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魚十八雙手恭恭敬敬地把鯰魚遞到人魚的面前,“你要是吃不習(xí)慣的話要不要吃點河魚?”
那鯰魚被魚十八處理過,只剩下一個魚頭和粉白的半邊魚肉,上面還有兩個魚十八留下來的齒痕,人魚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食肉兔,沒有調(diào)味料烹飪的野兔子肉帶著一股肉騷味,比魚腥味更讓人魚覺得嫌棄,只是他同樣嫌棄魚十八吃剩下來的鯰魚肉。
人魚挑食,他只吃新鮮的食物,這種放了大半天的魚肉要是在以前,他是連碰都不愿意碰的,不過現(xiàn)在看著眼前的魚十八睜著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期待地看著自己時,人魚鬼使神差地把手里才咬了一口的食肉兔扔掉,拿過魚十八遞過來的鯰魚放到嘴里小小地咬了一口。
和他想象中的一樣,放久了的魚肉味道一點都不好吃。
“唉,你怎么把肉給扔了篤?你不喜歡可以給我吃呀篤?!濒~十八聽著那食肉兔落到水面上響起的聲音,痛心疾首地低聲埋怨了一句,他沒想到人魚竟然會把食物直接扔掉,之前人魚吃不完的的東西或者是不喜歡吃的食物都會留給自己的,魚十八可沒有人魚這么挑食,他雖然沒怎么吃過陸地上的野獸肉,但是他并不嫌棄野獸肉的味道。
人魚淡淡地倪了他一眼,三兩口把那難吃的鯰魚肉吃掉,然后魚尾一擺,并沒有搭理還對著消失的食肉兔哀嘆的魚十八,打算繼續(xù)出發(fā)。
從他們進(jìn)入南陸后已經(jīng)兜兜轉(zhuǎn)轉(zhuǎn)花了不少的時間,之前天氣太過炎熱讓人魚整天都提不起精神,但自從初雪降下來后,即使是南陸的氣溫也一天比一天寒冷,雖然還不至于會冷到像北海那么低的溫度,至少這個溫度是讓人魚覺得舒適和習(xí)慣的。
前兩天他們在河里看到一頭被啃食了大半的飛猿,雖然河水沖散了飛猿身上的味道,但直覺告訴他,他要找的東西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
人魚舔了舔唇角,招呼上還在碎碎念的魚十八,繼續(xù)沿著北河的主干道前進(jìn)。
人魚全速趕路的速度是很快的,不過一天的時間,他們就遠(yuǎn)遠(yuǎn)地看到了那一排灰白色的河堤,用水泥砌成,非常顯眼。
“那是什么篤?”
遠(yuǎn)遠(yuǎn)看去,灰白色的河堤就像一條盤踞著的巨龍,魚十八沒有見過這種東西,心里有點發(fā)憷,劃拉著浮木躲到人魚的身后,只敢探出半個頭遠(yuǎn)遠(yuǎn)地張望著。
不止是南陸,就是他們熟悉的北海也生長著不少外形千奇百狀的生物,而且又隔著一段距離,再加上有樹木和水草遮掩著,即使是人魚一時之間也分不清那河堤到底是活著的生物還是死物。
當(dāng)然,連巴蛇都不放在眼里的人魚對于這奇怪的河堤自然不害怕,只是心里多了幾分警惕,速度也放慢了一些,這才慢慢往前游去。
一頭牛鯊從河中間慢慢上浮,一雙黑豆般的眼睛遠(yuǎn)遠(yuǎn)地看了人魚和魚十八一眼,心里盤算著這兩人能否成為它美味的午餐,結(jié)果被人魚瞥了一眼,體型龐大的牛鯊渾身一激楞,魚尾一甩,迅速潛到水里快速逃走了。
一小群食人魚被牛鯊沖散開,又慢慢合攏起來,水里的氣溫不像外面那么寒冷,還有不少河魚依然在附近活動捕獵著。或許是感覺到了人魚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危險氣息,并沒有什么河魚敢主動靠近兩人,遠(yuǎn)遠(yuǎn)地就躲避開來了。
靠到近前,人魚才發(fā)現(xiàn)那灰白色的河堤并不是什么活著的生物,因為建造的時間緊迫,再加上被幾場洪水沖刷過,水泥表面多了不少裂痕和破損,能夠清晰地看到里面一些被混合著的泥沙和石頭。
河堤上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積雪,積雪上被踩踏出了一些亂七八糟的腳印,又被新下的積雪淹沒了一些,卻依然能辨認(rèn)出那是獸人種才會踩踏出來的足跡。
知道不是什么奇怪的生物后,魚十八的膽子便大了一些。
他熟門熟路地把自己的浮木給拖到岸邊,免得被河水給沖走,隨后自動自覺地爬到了河堤上去。
河堤很寬敞,走在上面踩踏著積雪能發(fā)出“沙沙”的細(xì)微響聲。
魚十八平時很少上岸,畢竟岸上并沒有什么適合他們行走的道路,即使是那些被踩踏出來的獸道上也會橫七豎八地散落著不少野草和樹枝,偶爾還會有鋒利的石子,這對于長著一雙腳蹼的魚十八來說,走在這樣的道路上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上次追逐那只食肉兔,要不是周圍的積雪足夠厚,地上又是一片柔軟的干草地,即使是人魚的命令,說不定魚十八也不可能堅持到那食肉兔把自己撞暈就早早地放棄了。
但這河堤就不一樣了,寬闊的表面足夠魚十八在上面滾上兩圈,除了積雪之外,地面顯得平整又干凈,即使在上面奔跑也不會覺得硌腳。
河堤很長,魚十八不敢跑得太遠(yuǎn),他知道在南陸里,離開人魚就代表著危險。
魚十八雖然膽子不大,但直覺卻是很準(zhǔn)的。
“這些石頭長得真奇怪篤?!濒~十八在原地蹦跳了幾下,對人魚說道。
人魚看著一邊的緩坡,那里還有一些殘留的魚鱗和內(nèi)臟,也有深深淺淺的足跡,空氣中充斥著淡淡的魚腥味,很顯然不久前這里有不少人活動過。
來河里喝水的?
人魚心里疑惑地猜測著,不過據(jù)他所知,獸人種們應(yīng)該是很討厭靠近水面寬闊的河流才對,畢竟獸人種們并不會游泳。
擁有了翱翔天空的能力,自然被剝奪了親近河水的能力。這個世界還是很公平的,從遠(yuǎn)古三始祖開始,每個族群就被分得明明白白。
只是誰也沒想到北海的災(zāi)難會把這一切都給打破了。
陸生種直接滅絕,人魚被困在北海,倒是那些有翼的獸人種尋找到了新的棲息地。
人魚撇了撇嘴巴,有點不爽。
魚十八可不知道人魚在想什么,他蹦跶了一圈后發(fā)現(xiàn)地上有一些食物殘渣,還有一些炭火灼燒后留下來的焦黑,旁邊有幾個破損的陶盆,里面裝著一些渾濁的雪水,似乎之前被人飲用過,這些都是荒地上的獸人種們來這邊捕魚的時候留下來的痕跡。
魚十八卻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嚷嚷著讓人魚過來看。
人魚環(huán)視了一圈,不遠(yuǎn)處便是一大片的松樹林,和他一路沿河過來的景象沒有什么太大的分別,但是在松樹林中,卻有一條換闊的道路,一直延伸到遙遠(yuǎn)的地方,看不到盡頭。
道路已經(jīng)被白色的積雪覆蓋,上面雖然也有一些頑強的枯草生長著,但很明顯和周圍的樹林很不一樣,像是被人故意整理出來的樣子,人魚微微瞇了瞇眼睛,想到那奇怪的河堤,還有周圍留下來的眾多活動痕跡,他敢肯定,附近一定有一個人數(shù)不少的獸人種族群生活著。
這就奇怪了,惡獸的氣息離這里這么近,那些獸人種竟然還敢跑到這種沒有什么遮掩物的河邊活動?難道就不擔(dān)心自己會成為惡獸口中的食物嗎?
還是說,那些獸人種還沒有發(fā)現(xiàn)惡獸的靠近?
人魚眼中多了幾分好奇和興味,聽到魚十八叫自己,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濕發(fā),露出光潔的額頭,隨后魚尾在水里甩動了兩下,向著那個緩坡游去。
周圍的水越來越淺,緩坡附近有不少鵝卵石,即使尾巴碰到地面也并沒有把河水?dāng)嚢璧锰^渾濁。
人魚動作并沒有停下來,隨著一步步上岸的動作,那條漂亮的銀白色魚尾在半透明的河水中一點點發(fā)生變化,最終變成了一雙如人類一般的修長白皙的大長腿,踏在冰冷的鵝卵石上,最后徹底站到了岸上。
魚十八驚愕地眨巴眨巴了幾下眼睛,他知道獸人種是能夠變成人形的,但卻從來沒聽過人魚族竟然也能化形。
既然人魚能夠化形,為什么要指使他這個弱小又不能奔跑的艮魚族人去給他在岸上狩獵呢?而且好不容易抓到的獵物還沒有吃上一口就被人魚給扔掉了,對于浪費糧食的行為直到現(xiàn)在魚十八還是非常怨念,忍不住在心里又偷偷地腹誹了幾句。
第225章
嘹亮的牛角號聲打破了居住地的寂靜,原本忙碌的人紛紛抬起頭來,有獸人戰(zhàn)士把手里的東西隨地一扔,便臉色凝重地匆匆向著外面的城墻奔去,其他人把小崽子們趕到蛇龜島上的小木屋,就連蛇龜都被這一長兩短的號角聲吵醒,抬起頭向著遠(yuǎn)處張望。
宋聞把阿痕交給宋安,讓小崽子帶著帝企鵝去蛇龜島上躲避,而他則把墻上掛著的牛角弓拿下來,往背上一甩,再拎起一邊裝滿箭矢的箭筒便跟著出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