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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玉衡說不下去了,只是一味的哭。
李玉宵柔聲道:“妹妹,這件事□□關重大,說不準給你這個東西的人便是毒害國師之人呢?”
李玉衡一聽抽噎道:“她才不會毒害子羽呢!”
燕瀛澤一聽,對李玉宵使了個眼色,李玉宵接著對李玉衡道:“你告訴哥哥,到底是誰教的你,你看如今國師生死不明,若是救不會來國師,最后難過傷心的不還是你嗎?”
李玉衡朝著床邊走了幾步,看著面色蒼白昏迷不醒的白子羽,一行清淚又逶迤而下。燕瀛澤忍無可忍,林越掐了他一把,他方才忍住。
李玉衡看了白子羽良久,終于轉過頭來對李玉宵道:“是阿雅告訴我的,她讓我要想得到子羽的心,就要先……”李玉衡低了聲音不再說話,縱然她不說,邊上的人也知道她的意思。
李玉宵此刻縱然是有些不信,也還是問道:“那阿雅公主有沒有給你什么東西讓國師服下?”
李玉衡一驚,眸中閃出一絲驚惶,她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完顏綠雅。”燕瀛澤唇中溢出四個字,面沉如水大步朝著完顏綠雅的房間走去。
“瀛澤!”太子疾呼,可是燕瀛澤跟沒聽到一樣。
完顏綠雅剛好脫衣服躺下,諾兒將門關好一轉身便看到燕瀛澤寒著臉而來。
“小王爺。”諾兒行禮,燕瀛澤一把推開了她,一腳踹開了完顏綠雅的房門。
完顏綠雅一驚便從床上坐起來,看著燕瀛澤怒氣沖沖的臉,不解道:“小王爺這是何故?”
燕瀛澤一把將完顏綠雅從床上拉了起來恨聲道:“你做的好事。”
完顏綠雅一揮手甩掉了被燕瀛澤拉著的手冷聲道:“小王爺,你到底什么意思?深更半夜來到我的房中連門也不敲,又對我動手動腳的。幸虧阿雅是草原的姑娘,若是豐國的女兒,此刻這么多人在這里,你對我如此無禮,我豈非要羞憤到自殺了。”
“澤哥哥,你先讓阿雅將衣服穿上吧。”藍可兒將燕瀛澤拉了出去關上門。完顏綠雅只著了一身單薄的中衣,此刻也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氣的,竟然在微微發抖。
完顏綠雅換好了衣服再出來,燕瀛澤等人便等在院中。
完顏綠雅走到燕瀛澤面前,微微捏了一下右手,對燕瀛澤道:“小王爺有何事?現在可以說了。”
燕瀛澤黑著臉道:“你給子羽吃了什么?”
完顏綠雅一聽燕瀛澤的話一臉莫名道:“小王爺你在說什么?”
“你還裝,你到底給了李玉衡什么東西讓子羽吃了,讓子羽變成這樣了”
完顏綠雅這才看到李玉宵旁邊抽噎著哭泣的李玉衡,她一仰頭對燕瀛澤道:“小王爺,你沒弄錯吧,江軍醫說過國師這是中毒了,你的意思是我對國師下毒了?”
完顏綠雅索性坐下來看了李玉衡一眼道:“沒錯,我是給了玉衡公主一些東西,可是那是因為我看玉衡公主一片癡心。同樣身為女人,我能感同身受,所以我才幫她一把.可是那并非是毒藥,只不過是因為要成婚了,阿娘為我準備的一種閨中秘藥罷了。可惜最后沒有派上用場。”
“阿雅,你知道這個藥的成分么?”藍可兒問道。
“不知。”完顏綠雅道,“阿娘給我之時并未曾說。”
完顏綠雅說完后抬眼直直看著面前的燕瀛澤,又道:“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若是你將全部心思都放在一個人身上,可是人家卻不屑一顧,你就知道我們心中的苦楚了。”
燕瀛澤避開了完顏綠雅的目光,一時院中陷入了一種古怪的沉默中。李玉衡依舊在哭,似乎從白子羽出事開始她便一直在哭。
燕瀛澤煩躁地踱步,藍可兒走到李玉衡面前塞給她一方手帕道:“阿雅給公主的藥還有沒有剩下的?”李玉衡接過帕子抽泣了一下想了想點了點頭。
藍可兒又道:“公主將剩下的藥取過來讓可兒看看,可以嗎?”李玉衡點點頭垂著淚而去。
完顏綠雅不去看在場的所有人,只是將頭扭向了一邊,藍可兒走過去拉起她的手道:“阿雅,我信你不是這樣的人。”
完顏綠雅聽著藍可兒的話,回頭給了她一個微笑,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
李玉衡將完顏綠雅給她的盒子取了過來遞給藍可兒,然后站在了旁邊。藍可兒正將盒子打開,冷不防完顏綠雅劈手奪了過去。
“阿雅……”
完顏綠雅拿著盒子一步一步走到燕瀛澤面前,舉著盒子對燕瀛澤道:“小王爺,我再問你一遍,你懷疑是我下的毒嗎?”
燕瀛澤不語,只是看著完顏綠雅,可是目光已經說明了一切。
完顏綠雅看著燕瀛澤的神態,唇角扯了個笑意,將手中的盒子緩緩打開,抬眸對燕瀛澤凄然道:“你竟然對我連一絲信任也無!”
完顏綠雅走近燕瀛澤一步嘴角掛了一絲諷刺的笑,在他耳邊低聲道:“我有何動機要給白子羽下毒?難道是因為我的丈夫能為了他截衣斷袖?”
燕瀛澤皺眉轉了眸,完顏綠雅卻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驚呼的舉動,她竟然將盒中的藥粉悉數倒入了口中。燕瀛澤轉身搶下了盒子,完顏綠雅咽下了藥粉一瞬不瞬的看著燕瀛澤冷聲道:“既然你說是我下毒,那我便為國師償命。”
“你做什么?”燕瀛澤怒吼道。
藍可兒走過去撿起被燕瀛澤打掉的盒子,盒中還有一些殘余的粉末,她將粉末倒入手心,嗅了嗅,無色無味,然后便想伸出舌尖去嘗嘗。林越已經眼疾手快將可兒的手拉了下來,“虎姑婆,你不想活了。”
看著林越擔憂的眼神,可兒吐了一下舌頭安撫道:“我沒事。”
林越長吐了一口氣,可兒將手心的藥粉放到口邊伸出舌頭嘗了嘗,然后皺著眉頭懊喪道:“嘗不出來。”