,這是要散伙了,隨即無助的看向方宏源。
“哼!”方宏源一拍桌子坐下來,表面鎮定心里卻是一團亂麻,這回已經不是能不能當上武林盟主的問題,搞不好連飯碗都要丟。
另一邊,朱文標坐上自己的白色日本車一路返回家中。
“嗯?燈怎么開著?”朱文標把車開到車位停下,眺望別墅三樓,這邊的房產可是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連老婆孩子都沒告知的。
“咔嚓。”朱文標掏出鑰匙打開大門后慢慢挪進大廳,左手則拿著手機,撥號界面上顯示著還沒撥出的“110”。
“碰!”、“啊——”、“咔咔。”朱文標的左手受到鋼管的重擊發出慘叫,手機落到地上后屏幕摔得碎裂開來。大廳內三個大漢冷冷注視著歸來的主人。
“帶上來!”三樓傳來憤怒而威嚴的喊聲,兩個壯漢上前夾住朱文標,另一個把鋼管扔掉,拿出破布堵住朱文標就要大叫的嘴巴。
“嘭!”盡管朱文標奮力掙扎還是被架到三樓,接著肩頭被按住,強制的跪到地上。
“李老大!”滿頭冷汗的朱文標緊緊捂住左手,驚恐的看著端坐在太師椅上的光頭大漢。
“你知道該怎么做。”光頭大漢冷冷的看著朱文標,“讓他說。”
“李老大,這。這是何意啊!”朱文標全身發抖,李向陽的狠毒在北都地下可是人盡皆知。
“我兒子去溫陵一趟斷了兩條腿。”李向陽目光冰冷,仿佛看著一頭待宰的豬玀。
“什么!”朱文標大吃一驚,不過很快反應過來,眼珠子一轉意識到大事不妙,看來那個金梁王非同小可,連在北都的李向陽都惹不起。
“李老大,我也是受人之托啊。”朱文標把緣由徐徐講出,不過出主意的變成是方宏源和左南書。
“******!”李向陽抄起桌上茶杯狠扔過去,滾燙的茶水淋了朱文標一身。
“李老大,李老大!”朱文標顧不得燙熱,膝行到站起身的李向陽面前。
“滾!”李向陽一腳猛踹朱文標胸口,后者沿著樓梯直從三樓滾落一樓。
“你媽,還真滾。”李向陽一看朱文標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覺得不大對頭,便佯裝不知,罵罵咧咧的帶著手下離開了。
翌日,柳相文皺起眉頭看著武俠論壇的頭條新聞:“破碎殘陽先生于家中不慎摔落樓梯,目前已成植物人,望諸位同仁伸出友愛之手”,連忙撥通電話,心中嘀咕,“不會是老爹干的吧?”
“原來是狗咬狗。”柳相文把手機放到桌上,暗自松了一口氣,騷包男可不屑使用這種低級手段。
柳相文看著論壇上“青龍子”和“松柏寒”的圖標,重新拿起手機,“喂,燕叔叔嗎,嗯,第二本書隔斷時間再發售吧,和青龍子差不多時間就行。”接著又是一個,“舅舅,近來好嗎,嗯?您都知道啦,沒事,小傷而已,我把新寫出來的小說發給您啊,改編電視劇?這個我不參合啊,您自己看,不過這回小說我可能要先上市。”
掛斷電話后,柳相文把《云海玉弓緣》壓縮發送到李云鵬郵箱中,隨后撥通電話,“李社長你好,這部小說和松柏寒的作品同期上市就行。”
“不是不報!”收起手機的柳相文眼睛瞇起,“時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