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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神龍訣在金光的引領下,已經能夠自己運轉,就算燕輝睡著了依然不停。如果大家仔細看就會發現,燕輝的身體比同齡的嬰兒要健壯很多。之所以看不出來,是因為冬天衣服被子比較厚,起到了掩人耳目的效果。
在空間里燕輝沒閑著,不能練功就練習武藝,熟悉下套路。將來身體發育好了,就會事半功倍。意識和本體相連,燕輝在空間里練習武藝,本體發生感應,小手小腳不停地揮舞,這也就是一幫蘿莉說弟弟在打拳的原因。
除了練習武藝,燕輝還按照《平戎武略》中的記載學習排兵布陣。他用金銀錠代表雙方人馬,又用金光造出山川地形,指揮著雙方人馬往來廝殺。他玩的正高興,一不小心把一個陣亡的小金塊扔了出去,等他醒悟過來時已經晚了。小金塊已經掉到他庇股底下,還沒等燕輝把小金塊收回去。就見那幫蘿莉捂著鼻子跳下炕,一邊跑一邊喊:“老嬸老嬸,弟弟拉臭啦。”
燕輝剛想收回金塊,那金塊卻被一只手抓起來,燕輝眼看著那金塊被扔進那人的袖子里,隨后燕輝被那人抱起來。燕輝的意識有一種強烈的危險感覺。
抱著燕輝的是一個消瘦的中年媳婦,尖尖的臉是臘黃的顏色。面相說不上好看,但也不難看。主要是那雙細長的眼睛,讓燕輝很不舒服。那眼神是貪婪的,沒錯燕輝相信自己的判斷。這個媳婦眼中就是貪婪,如果說還有別的什么,那就是陰險和狡猾。這絕對不是個好人,燕輝給出的判斷就是這樣。
春娘:“哎呦四嫂子,我來收拾吧,不好麻煩你。”
四嫂子:“都是本家,有啥麻煩不麻煩的。是怕我弄疼了你家天賜吧?”
春娘笑了笑接過燕輝,對這個四嫂子和她爺們是啥人性,春娘心知肚明。在村里這兩口子就是好吃懶做,五毒俱全的代表。說白了就是占便宜沒夠,不干好事的人,只不過都是本家不好撕破面皮。
“老四家的,這沒你事,出去幫著燒水。”牛山冷著臉吩咐,老四家的只好低著頭走出去。在她出門的一刻,燕輝看到她回頭看了自己一眼,那眼神比剛才更加惡毒。
酒席一連擺了四、五桌。鄉親們喝的高興,吃的滿意。牛大壯抱著燕輝出來給鄉親們敬酒,鄉親們齊聲夸贊,都說牛天賜長得壯實漂亮。
“嘿嘿,不錯,是壯實漂亮。可是我看著咋不像你兩口子呢?自己生不出來從別處抱個野種冒充牛家子孫,你兩口子真是孝順啊。”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一邊喝酒一邊陰陽怪氣的說著。
“大壯~~~~。”春娘拉著牛大壯的手眼淚汪汪,她最怕別人說這個。要知道在古代生不出孩子的女子下場是極悲慘的。被夫家休了還算是好的,成天被人戳脊梁骨才是最不能忍受的。
“春娘抱好天賜,有我在別怕。四哥,看在莊親的份上我叫你一聲四哥,還好吃好喝的招待你。你不會說人話就別說,這么胡言亂語當我怕你不成。告訴你我家天賜是山神爺爺送給我的,你這么說不怕得罪山神爺爺嗎?不就是想把你兒子過繼給我家嗎。告訴你,別說現在我有兒子了,就是沒有兒子我也不要你家的。你們兩口子有本事生沒本事養啊?算盤打得挺精細呀。怎地,不服氣。不服氣咱倆打一架,把我打服了你說咋地就咋地。說,你敢不敢?”
牛大壯怒目橫眉,粗壯的手指頭點著老四的鼻子。這個動作凡是有血性的漢子都受不了,但是老四縮在那里低著頭喝酒不言語了。燕輝一見心中贊嘆:老爹威武,老爹霸氣。
牛山:“大壯坐下,都有兒子了還動不動就打架,你這脾氣得改改。我說牛童啊,今兒是大壯兩口子擺的喜酒。大壯家添丁進口,這不僅是大壯家的喜事,也是咱老牛家的喜事。今天我把話說明白,牛天賜就是大壯兩口子的親兒子,是我的親孫子。誰要是敢胡嚼舌頭根子,就別怪我老頭子心狠,把他趕出老牛家,趕出臥牛村。牛童?四小子,我的話你聽明白沒?不能喝就別喝,喝好了就給我滾。”
牛老爺子連嚇唬帶斥責,最后也還是給了牛童個臺階下。那兩口子連連告饒,灰溜溜的走了。大家都知道這兩口子啥人性,看他們吃鱉心里那叫一個痛快,沒一個同情倆人的。
牛山:“好啦。大壯家的別生氣。為那倆貨犯不著,只要你兩口子把日子過好比啥都強。到時候氣死那倆恨人有笑人無的倒霉玩意兒。”
“鄉親們愣著干啥,喝酒喝酒。我孫子的喜酒必須喝。”隨著牛山的鼓動,氣氛又熱烈起來。
酒宴散盡,收拾好杯盤桌椅,牛山還有幾家和大壯兩口子關系親密的鄉親留在這嘮嗑。女人、孩子們都進了里屋坐上炕頭,圍著牛天賜聊天。嬸子大娘們和春娘一邊聊一邊做著小衣服。這叫百家衣,為的是給新生兒圖個吉利,保佑他順利長大。做衣服的布是鄉親們一家一塊湊起來的。
牛大壯:“叔、哥,今天你們也都看見了,那兩口子忒不地道了,這還有點人性沒有?我是不怕他們,可是萬一我不在家,這兩口子找事兒怎么辦?春娘性子軟,又不會跟人吵架,不是等著挨欺負嗎?叔,您老得替我們做主。我爹娘走的早,是您和我嬸一手把我拉扯大的,這事您不能不管。”
“我的兒不用怕,晾那倆玩意兒也翻不出大天去。大虎,你和大壯是鄰居,平時你兩口子多照應著點。大壯,明天就跟我去縣里上戶籍,再把丁口田領了把地契辦了,心里就踏實了。”
牛山說的大虎名叫牛大虎,是牛山的大兒子。從小和牛大壯一起長大,倆人又是鄰居,關系比親兄弟還親。牛大虎拍著胸脯保證一定照顧好大壯一家。其他幾個關系近的人也都表示要幫襯大壯,這樣一來,牛大壯兩口子就放心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即便是這個小山村也一樣。牛童兩口子回到家里,看著自己家冷鍋涼灶、破屋爛炕。孩子們衣不遮體,心里那叫一個堵。有些人知道自己不如人家,不是去努力改變超過人家,而是恨人家、想辦法禍害人家。很不巧,牛童兩口子就是這樣的人。
“當家的,你看這是啥?”牛童老婆攥著那一小塊金子給牛童看。
“金子!哪來的?”牛童雙眼放綠光,伸手就要搶,他老婆卻一下子把金子塞進自己胸口。
“別搶,聽我說。這金子是那個野種拉出來的。你說那小子是不是妖怪?”
聽了這話牛童一愣,他多少比他老婆明白些。這金子絕對不是拉出來的。看來那個野種必然有來頭。突然牛童想到一件事,于是對他老婆說:“前幾天我到縣城里遇到縣衙的丁班頭。他告訴我,現在官府的人在找和太子同一天出生的孩子,說是怕和太子犯沖。好多那天出生的孩子都登記在冊,據說將來要送進宮里的。為這不少人家都花錢賄賂官府的人,把孩子的生日都改了。所以,官府懸賞讓舉報呢,發現一個賞銀十兩。你看咱們是不是,啊?”
“我看行,看那兩口子拿野種當寶貝的樣子就惡心,就算不是也給他們添添堵,讓他們破財,也出我一口惡氣。行,當家的你這就去找丁班頭。”
牛童一伸手說:“想要拿賞錢,先得打點丁班頭。再說那金子在這也花不了,我到城里換成銅錢。哎,別墨跡啦,快給我。”
牛童老婆不情愿的拿出金子交給牛童。
“你到城里給我買只簪子,就像春娘那樣的就行。還有在給我買點胭脂水粉。要香味坊的,那的東西好。”
“娘我餓。”三個破衣爛衫流著鼻涕的孩子叫著說。
“別叫,一個個餓死鬼托生的。你再買點點心和肉回來。”
牛童連聲答應著出了家門,直奔縣城而去。他不知道他們兩口子的對話,讓隔壁的孤老太太王氏聽得真真兒的。老太太一邊念叨著作孽呦、作孽呦。一邊拄著拐杖,邁著小腳直奔牛大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