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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行低聲道，但在許落另一邊的秦律還是聽到了。

許落夾縫生存，感到秦律刺人的視線直直戳過來，她擰了擰陸知行的手臂，悶聲道：“現在別說這些。”

“那留到今晚在床上的時候再好好說？叔叔肏得你什么都說好。”

“陸知行……！”她有些惱怒。

秦律忽然停步，冷冷看著他們，“你們到底什么關系？許落，你說過你沒交男朋友。”

“……”許落想了想回答，沒想到合適的，只好低下頭，答非所問：“我跟你說過，我是蕩婦。之前你也見到幾次了，我身邊每次都是不同的男人。所以秦律，這件事上我真的沒有騙你，我真的有跟三個男人同時一起過……

你以后就別……找我了，我不是以前的許落，不值得你……”許落越說越苦澀，卻什么效果都達不到，還惹毛了兩個男人。

陸知行舌尖舔了舔后槽牙，怒極反笑，拉住許落，“想拒絕別人就直接拒絕，總喜歡把自己踩在地上踐踏幾腳，一副高配不起任何人的低微姿態，什么毛病？”陸知行死死把她扣在懷里，替她回答秦律：“我是她第一個男人。”

許落掙了掙他，“這又有什么關系！”

“你處都是我破的，你問我什么關系？”

“8012年了，這重要么？！你放開我，陸知行你以后也別找我了！”

秦律回答了許落——

他像找到積累了他多天郁氣的罪魁禍首，往陸知行臉頰揍了一拳。

陸知行被許落這沒良心的氣得正要跟她理論，臉上就結結實實挨了一拳頭，立馬松開她，反擊。

兩個男人在空曠無人的走廊里起了肢體摩擦。

許落看了看，不覺得自己能拉住誰，于是留了一句：“秦律，打傷了人你要受處分的。陸知行，你要舉報的話，他警號是610032。”就轉身走了。

兩個男人同時松開對方，跟上了她。

陸知行拉住她：“我要去處理傷口。”

許落：“我沒攔著你。”

陸知行：“你跟我一起。”

秦律冷笑：“你當小學生結伴上廁所？”

許落一整沓報告‘啪’的蓋在臉上，安詳狀。

最后，三個小學生結伴同行，去了外科。

小護士給陸知行淤青的嘴角上完藥，就要走。

但陸知行看了眼秦律還插著褲袋的右手，懶懶地說了一聲：“秦隊，你們特警大隊有特殊崗位留給手廢的人？”

許落看著陸知行。

“你眼里是不是只裝得下我，看不到任何人？沒發現他今早就一直單手活動？”雖然陸知行不是什么好人，他很不想告訴許落，因為這樣她一定會多看一眼秦律。

但他也看不慣男人自虐，藏著掖著傷口做什么，難道要等到回家，燈都不開，放一首悲傷的BGM，一個人在角落里孤獨的舔舐傷口嗎。

許落才想起今天秦律確實只用了一只手，連面包包裝袋都要她撕，但她以為他在跟陸知行斗。

許落看向秦律，“你手受傷了？”

秦律再次被陸知行會心一擊，但面對許落略帶關心的眼神，他嗓子一緊，清了清嗓，“沒事，已經處理過了。”

“既然處理過就把手拿出來吧，一直悶著會發炎。”陸知行道。

秦律不為所動。

許落擰了擰眉，看著他褲袋下的右手，“拿出來。”

秦律才緩緩抽出手，只見大手手背全是一道道傷口，說是處理，大概只是用水沖洗清理了一下血跡，并沒有上藥，鮮紅血肉，連痂都沒結。

“怎么弄的？”

“玻璃。”

許落忽然腦里咔嚓迸出一絲電光，然后把什么東西連接上了。

“你昨晚掛電話之前的那個聲音，是用手打碎了玻璃？”

秦律緩緩點頭。

許落無語，“人都在醫院了都不知道要包扎嗎？剛剛陸知行上藥的時候你愣著干嘛？”她推了推他后背，“快，回去。”

“你不能先走。”不對，秦律改了口風：“你跟我一起回去。”

“……”這兩個男人是要輪流弄瘋她嗎？

陸知行趁機反擊：“你是在廁所不尿尿，出了廁所就要尿的麻煩小學生嗎？”說完，摟住許落的肩頭，“算了，陪他回去。”

五分鐘后，清創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