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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吹過，亂了白衣襯衫男的發梢，雖然本來就夠凌亂的。

“金梁王。。”中年男子一開口就被柳相文抬手打住，愣一下后明白過來，“柳相文你好，請到一邊說話，我是原燕趙出版社的老板燕北顧。”

“燕先生你好。”樓梯轉角處的柳相文疑惑問道，“原燕趙出版社？”

“是的，出版社本來是我和趙興國共有。”燕北顧自嘲一笑，“那是我畢生的心血，現在是趙興國的了。”

“哦。”和對方不熟，柳相文只表示在聽。

“我這次來找你是要跟你改下合同的。”燕北顧正要從公文包中掏出文件。

“等等，我還要上課，我們中午找個地方再說，你號碼留給我。”燕北顧一愣，才想起這主是個高中生。

“我中午有空就打電話給你。”柳相文掏出手機記下號碼，接著示意要去上課，燕北顧點點頭待柳相文走進教室后才轉身下了樓梯。

“那人是你親戚？”宋松碰碰柳相文的胳膊。

“不是，只說點事。”柳相文隨口敷衍好奇的同桌，宋松聞言撇撇嘴玩自己的游戲去了。

“合同？”柳相文回想暑假和趙興國簽約的經過，“沒什么問題啊？”

午后，桃源一中附近的一間休閑吧，吧里的學生不時好奇的看向角落里的柳相文和燕北顧。

“什么？合同里面有陷阱？”柳相文聽燕北顧說完事情經過，眉毛一挑，“你們出版社竟然玩這一手？”

“不是我們出版社，是趙興國。”燕北顧很嚴肅的一字一字說道。

“哦？”柳相文雙手插胸，后背往沙發一靠，翹起二郎腿，“那你這次來是為了什么？”

“把你應得的還給你。”燕北顧注視著柳相文，“我只要頭十年的出版發行權。”

“等等。”柳相文見對方不似作偽，掏出電話，“我問下我舅舅。”

燕北顧對柳相文點點頭，等著對方打完電話。

“喂，舅舅你好，嗯，還好。我想問下，你提起的燕趙俠義出版社熟人是燕北顧？嗯，他就坐在我對面，好的，我讓他接聽下。”柳相文把手機遞給燕北顧。

“你好，哪位？老張！”燕北顧驚訝得說不出話，回過神后，“他是你外甥？嗯，行，行，我知道。”

柳相文從張靈松處知曉燕北顧為人直爽大氣，頗有古代豪杰之風，便耐心等候對方和張靈松敘完舊。

“原來你是老張的外甥，這么說。。”燕北顧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天蠶變》也是你寫的？”

“哈哈。。”柳相文哈哈一笑，沒反駁也沒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