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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重新出來的時候，一身清爽，手里拿著她剛剛在找的內褲，已經被洗過了。

許落一看，不用猜就知道被他用來做了什么，臉紅透了。

秦律沒什么異樣，很自然自在的去陽臺曬上，出來后，坐在沙發上，問她：“今晚想吃什么？你手受傷不能吃醬油和辣椒，就不出去了，在家我做飯。”

“……我沒留你下來。”

“你自找的，換藥，洗澡洗頭都不方便，我要照顧你。”

許落撇頭不看他，“我能照顧好自己。”

“這天氣不熱不涼的，做絲瓜肉丸湯好不好？清甜，你也喜歡吃。你這邊哪有超市？”秦律邊說，邊打開手機地圖。

“秦律！”她怒火翻涌，“你到底想干嘛？！還像以前那樣覺得我可憐，才想對我好？我謝謝你，但不用了，你放心，這兩年我過得特別好！也從來都不缺對我好的男人！”她說完，心里憋了不知道多久以前的郁氣好像都沖了上來，大口大口的呼吸，胸脯大起大伏，淚水懸在眼眶，險些又要哭。

她覺得自己好像在賭氣。可是她賭什么？早就輸了。

秦律淡淡抬起滿是陰郁之色的眼眸看她，“許落，你他媽不要惹我徹底生氣。”

她委屈炸了，跪在床上，拿起枕頭扔他，邊哭邊罵：“你混蛋！！！混蛋！！你是我的誰啊管我這么多！操了我十次的男人都沒他媽管我，你管我！！”

秦律也被她刺激瘋了，扔下手機起身攥住她的手，渾身戾氣，“我警告你，別再在我面前提其他男人！”

她仰著臉看他，眼淚一道道的刮在臉頰，“我提又怎么了？秦律你想當我男朋友啊？會不會還想要跟我結婚？我告訴你哦，我是和三個男人同時上過床的蕩婦，他們三個輪流在我體內射——唔！你瘋了！疼！”

秦律狠狠咬住她下唇，一下就咬破了，殷紅的血珠斷斷續續的落在她裙擺上，秦律的唇也染上了紅，像果漿那般深。

許落推打他都無效，還是被男人的齒尖廝磨蹂躪著。

不知道多久，秦律才松開她。

“這兩年你就是這樣作踐自己的？”秦律冰冷的聲音夾著些恨。

不是恨她，恨的是自己。

而許落還故意激怒他，笑著瞎編：“是啊，說實話吧，我剛剛騙了你，我一個高中畢業生，哪家公司會要呢？其實我這兩年的生活來源是去賣，像上次在夜店，就是客人性趣來了。我姿色還算好，那兒也能讓男人舒服，你剛剛就感受到了吧，我給別人操呢，是一次兩千，內射四千，但秦大哥你是熟人，以前還那么照顧我，我就不收費了，下次……還是別有下次了吧，熟人怪尷尬的，收全款不好意思，打折我又會虧。”

秦律臉色差極，冷冷盯著她，“說夠了沒？”

她仿若未聞，越編越上癮，“啊差點忘了，秦大哥你是警察，該不會以賣淫罪把我抓回警局吧？對了，今天在廣場的男人也是我客人，交易的時候起了一些爭執，才……”

秦律捂住她嘴巴，閉起了泛紅的雙眼，很痛苦。

“別說了，許落，我求你。”他此刻無法驗證她的話是真是假，可是無論真假，他都聽不下去，也不能讓她繼續這么羞辱自己。

許落眼淚又滾落下來，流入他手掌、指縫，一片滾燙。

過了可能有十幾分鐘，兩個人就這么漫長的僵持著。

許落淚痕干在臉上，眨眨眼。

跪著的姿勢很累了，嘴巴還被捂著，而秦律也跪著，艱難的彎著背，額頭抵在她肩上，臉埋在她頸窩，像熟睡似的呼吸很緩慢，微熱氣息一下一下噴灑在她鎖骨。

她終于忍不住的動了動。

男人如同驚醒了，也動了。

秦律松手，聲音很啞：“你先休息一下。”聲線平靜的好像剛才什么都沒發生。

然后他下床，拿起手機離開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許落全身力氣都失去了，倒在床上。

是啊，走吧，就該這樣以一個壞結局做結束，而不是‘’的遺憾。

許落放空的躺著躺著，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再醒來是二十多分鐘后。

她睡得很淺，電子密碼門的輸入密碼的提示聲吵醒了她。

她睜開眼從床上坐起，看向玄關處，看到了秦律。

秦律手里提著幾個超市購物袋。

一袋食材，一袋零食，還有一袋是……生活用品。

秦律從最后一袋那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