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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興榮撇撇嘴說:“哼,幾個混混而已,諒他們也沒多大的本事。【最新章節(jié)閱讀】”
“好,夠膽氣。待會要是打起來,招呼一聲,我不能白讓你請客呀。”王猛豎起大拇哥對龍興榮說。
“不急,先看看他們怎么說。”牛天賜坦然的坐在那說。
那漢子領(lǐng)著眾人來到三回餛飩店外,指著龍興榮對官差說:“官爺,就是那人搶了我閨女,還把我打了一頓。你看把我打的這個慘樣。”
漢子指著自己臉上的一塊黑印兒讓官差看。那官差看都不看這漢子,拎著鎖鏈子走向龍興榮。他仔細(xì)打量了這幾個人一番之后才說:“遠(yuǎn)安縣衙辦案,閑雜人等速速回避。”
官差話音剛落,店內(nèi)的客人們呼呼啦啦的離開座位,跑出店外。這些人都是云州老戶,一看那漢子就知道這是串通勾結(jié)好的,為的是搶人家閨女霸占人家錢財。眾人敢怒不敢言,心中暗暗惋惜。多好的孩子呀,咋就碰上這么倒霉的事呢。
“焦三,你虧不虧心啊。你一個潑皮破落戶,好人家的閨女誰愿意許配給你。你連媳婦都沒有哪來的閨女。人家沒招你沒惹你,你禍害人家作甚,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盧大娘實在忍不住了,指著那漢子就罵。
“嘿嘿,盧大娘。她不是我閨女難道是你閨女呀?你家那幾個兒子女兒我可是清楚得很吶。沒有這一個吧?盧大娘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嗯?”焦三陰陽怪氣的說。
盧大娘心里一涼,這個焦三她是知道的。云州城里獨龍幫的四當(dāng)家的。平日里仗著獨龍幫的勢力欺男霸女、壞事做絕。云州百姓恨他恨得牙癢癢。奈何獨龍幫是這一片兒的地頭蛇,又和遠(yuǎn)安縣一幫官吏衙役相互勾結(jié),魚肉百姓。大家對這幫人都是又恨又怕。盧大娘一時激憤,仗義執(zhí)言。不想?yún)s被焦三軟中帶硬的威脅一番,盧大娘心中也升起一些懼意。
官差冷笑一聲說:“盧大娘。街里街坊的,互相留個顏面,不然的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季老板連忙從廚房里跑出來連連作揖,口中說到:“爺們兒爺們兒,此事與我家無關(guān)。幾位有事就到街上去說。老漢還得做生意呢。各位爺,行個方便吧。”說完一錠銀子塞進(jìn)官差袖中。
“哼,算你識相。”官差擺擺頭,季老板拉著盧大娘趕緊回到柜臺后面。盧大娘不時回頭看著四個孩子。忍不住嚶嚶的哭了出來。季老板長嘆一聲對龍興榮等人說:“對不住了,老漢也是愛莫能助哇。唉。”
官差看看王猛,又看看牛天賜那一身仕子青衫,繞過他倆直奔龍興榮而去。王猛的形象實在是太具有震懾力了,而且一看就是個窮人。而牛天賜顯然是個有功名的讀書人。這樣的人在摸清底細(xì)之前最好別惹。于是官差把目標(biāo)對準(zhǔn)了龍興榮。
“你,報出姓名籍貫。”官差厲聲喝到。
“哦,你想知道我叫什么,那你先告訴我你找我何事?”龍興榮滿不在乎的說。
“遠(yuǎn)安縣百姓焦三告你強(qiáng)搶民女,毆打良民。縣尊大人已派下牙簽,拘你回衙問案。老實點兒跟我去縣衙,否則有你苦吃。”
“你連我姓字名誰都不知道,你怎么可以肯定那個焦三告的是我?莫不是你連拘捕文書都沒拿就出來了吧。”龍興榮問。
“我不是正在問你姓啥叫啥嗎?拘捕文書自然帶了,我就是要核對是不是你。快說你叫啥?”
“我叫榮興。”
官差掏出拘捕文書,從筆袋中拿出一枝炭筆。唰唰兩下在文書上寫下榮興二字之后。沖龍興榮一亮。
“看清楚了,這就是拘捕文書,文書上寫的清清楚楚。嫌犯榮興強(qiáng)搶民女,毆打良民。如今苦主指認(rèn),證據(jù)確鑿,不容抵賴,跟我走一趟。”官差一邊說一邊嘩楞楞抖動手中鎖鏈。
龍興榮目瞪口呆。這樣也行?這不是明目張膽的屈打成招嗎。這和父皇說的不一樣啊,大燕不是應(yīng)該吏治清明,官員人等奉公守法,百姓安居樂業(yè)嗎?怎么會是這個樣子呢。
“這位官差。你這拘捕文書上強(qiáng)搶民女一句后面,怎么是空白呀。這搶的是誰你到底知不知道?”牛天賜站起身來問。
官差斜了一眼牛天賜。小聲嘀咕一句:“啰嗦,多管閑事。”
然后他面對桃花問到:“你叫啥?”
龍興榮眼睛都瞪圓了。怒火騰騰的沖上心頭。他冷冷的看著官差,心中暗自打算。今天一定要把這幫惡吏好好收拾一番不可。
“你問我呀,我叫翠花~~~~”桃花指著自己嬌滴滴的說。
官差嘿嘿一樂,拿起筆又唰唰兩下寫上翠花二字。寫完之后把文書沖牛天賜一亮說:“你還有何話說?”
牛天賜哈哈一笑說:“既然你說焦三是翠花他爹,那你不妨問問翠花是也不是。”牛天賜就是想讓龍興榮知道知道如今的大燕到底是個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