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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冬哭笑不得,壯著膽子回頭看,果然,冷眼看著她的正是腿玩年周起寒。
社死就在此刻!
啊啊啊啊她剛剛明明沒看到人,什么時候走到后面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容冬非常想要個地洞。
周起寒靜靜站著,周身氣質高冷至極,嘴角沒有一絲弧度,隱在鏡片后的雙眸看人時都自帶涼意,仿佛沒個溫度的假人。他注視容冬,把她的窘迫看在眼里,淡定摸了摸袖扣,輕啟薄唇嘲諷道:“一年,夠嗎?”
嚶嚶嚶讓地球爆炸吧。
說騷.話被正主聽見就算了,還被當面調侃,她容冬要臉要臉要臉啊啊。
周起寒看人是直視的,讓人無處躲藏,短短四個字不僅鎮住了容冬,連帶著許惜爾也不敢造次,兩人像犯錯的小孩乖乖站著,還不自覺挺直了腰。約莫過去半分鐘,他轉移視線,人也離開,沒追究。
他腿長,走得很快。
眼看他轉了個彎,身影沒入衣香鬢影中,兩人才舒了口氣。容冬拍著胸口,扯了扯貼著后腰的裙子,感覺到一陣清涼,就在剛剛,被周起寒那樣注視,平平無奇的眼神,她卻出一身冷汗,緊張到窒息。
許惜爾同情的拍她的肩,“容容,今晚之后,你還是別出現在他面前了。”
“哎——”
“我不該帶主語啊。”
“……”許惜爾無言以對,你是主語的問題嗎,你明明是后續太騷了。
-
和祝眠若約得老地方是一家叫酒心的酒吧,私密性高,聽說老板是混娛樂圈的人。
容冬和許惜爾到時,祝眠若正坐在高腳椅上,側扶著吧臺,一雙美目飄飄的看著晃動的舞池。她們互看眼,微笑走過去,許惜爾從旁摟住祝眠若的肩,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我們祝大美女這是在看誰呢?”
祝眠若說:“沒誰,純發呆。”
她收回眼,睨了許惜爾一眼后,目光轉到隨后而來的容冬身上,眼眸亮了亮。
“容容!”
“眠若若,想不想我啊。”容冬笑彎了眼,親昵蹭她,“我可想死你了。”
“想我你不回來,我以為你要把自己交給敦煌呢。”祝眠若單手抱抱她,示意她們坐下,招呼酒保上了度數低的清酒,然后關注點落到容冬那身星空裙上,哇了聲,“翡家新款,全球限十套,容容真是棒棒!”
“她可不止棒在裙子,你知道嗎?她今晚故意和容如穿一樣的,膈應死容如了。”許惜爾抿了口清酒,朝四周看了看,沒見到對眼的,繼續道,“不過她活該,容容沒來時一直diss,誰知道直接被容容打臉。”
祝眠若很可惜沒看到那么精彩的畫面,順手捏捏容冬的軟臉,羨慕道:“沒想到你這江南水鄉的小美人去了塞北一趟,皮膚還這么水靈。”
“你們就是沒去過才不了解,哪兒可美了,我出門見到的女孩子都特別好看。”容冬任她捏,很輕,一點也不疼。她白皙指腹端起玻璃杯,喝了口清酒,濃稠正好,味道不會很沖,容冬回味番又喝好幾口。
許惜爾道:“你不是不愛喝?”
容冬點頭:“不愛喝,但架不住半年清湯寡水,別說還有點想念這滋味。”
祝眠若好奇:“管得很嚴?”
這一問仿佛打開了容冬的話匣子,她整個人趴在吧臺上,明亮的星眸眨巴看著她們,像會說話,控訴著自己這半年來遭到的慘無人道的遭遇,“不給熬夜,不給晚起,不給吃外賣,我再不回來要被憋瘋。”
容冬這半年來全在舅舅吳清華,舅媽楊夏櫻的眼皮子底下,大到衣食住行,小到時間作息,都安排的板板正正。她但凡到了晚九點后房間里有聲音,吳清華就會來敲門,不容拒絕地說:“容冬,你該睡覺了。”
而他們兩人口味清淡,連帶著容冬嘴里都快淡出個鳥,酒這玩意更別說了,見都沒見過。
許惜爾非常能體會她的悲傷,輕拍她的肩,寬慰道:“沒事,你脫離了。”
“算是吧。”
“怎么,還過去?”祝眠若問。
“還不知道呢,我回來舅舅是不放的,他幫我寫了推薦信,只要我愿意,可以繼續留下。”容冬眸光淡了淡,想起離開舅舅家時吳清華的表情,無奈又不舍,最終化為一句,什么時候想通了就過去,隨時歡迎。
見她情緒低落,祝眠若朝許惜爾使了眼色,轉開話題,說起自己的事。
“我要拍電影了。”祝眠若說。
“電影?真的嗎!誰啊這么有眼光找我家眠眠拍電影,劇本怎么樣?”許惜爾一聽,連連追問,比祝眠若還要高興。祝眠若長得好看,和容冬的“殺人于無形”不一樣,她很明艷,沒畢業就被星探挖掘到了。
容冬也遇到過星探,不過她意不在此,拒絕了。
祝眠若笑說:“導演是趙乾坤導演,劇本我看了,挺好的,而且——”
她看向容冬,“和你有關。”
容冬啊出聲,反手指了指自己,疑惑道:“我?”
祝眠若點頭,淺酌下杯中濃甜果酒,在兩人注視目光下,撩起耳邊的碎發,繼續說:“電影是現實向,原型是十二年前的那起綁架案。”
容冬愣住。
許惜爾了然,“那你演誰?”
祝眠若道:“你們猜。”
容冬回過神來,指腹用力握緊杯壁,勾唇輕笑,“我猜,你演那個女警。”
“答對了,親一個。”祝眠若說著噘嘴往容冬臉上懟,容冬嫌惡讓開,想笑又笑不出來,只好皺著眉頭不滿道,“眠若若,你又勾我傷心事。”
“容寶啊,你可憐可憐我,好不容易有導演找我拍電影,我怎么也不能拒絕。”祝眠若雖然人美,但演技說不上好,近幾年一直在電視劇里試水,水花不大,這次來了大熒幕機會,她就算跪著也得把角色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