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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柳相文沒想自己一個小舉動竟然能引出這么多事出來。
“哼!都是那個什么中國風,讓我見到他,我就讓他去化半臉妝。”柳瑤瑜陰笑著揚揚小拳頭,見柳相文傻愣愣的,“揍得他臉腫一邊,不得不去化妝。哈哈哈。”傻大姐自以為話說得很俏皮,開心大笑。
“呃。。你們都被開除了,那文鶯姐怎么發唱片?”柳相文對大姐的閨蜜柳文鶯印象不錯。柳文鶯和柳瑤瑜同歲,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和柳瑤瑜不一樣,柳文鶯是真正的柔情似水,就如詩文里面描寫的江南女子。
“哎,再說吧。”柳瑤瑜止住笑聲,手指撓撓臉,“又不急,上大學再說吧。”
“你們考進同一間大學嗎?”柳相文好奇問道。
“當然!都是南都藝術大學。我們要一輩子在一起。”柳瑤瑜和柳相文邊走邊說。
“哦哦。”柳相文敷衍兩聲,心中暗想自己的老姐不會是拉拉吧?不過這個問題可不敢問出聲。
姐弟倆許久不見,一聊起話就停不下來,還好一千平方米的住宅也夠繞一會的。
“好了,我還有事,晚上再聊。”姐弟兩個走到柳相文的房外,柳瑤瑜把書箱放下,說句話就轉身走了。
“嗯。”柳相文應一聲,掏出鑰匙打開門。
房間里面打掃得干干凈凈,書桌上一塵不染的,柳相文打開窗戶,外面清澈的河水清晰可見,微風帶起長長的柳葉輕輕搖擺。
“真舒服。”把行李放下,躺到床上,一股陽光的味道讓柳相文很是迷醉。知道兒子考完試就要回家的張靈鳳前幾天把房間上上下下仔細打掃了一遍,又趁著晴天把被子拿到屋外曬太陽。柳相文聞著家的味道,閉上眼模模糊糊的睡著了。
另一邊,柳瑤瑜出門走兩步到柳霸開的武館里。柳家村并不大,三條小河把整個村子分成六小塊,因而柳家村別的沒有,就是橋多,走兩步路就過一座橋。
現在柳家村的人基本都在家里,因為這邊氣候溫和,四季如春,常年游客絡繹不絕,村民們只要開家小旅館或者小餐館就能謀生。老人們種種田,在村里賣些新鮮瓜果,年輕人們則在網上賣賣東西或者在臨街的地方擺個小攤賣本地的特產,收入并不比外出打工少。
柳霸的家在村子中間,右邊有一大塊空地,柳霸就每年給村里幾萬塊錢當租金,搭了個簡易場所作武館,現在每天都有近一百個徒弟在練拳,其中有大半是本村的村民,其他的則是外地來這邊養生的富貴家庭的老年人或小孩。
柳瑤瑜到武館的時候,柳霸正拿把蒲扇悠閑的躺在自制藤椅上喝茶。
“給,還你的兩萬塊錢。”柳瑤瑜在老爹身邊蹲下,搶過蒲扇自個扇起風來,把兩疊剝削來的鈔票扔給柳霸。
“喲!這么快。”柳霸看著女兒,眼珠子一轉,“找你弟弟拿的?”
“哼!”柳瑤瑜遞給老爹一個白眼,臉一偏不搭理,隨后說道,“借條呢?”
“嘿,那小子還真有錢。什么時候我也去找他拿點。”柳霸把錢放進身邊的包里,又從里面抽出一張紙條遞給女兒,“給。”
“哼!”柳瑤瑜把蒲扇扔到老爹懷里,接過紙條撕成兩半,揉成一團后丟到旁邊的垃圾桶中,隨后站起身找小姐妹去了。柳霸待女兒遠去的背影消失后,輕搖蒲扇,又躺下閉目養神。
柳家的家教比較獨特,或者說是以放羊的方式培養孩子,只把握好大方向——不偷不搶不犯法紀,三觀必須正確,對其他諸如讀書是否用功之類并不強求。另外柳霸夫妻從小就開始培養孩子的獨立精神,每個月給固定的零花錢,另外需要用錢的話要用借的方式。
夕陽的淡淡光芒透過窗戶照在柳相文臉上,和風在輕輕撫摸,騷包男睡得很是安詳。突然門口出現一個鬼鬼祟祟的小身影,手里抖著根狗尾巴草,晃悠晃悠笨拙的爬到床上坐下,拿狗尾巴草撓柳相文的鼻子。
柳相文被撓得鼻子一抽一抽的,皺起的臉不耐煩的左右擺動,在一個劇烈的顫動中,狗尾巴草插到鼻孔里。
“啊秋!”柳相文猛地坐起打個噴嚏,張開眼只見旁邊一個胖嘟嘟的小男孩一臉笑意,左手捂著嘴,右手輕輕甩動狗尾巴草,見到柳相文醒來,就發出“咯咯”的笑聲。
“柳——相——純!”柳相文咬著牙一字一字的念到。
“咯咯。。相文哥哥,你好傻,咯咯咯咯。。”小男孩說話還有點奶聲奶氣。
小男孩叫柳相純,今年四歲,是柳文鶯的弟弟,很是機靈可愛,就住在隔壁,時常來柳相文家蹭飯。柳相純是柳相文的族弟,兩人有同一個太祖父,他們這一脈下來關系都很融洽,過年時候都聚在一起吃團圓飯。
“幾點了啊?”柳相文眼珠子一轉,問小男孩,“你怎么沒手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