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芷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頂著花臉,她抬手指了指病床柜,“給我紙。”
周起寒整包拿給她,說暫時不走,等她掛水結束,總不能把人單放著。
容冬笑了。
-
夜色濃重。
周起寒出去接電話。
容冬笑嘻嘻的躺回床上,趁人不在給許惜爾發語音,【姐妹,猜猜我在哪?】
許惜爾剛忙完,回得很快。
【哪?】
【醫院。】
【你怎么了?】
【昨晚飆車吹了風,今天發燒了,在掛水。】容冬回復完,看向門口。
周起寒還沒回來。
許惜爾直接一個電話過來,容冬接通,那頭緊張兮兮道,“哪家醫院,我過來。”
容冬趕緊拒絕,“別了,我快好了。”
“你一個人?叔叔有沒有去陪你?”許惜爾提起包,“把醫院告訴我。”
“沒呢,容如晚上腿摔了,翁文英不在家,他照顧著哪有時間管我啊。”容冬道,聽到她那邊關門的動靜,急忙說,“你別過來啊我跟你說。”
“……”許惜爾懷疑對面人被魂穿了,容冬平日里小病小災的在醫院都是連環call她們過去,說一個人在醫院寂寞害怕,今天倒好,打電話來就通知了事,死活不讓她過去,有貓膩,“是不是有人在你身邊?”
姐妹果然最懂姐妹。
容冬眉眼彎彎,嗯了聲,“我家周周在。”
許惜爾一時沒懂,“你家周周?周周是誰?”她怎么從未聽過這號人。
“周起寒啊。”容冬驕傲說,周周是他偷偷給他取得昵稱,可愛且萌。
“不是吧你們這么快就搞到一起,還周周周周的喊,你不膩得慌嗎?”許惜爾算是見識到她姐妹的厚臉皮,八字還沒一瞥,昵稱都有了。
“你不會懂得。”容冬晃晃手指動到了針孔,疼得哼哼幾聲,明亮雙眼時不時看向門外,周起寒還是沒回來,這電話時間有點長,和誰打呢?她繼續跟許惜爾扯皮“這是我對他的愛稱,旁人想要還得不到呢。”
“我估計周起寒不想要。”許惜爾出門動作停下,“所以真不要我過去了?”
“嗯,你別來當電燈泡。”
“行吧。”許惜爾放棄了,見色忘義的家伙,“地址發我,我明天去看你。”
“我惜爾真好!”
掛斷電話,容冬正要輸入地址,發現她也不知道在哪家醫院,忙拿起被褥抖開看了看,市一院。發好后,她就盯著門的方向,電話打的也太久了,等等,周起寒不會借著接電話的理由走了吧,不可能吧?
周起寒久未出現,容冬不確定了。
她坐起身,光著腳下床,忘了自己在輸液,跑了一半,被針扎進了肉里,痛呼聲,捂住蹭蹭回血的地方。礙事的玩意,她想。容冬返身回去,伸長手臂去勾上方的輸液瓶,奈何身高不夠,半天也只摸到邊邊。
啊啊啊為什么掛那么高!
容冬糟心極了。
她氣鼓鼓地繼續去夠,終于摸到邊了,眉眼笑開,踮高了腳去夠輸液瓶。
細白指尖觸碰到輸液瓶的時候,一抹更冷的白突然探出,直接覆蓋住了她的手背。
容冬嚇一跳,腳跟落下,后背直接撞上堅硬,腰間多了溫熱手掌,鼻尖是周起寒身上特有的氣息。她恍惚的眨眼,偏頭對上他銀色的領針。
兩人之間有點近了。
容冬順著領針向上看,周起寒下巴微抬,喉結凸出,有規律的滾動,近看十分性感。她壓根忘了動作,直直盯著那會動的地方,心里默默生出邪念,老實說,她對周起寒非常有想法,不是正常的,是滿心旖旎。
容冬覺得這應該是欲想。
她可能是魔怔了,活了二十三年第一次喜歡人,竟生了想睡.他的念頭。
如果被周起寒知道——
她明天就辭職。
周起寒固住她跌下的身體,抬高手臂去夠輸液瓶,輕松拿下后也沒放高度,擔心低了針會回血。他低頭想問她為什么要拿下來,話未來得及說先撞進她眼里,明眸善睞,愛意赤.裸.裸呈現,往深了看容易讓人……
周起寒想了貼切的詞:墜入。
是的,像深淵,容易讓人墜入進去,哪怕粉身碎骨。他微微感到不適。
容冬沒料到他突然低頭,目光不期然相遇,她收不回,只能干巴巴看著他,下一秒,眼眶一熱,寬闊的大掌輕輕遮住她的眼睛。
驀然黑下,容冬眼睫眨了好幾下,心懸得老高,耳邊響起周起寒輕飄飄的聲音。
“別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