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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功臣來了怎能不見,袁兄,本官來了。”茍刺史蹦起來向公堂之外跑去。
馬志舉沖范進拱拱手說:“范長史,您把刺史大人教壞了?!?
范進:“哼!”
其實袁崇和牛天賜早就來了,可是那會兒刺史大人和長史大人正吵得熱火朝天,沒有一個書吏膽敢上前稟報。袁崇自然知道茍刺史和長史之間的關系,有些擔心范進犯了倔脾氣,于是自己走到公堂門口。那天賜不知道怎么回事,師尊去哪,他自然要跟著。于是師徒倆來到公堂門口,還沒等師徒倆站穩。只見從公堂里沖出一位將軍,抱著公堂門前的柱子用腦袋哐哐的撞,一邊撞還一邊笑個不停。
天賜墊步攔在師尊面前,他不知道這個將軍犯了啥病。據說瘋子分為兩種,一種是瘋子,不打人。一種是武瘋子,打人??催@個將軍身材魁梧,膀大腰圓,犯起瘋來肯定兇悍異常,這可得保護好師尊。像自己師尊這樣的身板,估計經不住這位將軍的一拳。
袁崇笑著拉開天賜,沖那位將軍拱拱手。那將軍一邊笑一邊沖袁崇擺手。那意思是先別說話,待本將笑夠了的。于是袁崇拉著牛天賜,師徒倆站在公堂門口看著刺史和長史吵架,袁崇看得是津津有味,天賜看得是糊里糊涂。
天賜覺得這位刺史都一把年紀了,咋就那么大脾氣呢。雖然那位長史年輕也胖了些,但好歹也是二把手哇,咋就不給留點面子呢。那位長史也真夠能忍的,不過還有幾分膽氣,敢跟刺史拍桌子。哎,不對呀。那位年輕的長史怎么穿著刺史的官服,難道說這倆人平時住在一個屋里?是了,那位長史一定是早起匆忙,穿錯了官服惹得刺史大人不高興了,不然哪來那么大火氣??墒沁@倆人到底啥關系?難道是傳說中的背背山?牛天賜想到這里不禁毛骨悚然,暗贊這二位口味真重。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袁崇拍了拍他的肩膀得意的說:“看見沒有,范長史又在教訓刺史了。多年不見,范兄雄風依舊,唇槍舌劍,語帶鏗鏘。不愧是我仕林清流的典范,不愧于清流砥柱之稱?!?
牛天賜看著自己的師尊一臉崇拜的樣子,小聲的對袁崇說:“師尊,師母雖說有點霸氣,平日對你管束嚴了些。但是師母對您一片真情,您切不可因一時怨氣,像他們一樣染上龍陽之好。如果那樣您讓弟子如何自處,讓弟子和媛兒情何以堪??!”
“孽徒,說的什么混帳話。我是在夸贊你的師伯范進范長史。和你師母有何干系?什么龍陽之好。為師平日是怎么教你的,這么齷齪的想法你也敢說出來。該罰,把手伸出來?!痹缡钦嫔鷼饬?,抓過天賜的手,解下腰帶就要打。
“師尊且住,弟子還沒明白********。不問而罰不是為師者應有的風范?!?
“你心生齷齪就該挨罰。為師很生氣,打完再說?!迸九九?。
“那個,師尊,您罰也罰了。現在弟子有一事不明,還請師尊解惑。”
“講?!痹鐨膺€沒消。
“師尊,那兩位哪個是刺史哪個是長史啊。弟子只見刺史大人身穿張是官服言辭教訓長史,而長史大人身穿刺是官府頂撞刺史大人。也不知到底是刺史教訓長史,還是長史頂撞刺史。弟子愚鈍,請師尊解惑。”
袁崇一聽看看正在爭吵的茍刺史和范鐵面,再看看自己一臉糊涂的愛徒,再聯想剛才愛徒的話,他瞬間明白了。
“哈哈哈哈,我說你怎么會有那么奇怪的想法呢,原來根源在這里呀。天賜呀,你這幾下挨的冤枉,為師錯怪你了。不過今后需謹記這個教訓,遇事不明需慎言,看清楚了再說。為師告訴你哈……”
袁崇眉飛色舞的把刺史和長史之間的軼事告訴天賜,天賜聽了之后對范鐵面佩服得無以復加。身為僚屬能把上司治得服服帖帖的,在大燕絕沒有第二個。天賜更加佩服茍刺史的涵養和忍耐力,更欣賞茍刺史有自知之明。用人上能夠揚長避短,并積極引導調節同僚間的思想走向。通過這些手段把同僚們都綁在自己周圍,讓他們心甘情愿的為自己出力。
這樣的人貌似隨和心智卻高,絕對是一個部門的合格領導者。人才呀,必須弄過來為己所用。當然,范鐵面也是個人才,脾氣雖然臭了些,但是能力威望都是出類拔萃的,這樣的人也必須為我所用。一個團隊里面不可能千人一面,必須有各種人才相互配合才能使團隊日益壯大健康發展。試想一下,有朝一日牛天賜身為天子,看著同殿稱臣的茍刺史和范鐵面吵來吵去,是一件多么令人期待的美事呀。牛天賜已經在心里把茍刺史和范鐵面劃進了自己的班底范圍。
至于能不能實現牛天賜一點都不擔心。茍刺史弱點和他的優點一樣突出,而且不多,這就很好利用了。范鐵面嘛,更加容易,因為剛才袁崇已經告訴天賜,范鐵面和袁崇師出同門,都是周如海座下弟子,而且交情很深。范鐵面可以說是懷才不遇,報國無門。那么如果牛天賜給了他希望給了他展示自己才華的舞臺,范鐵面會不要嘛?顯然不會。你有需求,我滿足你。條件是以我為尊,就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