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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停住腳步,我一個倉促險先撞在他轉過身來的胸膛,我抬頭與他對視,發現我的頭只能抵觸到他的下巴,他的臉色也并不好看,陰沉沉的。
“怎么不走了?我還餓著呢。”我笑著說。
“我不止一次的警告過你,不許說我老,你耳朵是怎么長的,就這么沒記性?”夏景軒一陣冷笑,毫不客氣的擰著我的耳朵,完全不顧別人異樣的眼光,拖拽著我繼續往外走。
一路上,我掙脫不過他,只能將頭壓的死死的,生怕被熟人看見,我可丟不起這人。好不容易出了醫院的大門,卻被身后一個清亮的聲音喊住,“嫂子,你的包。”
我拍拍夏景軒的手,轉臉看見來人,瞬間羞紅的臉騰騰的竄燒著火焰,真是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怎么這般丟人現眼。
“噢,是梁駿啊。謝謝。”我訕訕的搭話,伸手去接包包。另一只手不自覺的去撫摸火辣辣的耳朵。
“耳朵這是怎么了?看著那么紅,過來我瞧瞧。”梁駿說著就要伸手拿開我的手,將臉湊近我的耳朵,鼻翼之間的呼吸輕柔。
“她剛打的耳洞,發炎了。”我一個釀倉,身體失衡,再次被夏景軒拖至身后,空氣里徒留梁駿還高高抬起的手。
略顯尷尬之后,梁駿抽回手,摸摸鼻子,揚手笑著說,“那你們路上小心點,這耳朵發炎也不算是件小事,如果平時不注意,很可能整個耳朵就廢了。”
“我都記下了,我會替你嫂子好好看著她,直到她的耳朵好了為止。”夏景軒假寐似的伸手幫我揉搓耳朵,轉身親昵的我擁到車里,儼然在外人看來,是一對恩愛無常的良人。
我因著生他的氣,一路上也不愿意搭理他,哪怕他的手一直不安分的揉搓著我的手。他的指尖還是那么的冰涼,盡管盛夏的夜晚依然燥熱。
車子行駛的方向,是我所陌生的,一路上霓虹燈閃爍,直到燈光被遙遙的擺脫在身后,我才赫然發現,我們的車子已經駛入了郊區的方向。
“帶我去哪?”我瞪大眼睛,狐疑的看著他,他的臉上終于有了神采。
“帶你回家。”他說。
“我家不是這個方向?”我急得跳了起來,安全帶又將我拉了回來,我吃痛的揉揉被車頂撞到的腦門,生氣的看著他,“你倒底想怎樣?”
“又來了,不想怎樣,就是帶你回家。別說我不尊重你的意愿,你好好想想,去看行川的路上,我已經跟你說過了,你租的房子已經退了,所有的破銅爛鐵的行李我已經命人給你打包帶了回來,你自己也是同意的。你看,前面轉彎就到了。"
話音剛落,赤白的燈光將彼岸花開的幾個大字照耀的分外的清明。
縱使這里的環境極好,綠蔭華蓋,靜謐安逸,蟲鳴草長,我卻還是想離開這,必須馬上離開。
“怎么不走?”夏景軒將車子停好后,對我發出疑問,“對我的安排不滿意?你說你老是這么擰巴的干嘛?”
“誰擰巴了?”我甩開他的手。
“懶得理你,走。”他的聲音略顯疲憊,但是身上的力氣卻很大,彎身直接將我扛在肩上,全然不顧我的撕咬亂打。
給我們開門的是啊塞布達,沒想他這般死心塌地的跟著夏景軒,從緬甸的深山老林到成都的在水一方,如今再到彼岸花開的大別墅,他都一一的跟著,儼然一副大管家的派頭。不對,啊塞布達都跟過來了,怕是夏景軒要在這安家落戶了,難不成他又要將我關起來,繼續圈養?
直到上樓,夏景軒才將我一把扔到大床上,氣喘吁吁的大叫,“看著挺瘦的一個人,沒想你還挺沉的。乖乖的在這待著,一會兒,會有人安排送飯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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